第98章 你睡床上吧(1 / 1)
葉牧上到樓上的時候,許婉清已經躺下了。
“睡了嗎?”他小聲問道。
“睡不著。”許婉清翻了個身。
葉牧刻意笑了笑:“沒事的,我給咱爸打過電話了,宋遠航打電話過來不是追究什麼,而是代她妻子向你致歉,這事你就別放在心上了。”
“哦。”許婉清回應了一聲。
葉牧心疼的看著她,說道:“消消氣吧,沒必要和她計較,這麼多年都忍讓過來了,實在不行,我們搬出去住,我在水榭灣還有房子,或者你想去哪,我買一套就是了。”
“多多還小,需要人照顧,好歹她也是我媽,搬家的事情,等多多長大點再說吧。”許婉清婉拒道。
葉牧點了點頭。
就當他從衣櫃裡往外拿被褥的時候,許婉清咬了咬下唇,說道:“別打地鋪了,以後你就睡床上吧。”
“啊?”葉牧手一滑,差點把杯子掉在地上。
“不過你要睡另一邊,別越界!”許婉清強調道。
葉牧猶豫了一下,苦笑道:“別勉強,如果你不是真心的話,就別說這些話了。”
“……”許婉清坐起來,看著葉牧,一字一句的說道,“讓你睡床上,是因為你確實對我很好,我想試著慢慢改變對你的看法,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就當我沒說吧。”
“原來是這樣,我願意!我願意!”葉牧趕緊回到,笑著將被褥塞進了櫃子裡。
許婉清一臉羞澀的說道:“被子!你倒是把被子也拿出來啊!”
“沒事,我不蓋也行。”葉牧笑的很開心。
深夜,兩個人都無心睡眠。
葉牧縮手縮腳的保持著不越界的舉動,他看向背對著自己的許婉清,動也不敢動。
許婉清也睜著眼睛,儘量睡在床的另一邊,她心裡也是惴惴不安,生怕葉牧會做出什麼不軌的舉動。
“他該不會撲過來吧?”
“草率了,不應該這麼快讓他上床的?”
“該死的,他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是不是在醞釀著什麼。”
……
一會害怕葉牧悄無聲息的蹭過來,一會又埋怨他一點動靜都沒有,許婉清的心情可謂是極其複雜。
“我就這麼沒吸引力嗎?他怎麼動也一下?”
許婉清鼓著腮幫子,稍微有些生氣,剛轉過身。
“喂,我說……”
霎時,她就愣住了,葉牧的一張臉就貼在她的近前,張著嘴,不知道要幹什麼。
“啊!”
許婉清嚇得大喊起來。
葉牧慌亂之中,趕緊捂住她的嘴:“別喊,別喊!”
許婉清在床上拼命的掙扎起來,兩隻腳亂踢……
“別!我就是想和你說個事情!”葉牧又騰出一隻手,把她的腳摁住。
許婉清用手死命的推著葉牧,一個勁的搖著頭。
“過幾天,葉氏集團要舉行開業典禮,我想邀請你一起去!”葉牧趕緊說道。
許婉清先是楞了一下,隨即睜大眼睛,示意葉牧先鬆開手。
葉牧剛鬆開手,許婉清就立刻背過身去,她臉紅道:“下次有事說事,別湊過來!”
“我喊了你兩聲,你沒動靜,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葉牧有些委屈的說道。
許婉清臉色通紅,呼吸急促,她咬著被子一角,讓自己不發出那種短促的呼吸聲,反詰道:“胡說!明明是你聲音太低!”
“我……”葉牧剛想解釋什麼。
“睡覺!”許婉清用被子矇住腦袋,不再接收和葉牧有關的一切訊息。
而另一邊葉牧也是面紅耳赤,他見許婉清不再懷疑自己,才放下心來,還好自己反應快,想了一個葉氏開業的藉口,才糊弄過去,不然,又得去打地鋪了。
剛才他就是看著許婉清的身影,再加上空氣裡一直都淡淡的女子幽香,這股味道他在北域這麼多年,都不曾聞到過,情不自禁,就靠到了許婉清的身後。
畢竟葉牧也是個血氣方剛的漢子,自有多多那一晚之後,他便再沒了男女之間的那點經歷,現在躺在許婉清身邊,真可謂是百爪撓心。
而另一邊的許婉清更是如此,葉牧就躺在她的身側,她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在慢慢發燙,五年前的一幕幕又湧了上來。
空氣裡散發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曖昧氣氛。
葉牧忍不住伸出手,想要伸進許婉清的被子。
誰料,剛掀開一角。
許婉清立刻坐了起來,匆匆走進了衛生間,不一會兒就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葉牧頓時尷尬的收回了手。
第二天一早,葉牧覺得胸口有些沉悶,不覺得被憋醒了,他悠悠的震開眼睛,頓時眼前一片雪白,晃的有些刺眼。
鼻息之間更是帶著一股溫熱,許婉清的摟抱著他,絕美而帶著渴望的臉龐靜在眼前,一雙眸子微微跳動,睫毛抖動著醉人的顏色。
她像是一隻章魚一樣,緊緊的貼著葉牧,一隻腿跨在葉牧的胸口,壓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葉牧感覺到許婉清身上傳來的炙熱溫度,和那鼻尖噴出的甜美氣息,一時間竟是失了神。
他瞥了瞥床單,確定自己沒有越界,那越界的就是許婉清。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像是一隻小鳥一般,依在了葉牧的懷裡,被子也掉在了地上,葉牧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儘管他努力剋制著自己的行動,可是一雙手,還是忍不住攀上了這細白的身軀。
許婉清似乎有些冷,初晨的天氣微微有些泛涼,她竟是呢喃了一聲,往葉牧的懷裡鑽了鑽,枕在她的胳膊,滿意的發出輕微的鼾聲。
“抱我……”
許婉清的聲音溫柔的讓葉牧大腦充血。
“抱抱,我要抱抱……”
她撒嬌的同時,更是將葉牧的另一隻手使勁的拉了過來……
“死就死吧!”
葉牧索性一咬牙,將許婉清側著挽在了自己的懷裡,讓她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胸膛,許婉清這才感到安全,縮了縮身子,再一次睡了過去。
而葉牧看著許婉清安心的睡著,他的心理蠢蠢欲動,那不可剋制的情感再一次湧了上來,他面色漸漸的變的矛盾起來,呼吸也越來越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