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殺了!(1 / 1)
許婉清在葉牧的懷抱中,緩緩的睜開眼睛,想說些什麼,可是身子無比的虛弱,眼前一陣的暈眩,讓她只是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葉牧緩緩的站了起來,看向蔣訓。
蔣訓還沉浸在葉牧的兇殘當中,他往後退了幾步,臉上冷汗不斷:“我……我可是金爺的乾兒子,你要是敢動我,今兒就別想活著出去!”
金爺看向已經大難臨頭的蔣訓,衝著他使勁的擺手。
蔣訓一個愣神,葉牧已然衝了過來,這次他沒有再留手,他要折磨死蔣訓,讓他死都死的不痛快!
“怦!”
葉牧一腳將蔣訓踢的胸骨凹陷,整個人像是蝦米一般高高的弓起,而後又重重的落在地上,鮮血從口中噴了出來,連帶著一些內臟的碎塊!
“你……敢……敢……”蔣訓氣息渙散,強撐著抬起頭。
葉牧隨之一腳,將其踩的滿臉是血。
蕭琴見狀,不要命的撲了過來,要護著他的老公:“敢打我老公,你要死了不成?就因為許婉清這麼個賤貨,你就打我老公!”
她仗著自己是個女人,就向著葉牧亂揮亂舞。
但葉牧是什麼人,此刻暴虐在他的心中湧動,一抬腿,就將蕭琴踢的跪倒在地,隨後一腳踢在她的臉上,頓時蕭琴就被踢的破了相,嘴裡的牙齒也混著血水掉了出來。
“我不會放過你,哪怕你是個女人!”葉牧的聲音充滿了怒意。
“他打了蔣訓夫妻兩,真夠衝動的!”
“這下許婉清可是徹底栽了,金爺來了,葉牧可收了不場。”
“要不說是個廢物女婿,只顧一時痛快,這後果他承擔的起嗎?
這些人議論之餘,葉牧一個眼神瞥過來,都嚇的紛紛看向別處,沒一個人敢再多說一句。
葉牧正準備將蔣訓一腳踩死的時候,虛弱的許婉清突然拉了一下他的衣服:“別……別動手了,我怕你……脫不了身。”
許婉清在被人欺辱至此,還在擔憂葉牧,這讓葉牧愈發的痛恨自己的無能!
“都怪我!婉清,都怪我!”葉牧痛苦萬分!
蕭琴捂著自己的臉,一個勁的咆哮著:“你們兩個誰也跑不了,蔣訓!蔣訓!快讓你乾爹殺了他們!快啊!殺了這兩個賤人!”
蔣訓用盡所有的力氣站了起來,看著葉牧,他擦掉自己的嘴裡的血:“好!葉牧!你夠狠!但是我要你知道!誰更狠!你以為你是在救許婉清,我告訴你!你這是害她!今天你的所作所為,親手害了她!”
“乾爹!幫我!”蔣訓衝著金福大喊了一聲。
金福硬著頭皮,腳步都有些發軟,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
“出事了,真讓蔣訓說對了,葉牧這可是害了許婉清啊!”
“剛要是葉牧不出現,許婉清還有一線生機,這下可好,死定了!”
“過剛易折,這葉牧也是過於囂張了,真以為中都是他的了!”
看到金爺過來,這些人又開始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乾爹!乾爹你都看到了吧!他差點殺了我,還毀了您兒媳婦的容,您可不能不管啊!”蔣訓跑到金福面前,委屈無比。
金福哪有時間管蔣訓的死活,現在許婉清在他的地盤遭受這種迫害,他自己的命保不保得住還兩說呢。
“金福!今天你不給我一個交代!我殺你全家!”葉牧的話冰寒無比!
金爺當場就跪了下去,磕頭如搗蒜,直到額頭迸裂,才敢抬起頭,說道:“您說!您說!這混賬你要殺要剮,我都聽您的!”
此話一出,蔣訓懵了,他看著跪倒在地上,已然是肝膽俱裂的乾爹,不可置通道:“乾爹!你做什麼,他就是個廢物,是葉氏的一個孤兒而已,你……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對啊!金爺肯定是認錯人了,把葉牧當成哪個大人物了!”
“就是就是,葉牧也是夠淡定的,還真以為金爺不敢動他了!”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葉牧來頭比金爺還大呢,感情是認錯人了啊。”
這些人的聲音讓本就驚懼無比的金服異常的煩躁,他衝著眾人冷喝道:“都特麼給老子閉嘴,再嘰嘰歪歪的,我割了你們的舌頭!”
“乾爹!他們都是在替你說話啊!你這是怎麼了,一個葉牧而已,這是你的地盤,你殺了他替我報仇啊!”蔣訓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死到臨頭。
“一個葉牧而已……”
“你特麼說而已,我曹!你要害死我啊!”
“你這個混賬,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煩!今天你就是死了!也難平息葉先生的怒火!”
金福眼神一狠,抄起地上的桌子,硬生生的蔣訓的雙腿打斷。
“乾爹!乾爹!”
蔣訓兩隻手在地上亂爬,而金福為了讓葉牧消氣,咬牙抓住了他的雙臂。
“別!您手下留情啊!他可是你的乾兒子!”蕭琴也哭著跑了過來,給蔣訓求情!
金福哪裡能顧得上這些,背後葉牧怒意未消,他根本不敢停手。
“咔咔!”
金福直接掰斷了蔣訓的胳膊,森百的骨頭刺穿皮膚露了出來。
蔣訓四肢被廢,痛的在地上嚎啕不已。
蕭琴已經被嚇傻了。
金福一把拎著她的頭髮,狠狠的將其撞在柱子上,然後拖著死狗一般的蕭琴,丟在葉牧面前:“葉先生,您發落!”
“幹……乾爹……”
蕭琴抬起頭。
“啪!”
金福一巴掌抽在蕭琴的臉上,又將其一腳踢倒在葉牧的腳下。
蕭琴眼淚和血水混在一起,落在葉牧的眼裡,顯得好不悽慘。
可一想到她對許婉清的所作所為……
在場的人都噤若寒蟬,誰都不敢上前一步。
“我知道了,一定是許婉清拿下了中都江北沿岸的開發權,再加上和蘇武關係密切,金爺心裡忌憚,這才給了她一個面子!”有那自以為是的人頭頭是道的分析著。
可還容不得其他人點頭。
金福就猛地將其嘴巴撕開,那人半張臉都血肉淋漓,金福狠狠的說道:“再多說一句,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做完這一切以後,金福重新跪在了葉牧的面前:“葉先生,葉大人!是我管教五方,才讓您的妻子受此大辱,現在我將他們交給您,任由您發落!”
葉牧一腳踢翻金福,冷漠道:“僅僅發落就夠了嗎?金福,別怪我沒給你機會,這兩人怎麼處置?你再說一遍!”
金福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改口道:“殺了,以洩您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