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不會不行吧(1 / 1)
許皓然有些錯愕的看著許婉清,他只是想威脅一下許婉清,讓她痛快給錢而已,哪裡想到,會被終止合作,又哪裡捨得退出江北的專案。
頓時他就急了:“許婉清,你別太過分!你這麼做,就是在玩弄我們許氏,就是……就是不把奶奶放在眼裡!”
“那你又何嘗把我放在了眼裡!你當真以為除了你們許家,我的專案就沒人能接嗎?許皓然,我說句難聽的話,這個專案,是你跪在我面前,一個一個響頭換來的,不是我求著給你的!”許婉清的話刺的許皓然臉頰發燙。
許芳面色陰著:“這種事情你都拿出來說,當真是小人得志,真叫人……”
“滾!這有你說話的份嗎?有時間在這裡搬弄是非,不如好好想想,怎麼討好楚昭,別回頭讓人踹了!”許婉清可謂是霸氣全開,再也不是當初那個棄婦唯唯諾諾的樣子。
許芳起的喘不上氣來,撐著桌子,眼前一陣陣的暈眩。
“好了,今天就這樣吧!婉清你先回去,等賬目有了個結果,我們再請你來,至於江北的工程,會按時開工的,你放心,錢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許家奶奶強撐這自己的身子,一字一句的說道。
現在許氏,全靠她一個老人在維繫著,以前許婉清在的時候,她從未感覺到如此的無力,當許婉清真正離開以後,她才意識到,原來許氏子弟,竟是如此的無能,以前,他們真就是活在許婉清的福廕之下。
當許家奶奶再度看向許婉清的時候,許婉清有意的避開了她的目光,和鄧伯離開了這裡。
既然被逐出了家門,就應該斷了的一乾二淨。
許家奶奶重重的嘆了口氣,隨後宣佈道:“從今天開始,江北那邊所有的賬目我都要過目,要是再有人巧立名目,貪汙公款!一律嚴辦!”
此話一出,許氏眾人都是面面相覷,沒有人贊成,也沒有人反對。
這腐朽的,利己的觀念,已經深深紮根在這個將傾的許氏大廈之下。
他們醜陋的面孔,並不會因為許婉清的大度而感恩,反而會因為這大度,去記恨和嫉妒。
“許婉清,你害我被楚昭拋棄,我也要你嚐嚐,失去摯愛的滋味!你等著!就算是我死!也要讓你這一輩子難安!”許芳手指深深的嵌入掌心當中,鮮血淋漓。
而離開許氏大樓的許婉清,在上了葉牧的車之後。
卻沒來由的一陣失落,她喃喃道:“許氏已經病入膏肓了,真想不到,有一天我會看著它沒落。”
葉牧出聲道:“你已經給了他們機會,只是他們不珍惜而已。”
無論是葉牧,亦或是許婉清,只要他們願意,完全可以幫助許氏渡過難關,可惜……許氏的人心,卻讓他們徹底的失望。
時隔半個月之後,葉牧和許婉清抽空回了家。
許世明忙前忙後的招呼著二人,而曲豔則依舊那張冷冰冰的臉,並沒有什麼欣喜的神色。
“媽,晚上燉點豬蹄湯,給婉清補補。”葉牧主動來到廚房,和曲豔說道。
曲豔瞥了他一眼,說道:“晚上沒你們的飯,喝西北風去吧!”
葉牧笑了笑,從兜裡掏了一張支票,洋洋灑灑的在上面寫了一串數字。
就當曲豔滿臉激動,準備接手的時候。
葉牧卻冷冷的把支票收了起來,笑道:“本來想給你拿點錢當做生活費的,既然你這個態度,我們還是去外面吃吧,不過……不是吃西北風,而是吃五星級佳餚,就是一頓飯十多萬的那種。”
曲豔知道葉牧這是故意氣她,可她又沒辦法反駁,她知道,以現在葉牧和許婉清的身家,就算是每天吃五星級,都算不了什麼,可這就苦了她了,自從在金海大廈輸光積蓄以後,她就再也沒有從許婉清身上要到錢了。
想到這裡,她一把丟掉鏟子,悶悶不樂的回到了臥室,很快臥室就傳來一陣陣的叫罵和砸東西的聲音。
“你媽就這個樣子,刻薄了這麼多年了,你們別放在心上,大不了,搬出去就是了。”就連一向是和事老的許世明,此刻也無奈說道。
“我們搬出去容易,可您呢?總不能讓您一個人在這裡受悶氣啊。”許婉清不落忍。
“唉,我年紀大了,沒什麼所謂,是你們,尤其是多多,這個環境,不利於孩子成長,現在有這個條件了,你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沒事,別管我。”許世明勸道。
可越是這麼說,許婉清就越是覺得自己不應該丟下她爸,別說她,連帶著葉牧都有些於心不忍。
思來想去,只能是暫時給曲豔一點甜頭,大不了多給點錢,就當是買個安靜了。
從外面吃過飯之後,沒多久,葉牧就和許婉清上了樓。
因為多多在水榭灣,所以他們兩個難得的獨處一室,尤其是許婉清,今晚換了一套新買的睡衣,薄紗材質,蕾絲花邊,隱隱能透出裡面皙白的皮膚。
這性感的模樣,讓葉牧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鼻子裡甚至噴出了兩道白氣。
許婉清也是詫異無比,盯著葉牧好一陣發呆,然後小聲道:“你……你可別亂來啊,睡你那邊!”
葉牧這才回過神了,假裝哦了幾聲,然後慢慢的把頭轉到另一邊,實則眼睛卻不斷的瞟向許婉清。
夜還未深,房間卻沉默的不像樣子。
葉牧起身,許婉清嚇的趕緊摟住了被子:“你要幹嘛!!”
“我關下燈。”葉牧繞過許婉清,把燈關掉,然後又躺回了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
黑暗中,許婉清悄悄的往葉牧那邊摸了一下,發現他居然很是規矩的守在三八線的那端,沒有逾越半步。
“該不會他……他不喜歡女人吧?”許婉清心裡突然冒出這個一個大膽的想法。
葉牧在北境當兵這麼多年,會不會已經對女人沒什麼興趣了?要不然他怎麼這麼能忍,連一點要越線的意思都沒有?
又或者說……
是在戰場上,那個地方受過傷?已經……廢了……
許婉清越想越覺得那麼回事,最終她有些可憐葉牧,重重的嘆了口氣。
而葉牧哪知道許婉清想的這些,他滿腦子都是“剋制、剋制,”生怕越線以後,被許婉清趕出家門。
就這麼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蟲鳴都停了以後,兩個人才睡了過去。
只不過第二天一早。
許婉清卻是逾越了兩個人的界限,大大咧咧的躺在了葉牧的胸口,兩隻腿甚至都騎在了葉牧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