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下狠手(1 / 1)
葉牧將許婉清送到隨後而來的破軍車上。
許婉清看著不曾褪去血色的葉牧,央求道:“多多……你一定要找到多多,她……不能有事!”
對於許芳的下場,許婉清不想過問,在她欺騙自己來到玫瑰酒吧的時候,她和許芳的血脈親情,就不復存在了。
葉牧將許婉清身上的大氅裹的更緊一些,輕聲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多多的,你先回去,千萬不要再被人給騙了。”
說罷他看向一旁的貪狼,說道:“你差人送夫人回去,不要再讓她獨自離開水榭灣。”
貪狼應了下來。
許婉清看著葉牧堅定的模樣,衝著他點了點頭,才不舍的離開這裡。
“軍主,接下來我們怎麼做?”破軍走過來問道。
“多多還沒找到,自然是先從柳興運的落腳點調查。”葉牧已然有了方向。
不得不說,他殺死柳興運,給尋找多多增添了難度,但是在那種時候,姓柳的畜生還放肆在許婉清的身上打量,葉牧如何能忍?
不多時,有人走了過來,在貪狼耳邊說了兩句。
貪狼有些詫異,看向葉牧,擔憂道:“玫瑰酒吧已經搜遍了,沒有小主的蹤影。”
破軍想了想,說道:“要不我先去許家一趟,看是不是許芳將多多給藏起來了。”
葉牧伸手阻攔道:“縱使許芳有這個心思,許家也不會趟這趟渾水的,綁了多多,對許家來說沒一點好處,尤其是許皓然,他知道對多多出手,是什麼下場,不會讓許芳在這件事上和許家扯上半點關係的。”
“那……您的意思是,我們從柳家調查?”破軍問道。
葉牧坐到車上,冷漠道:“希望柳家能夠識相一點,主動把多多還回來,不然……柳家將不復存在!”
……
這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郊外,遠離中都的一處豪華宅邸當中。
一女子在地毯上不停的走來走去,她的旁邊,一個小女孩正蜷縮在角落裡,看樣子已經是昏睡多時。
這女人面容姣好,化著淡妝,看起來雍容華貴,只是眉目緊鎖,似有什麼煩心的事兒掛在心頭。
她不時的看看角落裡的小女孩,又不時的看向門口。
直等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她才著急的站了起來。
柳興鴻面色陰沉的走了進來,看到屋裡只有一大一小兩個女的,問道:“興運呢?怎麼還沒回來?”
易涵搖了搖頭,說道:“他一直沒有聯絡我,我也不敢主動聯絡他,怕暴露位置。”
柳興鴻看了一眼多多,有些惱怒道:“這個賤種,真是害人不淺!”
若不是想利用這個小賤種,來威脅許婉清,讓她交出江北沿岸的開發權,他又怎麼會和那個頑劣不堪的弟弟同流合汙,做出綁票的勾當。
易涵反詰道:“和她有什麼關係,還不是你們兄弟兩個想要對許婉清圖謀不軌,現在好了,你那個弟弟不著音信,這下可怎麼辦?”
關於玫瑰酒吧發生的事情,這二人都不得而知,畢竟葉牧的反應之快,根本沒人有機會通風報信,至現在,玫瑰酒吧都處在他的嚴密監視之下,更沒有訊息能夠傳出來。
柳興鴻掏出手機,想要給柳興運打個電話,但是一旁的易涵卻走過來,直接奪下他的手機:“你瘋了,要是他出了事,你不怕被牽連進去嗎?”
易涵說的不無道理,柳興鴻看著多多,頓覺礙眼,竟是殺心驟起。
“你想幹什麼?”易涵一下子擋在多多面前,“她是無辜的!”
“無辜?既然攪和在這渾水裡,沒有誰是無辜的,此事關係甚大,許婉清和蘇氏的關係匪淺,要是蘇武替她出頭,我們都得死!”柳興鴻既然動了殺機,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在中都,他們可惹不起柳氏,而蘇武幾次三番的幫助許婉清,便說明二人關係莫逆,拋開她那個窩囊丈夫不談,蘇武一旦給她出頭,任何牽連進去的人,都不會有一個好下場,要知道,蘇氏能夠做大,蘇武可不是什麼良善之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應到了什麼,多多竟是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當柳興鴻目光閃露著兇芒,看向她的時候。
年紀幼小的多多“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媽媽,多多要找媽媽!哇……”
隨著多多的放聲大哭,柳興鴻猛地的就站了起來,恨聲道:“離約定的時間都過了這麼久,柳興運肯定是出事了,再等下去,連我們都要遭殃,現在只能是棄車保帥……”
“棄車保帥?”易涵驚訝道,“你想……”
“沒錯,埋了這個小賤種,然後把這檔子事都推到我那個該死的弟弟頭上,這樣,我們才能全身而退!”柳興鴻一步步走向多多。
易涵雖然是柳興鴻的未婚妻,但是內心軟弱,這綁票的事情,要是她提前知曉,萬萬不會讓柳興鴻參與其中,可無奈的是,等她知道這事的時候,這小妮子已經被綁了回來。
現在柳興鴻又是要痛下殺手,她不忍道:“別!興鴻,她不過是個孩子……”
柳興鴻手裡握著手機,躊躇不定,但一想到事情要是敗露……
柳家勢必毀於一旦。
“在柳家和這個小賤種之間,我沒有別的選擇,你先回屋去!我自己動手!”說罷,他一把推開易涵,就要去把多多拎起來。
多多在地上踉蹌著跑了兩步,一下子摔在地上:“爸爸!有壞人!爸爸!”
易涵臉上滿是愧疚,當柳興鴻抓到多多的時候,她快步跑了過來,一口咬在柳興鴻的手腕上。
“你幹什麼?!想害死我們是不是?”柳興鴻吃痛,放開多多。
易涵馬上把多多抱在懷裡,抬起頭,紅著眼眶說道:“興鴻,不要傷害她,這件事讓我來解決,我去認罪,不管有什麼後宮,我來承擔,你放過她好不好?”
不料,柳興鴻卻是眉頭一擰:“你來承擔?我憑什麼相信你,要是你帶著這賤種反咬我一口,我豈不是要身敗名裂!”
“你!我和你感情多年,你怎麼會這麼想?”易涵不可置信,她枕邊這朝夕相處的男人,居然會對自己充滿猜忌。
“哼!若你真的還念我們多年感情,就把她交給我!”說著,柳興鴻竟朝著易涵直接動手。
易涵一個女人,哪裡能搶得過紅了眼的柳興鴻,眼看著多多被拉扯的嚎哭不已,她心疼的鬆開了手。
柳興鴻狠狠的瞪了一眼易涵,說道:“等我處理這個小賤種,再和你算賬!”
說著,他便將多多高高的舉起,看著她噙著眼淚,四肢在空中亂晃,就要下死手。
“不要!興鴻,你放過她!”易涵癱在地上,向著柳興鴻祈求。
“砰!”
在柳興鴻狠毒之餘,別墅的門被人大力踹飛,木屑紛飛。
他甚至還沒看清來人,便感覺胸口一滯,整個人被一腳踢中胸膛,瞬間內臟破碎,身子重重倒飛出去,連茶几都被撞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