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柳家也要教訓我嗎(1 / 1)
懷著將葉牧置之死地的心思,許皓然就想去後臺,不料,剛轉了一個拐角,迎面就碰到了一臉隱晦的柳東來。
“你是?”柳東來正準備去給焦急等待的眾人一個交代,冷不丁的眼前闖進一個陌生人,他下意識有些警覺。
“柳董,我是許家許皓然,您真是貴人多忘事,還是您派人請我來的呢。”許皓然當即表露身份。
“許家?”柳東來思慮片刻,莫不是中都三流家族許氏?
他聲音有些冷:“誰讓你們來的?”
許皓然有些尷尬:“難道不是您嗎!?我這還有邀請函呢。”
說著他把邀請函拿出來,誰料柳東來只是瞥了一眼,接都沒接,便不滿道:“既然是幫傭,還不快去伺候客人,這是你呆的地方嗎?”
許皓然一臉的難看,正不知道如何解釋的時候。
一旁領班神秘的走了過來,在柳東來耳邊低聲說道:“柳董,方才有人扔了柳家最高規格的邀請函,您看?怎麼處理?”
聞言,柳東來驚怒無比,他怒目而視:“是誰!誰敢這麼不給我柳家面子!”
這下許皓然可算是抓到了機會,他趕忙指著葉牧說道:“就是他,他就是葉牧,被我們許家逐出家門的廢物女婿,您好意邀他來參加宴會,可他卻不知好歹,對柳家全無敬意,我實在是看不下去,才來找您,希望您能將他嚴辦!”
“葉牧?許婉清的老公?”柳東來有些詫異,他怎麼會來?該不會是來給許婉清尋仇的罷?
想到這裡,柳東來也有些猶豫不定,拿捏不住該怎麼處理葉牧,便看向一旁的許皓然,試圖從他身上挖出點葉牧的背景來。
“就是他,這小子可是囂張無比,真不知道他哪來的勇氣,敢和您叫板。”許皓然刻意引發葉牧和柳家之間的矛盾。
柳東來不動神色的看了一眼許皓然,問道:“你和他很熟嗎?”
“哪裡,我和這小子不過是泛泛之交,不過他為人跋扈,吃著軟飯,還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我實在是看不慣,早已和他劃清了界線。”許皓然撇清道。
“聽說葉牧可是在北域當了五年的……”柳東來試探著問道。
北域那種苦寒之地,能在那裡當五年的兵,可不能小覷,說不定有點什麼依仗,或者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能量。
“您也知道他在北域這事啊?哈哈,當年他和那個賤貨女人一夜之後,就嚇的逃走了,連半點男人的擔當都沒有,說是被北域當了五年兵,實際啊,早就成逃兵了,要不然怎麼葉家一出事,他立馬就出現了。”許皓然說的跟真的一樣。
“有這麼下作嗎?我聽說他可是把傾覆的葉氏給救活了,現在還弄得有聲有色的呢?”
柳東來對許皓然的話有些懷疑,柳氏傾覆以後,被幾大家族瓜分,後來聽說在林、王兩家幾經易手,最後卻回到了葉牧的身上,這要是葉牧真有許皓然說的這麼不堪,王、林兩家能乖乖讓手嗎?
“這您就有所不知了,別看葉牧是個廢物,可他老婆,還是有點本事的,許婉清啊,您沒聽說過嗎!?有名的風聲婦人,隨便勾搭幾個大少,就給葉牧把葉氏盤迴來的,要說這兩口子真是絕了!”就當許皓然侃侃而談之際,背後突然傳來了一陣冷意。
許皓然還沒回頭,就被一個陰影籠罩,葉牧站在其背後,聲音冷峻:“方才的話,你再說一次。”
他聽到許皓然對許婉清不敬,便走了過來,臉色森然,絲毫沒有收斂自己的怒容,整個人如深谷寒潭,透著攝人的陰冷。
光是看了一眼,許皓然就渾身發冷,感覺咽喉都被扼住了一般,若不是柳東來在場,他恨不得當場遁走。
許皓然看了一眼面色同樣不善的柳東來,知道自己這一番挑撥,柳氏肯定不會放過葉牧,當下便有了勇氣,質問道:“再說一遍又當如何?許婉清的所作所為,還需要我贅述嗎?不然,你以為你不在那五年,她一個人要是沒點骯髒手段,怎麼拖著那小賤種苟活到今天的!”
這話頓時讓葉牧眼睛裡透出兩道殘忍的殺意。
他牙關微顫,喝道:“許皓然,你如此汙衊我的妻子,就不怕報應嗎?”
許皓然往柳東來旁邊一站:“報應?我說的都是句句真言,有什麼怕的?那許婉清在中都被人詬病,難道是我編出來的?”
葉牧目光陰沉,反駁道:“我妻子在中都聲名狼藉,不都是拜你所賜嗎?若不是你覬覦她手中的廣浩集團,四處汙衊誹謗她,更無中生有中傷她,婉清何以被人欺辱至今!”
葉牧早已對許皓然這五年間的行為了若指掌,他本以為自己回來以後,對許皓然幾次教訓,就能使得他不再非議許婉清。
現在看來,非但沒有如他所願,許皓然的行為反而變本加厲起來。
葉牧的聲音不大,但同樣被旁邊的人聽了去,許皓然感覺到周圍的目光刺的發疼,他心想自己在那五年間暗地裡兜售許婉清的黑料,本是秘密之舉,葉牧怎麼會知道實情?
“肯定是猜的。”
許皓然想到這裡,便決意否定到底。
“就憑你幾句話就想給許婉清洗白,葉牧你當我們都是三歲小孩嘛?如若她真的品行有問題,又怎麼會被逐出家門,難道我們許家的人,全都在針對她嗎?”許皓然搬出整個家族來佐證自己的說法。
葉牧只是冷漠一句:“不然呢?許家難道還不夠瞎嗎?”
這一句話讓許皓然暴跳道:“好啊!你連我許家都敢罵,你知不知道,我們許家可是被柳家看重的貴客,你這麼做,柳家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
葉牧轉頭看向柳東,眸子裡跳躍的殺意讓柳東來一陣猶豫。
而就在這個時候,許皓然卻是衝著柳東來諂媚道:“您看著,我這就幫你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狂妄傢伙!”
說著他,他便狠狠的一巴掌,朝著葉牧的臉上扇去。
在許皓然看來,自己身後有柳東來坐鎮,這裡又是柳家的主場,葉牧他肯定不敢還手,只能乖乖伸出臉來讓自己打。
“咔!”
葉牧只是單手伸出,便抓住了許皓然的五指,接著往後一扳,頓時五指斷裂,骨裂聲讓人群中傳來一陣驚呼,森白的骨頭就這麼血淋淋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不顧許皓然的哀嚎,葉牧看向柳東來,問道:“你們柳家?也要教訓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