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暴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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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惡僧啞叔的出場,讓眾人一陣驚歎,可這短短的一瞬之後,這昔日令人膽寒的惡僧,就這麼不知死活的倒在了地上。

唯有真正見過啞叔出手的那些老者,才知道葉牧有多麼可怕,也更感到心悸。

“啞叔,就這麼被打倒了?”

“這小子,該不會使了什麼手段吧?”

“不可能,這啞叔肯定是假的,不然不會就這麼輕易落敗!”

這場面實在是太過嚇人,他們哪怕是質疑啞叔的實力,也不願意承認葉牧的強大。

柳國濤本就怨毒憤恨的臉上,變得更加的陰鷙,啞叔就倒在他的腳邊,兩隻手指骨寸斷,而葉牧還若無其事的站在原地。

柳東來的全身已經被恐懼佔據,甚至不敢去看葉牧的眼睛,睜著發腫的眼眶,不由自主的渾身發顫。

“太可怕啊!這傢伙,難道是來滅我柳家的?”一個他不願意承認的事實,從腦海裡浮現出來。

“別讓他走!攔住他!”

“上上!”

“把守各個通道,今天就要他死在這裡!”

時間過的很慢,葉牧靜等著柳家的其他人趕來,將四處通道都封鎖,這才輕蔑的笑了笑:“想柳家滅門的話,你們大可試試……”

這柳家眾人先是看到啞叔落敗,而後又被葉牧挑釁,一個個的血氣上湧,就要動手。

“住手!都給我退下!”關鍵時刻,還是柳國濤喝退了自尋死路的這些年輕後輩。

他經歷過很多事情,從葉牧的神情中,柳國濤能夠看出來,柳家眾人若是動手,柳氏將會陷入萬劫不復當中。

“葉牧,能否坐下來談談,也許我們之間有點誤會,沒必要這麼大動干戈。\"柳國濤能說出這席話,已經是對葉牧有了懼意。

“是有點誤會,所以我此番前來,就是給您送上一份禮物,來消除這個誤會。”葉牧聲音有些寡淡,可聽的又很真切。

“禮物?”柳國濤和柳東來相視一眼。

就在他們疑惑這禮從何來的時候,葉牧突然話鋒一轉。

“諸位不覺得今天冷清了一點嗎?堂堂柳氏壽誕,可是柳家兩位主理人,卻不在這裡。”葉牧看向柳國濤。

“興運和興鴻有要事纏身,不能出席,也在情理之中。”柳國濤硬著頭皮說道。

“是嗎?”葉牧輕笑,“我所得到的訊息,可不是這樣。”

“你!”柳國濤預感不妙,“我那兩個孫兒是有些頑劣,如果不小心得罪了你,你可以代為管教一番,我沒有任何異議。”

看柳國濤這一臉不服氣的樣子,葉牧只覺得一陣好笑,他冷聲道:“有的時候,得罪錯人,可不僅僅就是管教一番能夠一筆劃過的了。”

柳國濤知道,葉牧口中的這個人,正是許婉清。

那個中都妨婦!

他頓時不悅道:“大不了我柳家出面,替他們兩個表示歉意,如此,還不夠嗎?”

“柳家?!”葉牧突然爆喝,“柳家的面子?很大嗎?”

這一聲怒喝,讓柳國濤心頭髮悸,他皺眉道:“那你是什麼意思?為了區區一個女人,要和我們拼個魚死網破嗎?別說他們沒把那個女人怎麼樣,就算是他們真做了什麼,那也是我柳家的人?!容不得你一個外人來指指點點。”

“果真是好大的口氣,你的兩個畜生目無法紀,禍害中都,我本想和你們討個說法,現在看來,倒是我仁慈了,這種人死不足惜,連帶你們柳家都應該就此消失!”葉牧聲音沒有任何的感情。

柳氏……的覆滅,只不過他一念之間。

“哈哈哈,我柳家屹立中都風雨多年,豈能是你一個人說滅就能滅的,不過是傷了一個啞叔而已,這中都根深錯接,互相維繫,你看看這在場這麼多人,都是我柳家的上賓,牽一髮而動全身,你有幾條命!夠大家取的!”這才是柳國濤最大的依仗。

一個家族的勢力,攀枝錯節,根深蒂固,遠不是你一個人能夠撼動的。

就算你再厲害,你再強大,你沒有依仗,怎麼可能受得住這些人背後的算計和報復!

可柳國濤沒想到的是,葉牧,最不怕的就是比勢力,比底蘊。

他,可是北域之王,戰神殿之主!

麾下鐵衛數十萬,別說一個柳氏,就是覆滅整個中都,也不過彈指之間。

“我有幾條命與你無關,不過我能保證的是,沒有人會為你們柳氏出頭,因為,他們不敢!”說罷,葉牧的虎目環顧全場。

果真,在他目及所處,看到的都是一隻只怯懦躲閃的羔羊,就連柳東來都低下了頭。

“壽誕即將結束,為免誤了時辰,還請柳氏先收下我這份厚禮。”葉牧語氣輕佻。

“你的禮物,我不稀罕,何必惺惺作態!”柳國濤直接拒絕道。

而葉牧卻反問道:“你確定嗎?這禮物,你若是不收,可是要抱憾終身的。”

鎖著他的話音剛落。

柳氏門外,突然傳來幾聲嘶鳴,不多時,破軍牽著一頭高頭大馬走了進來,馬鞍上拖著一副沉重的鎖鏈,其鎖鏈上血跡斑斑,另一頭則是一個滿是血汙的口袋,在地上拖出一條血路。

整個大廳中,所有人都被撲面而來的血汙弄的不適,紛紛向後退去。

“柳國濤,這禮物,你可滿意?”葉牧問道。

柳國濤不明所以,但是一股強烈的感覺湧上心頭,這口袋裡……

莫不是……

柳東來與之想法一致,看著那血汙口袋裡,不斷蠕動的樣子,忍不住跑到近前,三兩下就解開了口袋。

瞬間,他渾身顫抖……

口袋當中,是一個被生鐵牢牢鑄就的“鐵人。”

柳興鴻身上被滾燙的鐵塊焊死,腦袋上更是覆了一個鐵面具,五官盡毀,唯留著兩個氣孔,用來出氣,四肢被鐵掌釘的血肉模糊,已然和這鐵掌融為一體,稍微露出來的地方,都是燎燒的血泡。

他已經口不能言,只是無意義的發出哀嚎和慘叫。

可柳東來一眼,就認出了這人,正是他的長子,柳興鴻!

他回頭衝著柳國濤吼道:“是!是興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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