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你嫁了個什麼東西(1 / 1)
待眾人都各懷心思的離開柳氏宅院之後,楚昭向著葉牧走來。
他算是為數不多,在這中都能夠看清局勢的人,所以今晚,並未被牽連處於鞭刑,不過葉牧的手段,也著實讓他感到心悸。
和許皓然一樣,他也有那麼一點僥倖,覺得北域王清算柳家是個巧合,和葉牧的關係並不大。
所以他此刻走來,試探性的問道:“葉先生,今天的柳氏被清算,在您的計劃之內嗎?”
換句話說,就是你葉牧是不是早就和北域王打過招呼,要在今天將柳氏拔起,一個不留。
葉牧的回答,關乎著楚昭以後對葉氏的態度。
倘若葉牧真的和北域王關係匪淺,能說服那位清剿柳氏,那自此以後,楚昭定然會以葉牧馬首是瞻,絕無二心。
當然,如果正如他猜想的一般,是個巧合的話,那就別怪他楚昭還有二心了,畢竟大好男兒,豈能久居人下!
“柳氏被清算不過是早晚的事情,我只是加速了他的滅亡而已。”葉牧的話模稜兩可,猜不出其中的意思。
楚昭心裡落空,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不然顯得自己太過勢力,轉而問道:“那柳家自此覆滅以後,他的產業?葉先生有興趣嗎?”
柳氏在中都根基深厚,產業僅次於蘇氏,如今一朝覆滅,大半的市場就變成了淘金地,要不要搶,要怎麼搶,楚昭希望葉牧能給一個計劃。
“柳氏產業,大半應該會充公,剩下的一部分自然是能者居之,而這個能者,不是你洛城浩天國際,我勸你還是不要淌這趟渾水,免得基業不穩,就被人懷恨在心。”葉牧好意提醒道。
楚昭沉思了片刻,也是點了點頭,他明白,儘管洛城浩天國際在葉牧的幫扶下,進駐了中都,可總歸是外來勢力,在中都能勉強站穩腳跟,葉牧暗中打點了不少,甚至用江北開發工程來給他們一個合理注資的理由。
而柳氏的傾覆和資產分割,說到底,還是中都商界自己的事情,一旦洛城浩天國際參與進去,就變了味道,很容易被眾多商界大佬群起而攻之,這反而會因小失大。
“那這樣,柳氏在外的產業,葉先生要是有興趣的話,我們洛城國際可以幫你,你覺得如何?”楚昭衝著葉牧笑道。
“幫我?”葉牧疑惑,“那我需要付出什麼?”
楚昭見葉牧直接發文,他猶豫了許久,將楚立本先前的要求和盤托出,道:“楚立本想讓你給蘇氏施壓,讓蘇氏認可洛城浩天國際在中都的商業行為,並且……將江北沿岸的中心地帶,劃分給我們,分而治之。”
楚昭說完這話,轉瞬間就感覺到了一陣的寒意。
他有些後悔,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提這件事。
“你好像有點放肆。”葉牧沒什麼怒意,因為自始至終,楚昭都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工具人。
“是什麼樣的契機,讓你覺得可以和我這麼對話呢?”葉牧轉頭看向楚昭。
楚昭後背冷汗已經落了下來,該死的,我……
我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後悔不迭的楚昭立馬躬身,掌心都是冷汗,他解釋道:“您別誤會,我……這並非我的意思,是楚立本,是他,是他逼我說的!”
楚昭不假思索,直接將沒什麼血緣親情的楚立本給說了出來。
“哦,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覺得自己有資格和我提條件了呢。”葉牧笑了笑。
“我……我……”楚昭不敢去看葉牧的眼睛。
葉牧走過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道:“楚昭你記得,洛城浩天國際想利用我,我無所謂,但是想背叛我……我會很生氣,而我生氣的後果……你應該知道。”
楚昭只感覺肩頭劇痛,忍不住半跪下來,他低著頭:“我明白了。”
“楚立本看不透形勢,是因為他利令智昏,而你楚昭,可要好好想清楚。”葉牧說罷,笑著離開了現場。
楚昭跪俯在地,半響都不曾起身。
直到葉牧徹底離開,他才緩緩起身,身上早已經被冷汗浸透,他心中明瞭,跟著楚立本走,今天柳氏的下場,就是明天的楚家!
他深吸一口氣,決意自己親自掌控楚家,讓楚立本去自尋死路!
想到這裡,他給楚立本去了一個電話:“大伯,您的話我已經轉告給葉牧了,一字不差。”
“哦?他怎麼說?”楚立本還不知道此時他已經落入了楚昭的算計當中。
楚昭看著葉牧離開的方向,撒謊道:“他十分害怕我們會和他翻臉,希望我們能再考慮考慮,別做的那麼絕。”
“哈哈,我就知道,一個毛頭小兒,能有什麼氣魄,現在我們浩天國際已經入駐了中都,站穩腳跟,就不需要再看他的臉色,你現在立馬就按照我之前的部署,去壯大自己的勢力,不用顧忌葉牧,放手去做,趁著現在中都局勢動盪,儘可能的去吞併中都的商界份額,讓那個叫做葉牧的,後悔去吧!”楚立本聽到葉牧怕了,自然是狂妄無比。
楚昭笑道:“您的意思是,準備和葉牧攤牌是嗎?”
“那當然,我們只是利用他而已,我堂堂浩天國際,上市企業,怎麼可能受制於他一箇中都廢婿!”楚立本直接說道。
“那好,我這就著手去辦!”楚昭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楚立本,你老了,葉牧說你利令智昏,一點都沒錯,照你這麼做,洛城浩天國際遲早毀在你的手上,葉牧的可怕你不曾見識,背叛他的下場,你也不曾預料,等你激怒葉牧,也就是浩天國際易主的時候。
葉牧離開柳氏之後,便趕回了家中。
天色已經很晚了,但是許婉清卻無心睡眠,她一面記掛著葉牧的安危,一面被曲豔吵的心頭煩亂,就在不久前,也不知道是哪個三八給曲豔打電話,說是她那個寶貝女婿,把柳氏得罪慘了,讓她快點逃命去。
這讓一向一驚一乍的曲豔立馬就跑到了許婉清的房間,數落起來。
“你說你,嫁了個什麼人?現在好了,他又作妖,得罪了柳家,那可是柳家,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嗎?現在不光他一個人要出事,更是連帶著我們都要倒黴,你說說你,你怎麼就嫁了這麼一個瘟神?”
“要知道,我們全家都靠著你養活著呢,你要是出事了,那江北的工程不保,就連我的生活費,你都拿不出來,你讓我怎麼活?”
“你說話!為什麼不攔著葉牧,你們兩個是不是存心要氣死我?他好端端的不在家待著,幹嘛非要去柳家找晦氣呢!”
許婉清陰沉著一張臉,她總不能告訴曲豔,葉牧去柳家,是為了給自己討一個說法,再者,以曲豔的為人,就算知道她被人欺辱,也只會摁著她的頭,讓她去給別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