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露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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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奶奶咳嗽的愈發劇烈,雙眼充血,兩隻手無力的向著許皓然張著,似圖抓住些什麼,可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直到她嘴唇發紫,直到她雙眼突出……

最終那雙手手,緩緩的垂了下去,整個人也從椅子上滑落在地……

沒了氣息。

“奶奶!你放心,就是沒有許婉清,許家也不會倒的!”

許皓然漠然的看著倒地的許家奶奶,雙目微微發紅,一雙拳頭攥的更緊。

再象徵性的打了一個急救電話之後。

他陰鷙狠厲道:“許婉清,你記住,奶奶這條命!是要算在你身上的!”

當心胸狹隘的許皓然誤解了許家奶奶的意思,眼睜睜看著她死在自己面前,許皓然的內心也越發的扭曲起來,對許婉清一家人的恨意,更是翻了數倍,他將自己所有的不如意和造成今天這個局面的願意,都歸結在了許婉清和葉牧身上!

而這時,葉牧並不知道許氏發生的事情,他在接到下班的許婉清之後,就一起回了家。

許是因為知道葉牧和北域王有點關係,曲豔也不敢太過分,這一家人晚上總算是有口熱飯吃,而飯桌上,正準備問問北域王那邊是什麼意思。

還沒張口。

一個電話就打進來了,打電話的是許皓然他爸許廣生,許世明皺眉接起電話,對面就傳來一個噩耗。

頓時,聽聞此噩耗,許世明手裡的電話咣噹就掉在了地上,眼眶微紅,放下筷子,坐到了沙發上。

“出什麼事了?”許婉清走到近前。

許世明看了看屋子裡的眾人,說道:“你奶奶死了。”

“啊?!”許婉清驚訝出聲。

葉牧微微皺眉,死了?

而還在嚼著飯的曲豔,聽到許家奶奶死了的訊息,一瞬間恍惚,然後突然大叫起來:“那!那許家奶奶死了,婉清做家主的事,豈不是泡湯了?”

到了這個時候,曲豔對許家奶奶的逝世,非但沒有半分傷心,反而還在計較許婉清能不能做家主。

這要是平時,也就忍了,可今天這個日子,許世明爆發了,他猛地拍案而起,怒喝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惦記那點破事!那是我媽!你知道嗎!我媽死了!”

這一聲爆喝,直接讓曲豔焉了下去,她嘀咕著:“那是小媽,又不是親媽,你至於嗎?”

許世明回頭瞪了她一眼,說道:“跟你說不著,走,婉清,開車去許家。”

曲豔悻悻的跟在後面,上了車。

許家奶奶的死對於眾人來說,無疑是一個意外,除了葉牧之外,許婉清這一家人,都和許家奶奶生活了幾十年,忽然聽到老太太去世的訊息,一瞬間都是悲從中來,不管她以前如何刻薄不公,現在人死如燈滅,反倒覺得沒什麼了。

就連葉牧都跟著嘆了口氣。

他們到了許家靈堂的時候,許家奶奶已經躺在了棺材裡面,周圍都是許氏的孝子賢孫,一個個的都低著頭,眼眶通紅,更有人已經哭過一次,更顯的悲痛。

整個肅穆哀悼的場合裡,只有許皓然陰沉的跪在許家奶奶旁邊,他不時的看向門口,明顯在等著什麼。

果然,許婉清和葉牧一進門。

許皓然突然暴起,一手指著許婉清和葉牧,當即怒道:“是你們!是你們害死的奶奶!”

這話聽的葉牧十分乍耳,他見許氏眾人一個個面色不善的圍了上來,當即站了出來,冷聲道:“幹什麼!想死是不是!”

葉牧的霸道他們是見識過的,這一聲,讓那些鬼祟膽小的許家人都是一驚,紛紛讓開,而後葉牧一行人,徑直的走到了許家奶奶的靈位前。

許皓然眼看著許婉清等人開始祭奠老太太,當下就要衝過來,結果被葉牧一把就卡住了脖子,然後扔在地上。

許皓然狼狽的爬起來,吼道:“許婉清!你們一家人害死奶奶,現在又來這裡惺惺作態,你以為這樣,就不會有報應嗎?就能瞞得過我們嗎!”

許家奶奶的死,分明是他一手造成,可現如今潑在別人身上,許浩安卻是面色不改,其心地已然是惡毒非常,早已失去了廉恥。

許婉清在葉牧的庇護上,上了香,轉過頭來,言語有些沙啞,問許皓然:“奶奶到底是怎麼死的?昨天我見她的時候,她還……”

“好啊!你自己承認了是吧!昨天奶奶去了你們家一趟,回來以後面色就極為難看,沒過多久,就發病死了,你敢說,你們沒有對奶奶用什麼下三濫的手段?!”許皓然竟是抓住許婉清的話反咬一口。

葉牧打量著許皓然,說道:“你奶奶屍骨未寒,你就敢在這裡汙人清白,隨意栽贓,許皓然,你良心能安嗎?”

許家奶奶確實是來找過許婉清,那是她逼許婉清求葉牧,去找北域王求情,她走的時候可是好好的,怎麼回到許氏沒多久,就死了呢?

“汙人清白?我說的難道是假的嗎?是,奶奶和你們之間是有矛盾,你們一直耿耿於懷被逐出許家的事情,但她畢竟是長輩,這麼做也是為了許氏的名聲,可你們呢?不僅不體諒她,還懷恨在心!甚至在趁著她孤身一人的時候,要了她的命!許婉清,這分明就是你們早日計劃好的!”許皓然直接髒的許婉清啞口無言,一時慌了手腳。

葉牧皺眉呵斥道:“就算許家奶奶來過我們這裡,可你怎麼就一口咬定,是我們害了她?你有什麼證據嗎?”

聽到證據兩個字,本來聲色厲茬的許皓然,突然沒了聲音。

葉牧一步步往前,問道:“你奶奶的死因你有查過嗎?她怎麼死的,你知道嗎?說啊!許皓然,這麼一個孝子賢孫,該不會連老人的死因都不知道吧?”

“我當然知道,當時我就在她身邊,她是舊疾復發,沒來得及吃藥才死的!”許皓然低著頭,不安的說著。

“那就對了!既然是舊疾復發,那和我們有什麼關係?難道我們還能控制她發病嗎?真是可笑,最應該懷疑的,不就是那個老太太發病時,還呆在她身邊的人嗎?!”葉牧一聲厲喝,讓許皓然頓時露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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