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大奉九門閥的力量(1 / 1)
慕容子煌聽到葉牧這麼說,笑道:“你儘管提就是了。”
作為慕容家未來的掌權人,慕容子煌對自己的實力和權勢都有自信,這世上,沒有人會拒絕他,我許你的,你必須要受著。
這是慕容英哪怕是慕容長風都沒有的氣魄,也只有慕容家第一人才敢如此。
“我想要的,你給不起。”
葉牧這平靜的一句話,瞬間引爆全場,不僅讓慕容子煌變了臉色,就連祿叔也忍不住皺眉看了過來。
這小子!
“我的媽呀,這葉牧怎麼這麼狂妄啊!”
“真是又菜又能裝,僥倖贏了一把,就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看看人家,就算輸了都這麼有氣度,那跟你一樣!裝腔作勢!”
這裡頭叫喚的最兇的就是曲豔,她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剛才要不是葉牧搶了她的牌,現在贏的就是她自己了。
“葉牧!你找個喪門星,搶了我的牌不說,還在這裝,你今天要是不給我要幾百萬回來,我撓死你!”曲豔在一旁大喊大叫。
葉牧看向何坤,說道:“麻煩你找人把她送回去。”
“好。”何坤應了一聲。
曲豔還想發作,葉牧伸手在他的後頸上摁了一下,她立時暈了過去,被何坤找人帶離了現場。
慕容子煌還沉浸在葉牧剛才那句“你給不起”當中,這句話在旁人看來沒什麼,但是卻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內心。
他似乎感覺到自己的驕傲和尊嚴,慢慢的支離破碎!
眼看著葉牧轉身就要離開。
他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一個你給不起!說的好,說的好!不枉我親自來中都一趟,有意思,有意思!”
慕容子煌竟是如此失態。
“少主?!”一旁的祿叔立刻走了過來,擋住了眾人的目光,從慕容子煌的懷裡掏了一顆藥出來,給其服下。
片刻之後,慕容子煌臉色才漸漸的恢復過來。
這便是慕容子煌的狂躁症,一旦身心受到巨大的打擊,便會情緒激動,雙目赤紅,喪失思考的能力,做事也會陷入癲狂當中,不計後果。
祿叔也沒想都,他竟會如此在意這場賭局,被葉牧刺激到這種地步!
“既然有病,就應該好好待著,何必出來現眼呢。”葉牧嘲諷一聲。
慕容子煌平靜下來,說道:“葉牧,今天你贏我一局,日後我會放你一馬,無論你接不接受,這都是我恩賜給你的!”
說罷,他再也不想和這些汙糟之人混在一起,掩著鼻子,離開了現場。
葉牧看著慕容子煌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金海大廈樓下,他從門內走出來,站在街頭揉了揉眉心,和慕容子煌的對局,對於他來說,也有些勞神。
慕容家的未來第一人?葉牧輕笑,也不過如此。
“看到沒,又是一個輸光了的,只知道賭博的廢物,白長這麼大了!”路過的一對一男一女,看到葉牧在金海大廈出口站著,就是一番指點。
女人也同時投來鄙視的目光:“看著人模狗樣的,原來是個賭徒,真是倒胃口。”
這時候,從道路另一邊,一個老者緩步走了過來。
“看著點路,弄髒我的衣服,你配的起嗎?”那男人大言不慚的衝著老者嚷嚷。
祿叔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並未追究,而是很聽話的讓到了道路一邊,等那一男一女過去,他才再次走向葉牧。
“祿叔,別來無恙。”葉牧抬眼看了一眼這個老人。
“久違了,葉牧,上次見你,你還是一歲多的孩子,這多年未見,你已經是權傾大奉的北域王,還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戰神殿主人,而我,卻已然是個風燭殘年的老頭子了。”祿叔言語有些溫和。
葉牧感慨道:“祿叔別這麼說,您老人家身體好的呢。”
多年前,祿叔不忍慕容空嫣苦苦相求,便幫她和葉牧的父親離開燕都,雖然後面結局悲慘,可祿叔終歸是葉牧的恩人。
“你弟弟葬在哪裡,那會見他的時候,面對慕容家,他在襁褓裡,可是一聲都沒哭,好有骨氣的孩子,可惜……”祿叔搖了搖頭。
“在葉氏老宅。”葉牧語氣哀傷。
祿叔嘆了口氣:“當年我保了你們一次,而今葉氏依然淪落至此,這就是命數,葉牧,你能放下嗎?”
“祿叔對我們葉氏的恩情,從我開智起,我父親便常常提起,您對我如同再造。”葉牧顧左右而言他,沒有正面回答。
祿叔是慕容家的人,他知道自己選擇,對祿叔來說意味著什麼。
“你不想回答我的問題,就說明你放不下。”祿叔神色有些複雜。
“嗯。”葉牧點了點頭,“我隱忍這麼多年,為的就是和慕容家討一個公道,更不用說慕容英將我葉氏一族斬盡殺絕,慕容家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聞言,祿叔並未感到意外。
他沉默半響,然後很認真的問道:“只要你願意迴歸家族,慕容英,我替你殺!”
慕容子煌選擇放棄慕容英,是因為一個北域王的權勢和影響,遠遠大於那一個自視甚高的廢物。
而祿叔,願意允諾葉牧殺掉慕容英,是想為慕容空嫣保下她最後一個孩子,葉牧弟弟的死,已經讓他痛心不已,他不忍看著葉牧和慕容家決裂。
“我沒有別的意思,並非是想拉攏你,也不是想利用你,我老了,老了以後,對往事就更加的執念,這幾年,我時常想起你母親的樣子,當年那個在我身旁繞膝的女孩,一口一個祿爺爺,最終卻死在我的面前,而你是她唯一的血脈,所以我想替你母親做些什麼。”祿叔眼神裡泛著昔日的過往。
葉牧看著祿叔,他還記得小時候感受過她的體溫,慕容空嫣。
“你的母親是個很溫柔,很心軟的人,或者說有點軟弱,可他卻為了你的父親,不惜反叛慕容家,甚至以死來換取慕容家放過你們,葉牧!你能理解她嗎?”祿叔再次問道。
葉牧深吸了口氣,緩緩說道:“正因為我理解她,我才知道她內心有多麼的不捨和不甘,你讓我去迴歸那無情無義的門閥,我做不到!”
“可你知不知道,上京那些人對你早有怨言,說你權傾天下,擁兵自重,如今更是裂土封王,現在唯一能庇佑你的,只有大奉九門閥。”
“現在你迴歸,你就是慕容家的人,沒有人敢對慕容家的人不敬,就算是大奉王,也不能對你表露不滿!這就是大奉九門閥的力量!”一向冷靜的祿叔,此刻突然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