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送終(1 / 1)
許皓然滿頭冷汗。
他突然覺得自己很渺小,渺小的在葉牧面前毫無反抗之力,他腦子裡閃過自己對葉牧的所作所為,不禁笑了出來。
笑的瘋狂,笑的嘲諷。
他看著葉牧:“原來我如此不堪,葉牧,你贏了,你遠比我強大,我在你眼裡,簡直就是個跳樑小醜,但是你以為,你殺了我,你和許婉清就解脫了嗎?就會安然無恙嗎?不!你錯了!”
許皓然已經認識到了自己和葉牧的極大差距,但這不足以讓他承認失敗,因為……
他瘸著腿站了起來,竟是笑出聲來:“葉牧,你當真以為我沒有其他準備嗎?你以為許婉清把那個小賤种放在水榭灣,就能安然無恙嗎?!你們太天真了,你低估了一個蟲子求生的本能,再卑賤的生命,也會想盡一切活下去!”
原來,在來這裡之前,他已經派人去了水榭灣,目的就是多多!
“哈哈,形勢反轉,你現在知道一個蟲子的厲害了吧,要不想你的小賤種出事,你就……乖乖讓我遭受的一切都還給你!”許皓然撿起地上的鐵棍。
“我要先打斷的你的門牙,然後再廢你的手腳,葉牧,你可千萬不要動,更不要反抗,不然,我可保證不了那個小賤種的死活!”許皓然一步步的走近葉牧。
先前還讓他恐懼不已的葉牧,此刻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樣,這讓許皓然無比的暢快,強烈的快意讓他連疼痛感都減輕了許多。
“你自言自語,在說些什麼?”
就當許皓然的接近葉牧的同時,葉牧直接一腳將其踢的飛起在半空,這一次踢到的是他的另一顆腎。
“你!敢還手,我……”
許皓然兩顆腰子被踢爆,他不敢相信葉牧居然不顧他那個賤種的死活!
“怎麼?很意外嗎?是不是覺得我應該乖乖的,聽你的話?”
葉牧輕蔑的笑了笑。
“啪嗒!”
不遠處,兩具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屍體,被人從一輛皮卡上扔了下來,看到這兩人,許皓然徹底癱在了地上。
“軍主,人都解決了。”
巴頌在那屍體上擦了擦手上的血,一臉的冷漠,自從被柳家暗算受了槍傷以後,巴頌就一直在水榭灣養傷,順帶著保護多多。
而許皓然派出去的人,早就被巴頌彙報給了葉牧,為了避免許婉清擔憂,所以葉牧直接給巴頌下了命令,一個不留!
“有些蟲子,不配活著。”
葉牧看著許皓然拼命的想要爬離院子,抄起地上的鎬把,一瞬間就投了出去,直接刺穿了許皓然的小腿,將他釘在地上。
許皓然慘嚎了幾聲,最終是昏死了過去。
但這並沒有結束。
葉牧握緊鎬把,拖著許皓然的身子,一步步的走向許家……
“巴頌,你幫我把我弟弟的屍骨收拾起來,順帶和貪狼說一聲,給許氏送終!”葉牧吩咐道。
“是,軍主!”巴頌立刻領命。
一路上,許皓然被拖出一道道刺眼的血腥,他幾次痛醒,又幾次痛到昏厥。
許家!
自許家奶奶死去以後,分崩離析,但是今天,卻無一人缺席,幾乎所有人都聚在許氏宅邸當中,就連不久前攜款私逃的許皓然他爸許廣生也在。
許廣生此刻意氣風發,受著眾人的追捧,一時間風光無二,只因為今天家主許皓然說,要讓許婉清乖乖交出廣浩,讓他們在這裡瓜分許婉清的財產。
“還是皓然有本事,把許婉清那個賤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一個女人而已,再這麼厲害,到頭來,還不是為我們做了嫁妝?”
“許叔,等皓然家主把廣浩拿回來,你可讓他多關照我們一番啊。”
許廣生被人吹捧的飄飄然:“好說,都好說。”
而就在這時,許氏門口傳來一陣短促的剎車聲。
“來了?”許廣生面露喜色,“真沒想到,皓然這麼快就搞定許婉清。”
可當他走到院落中央才發現,門口居然停著一輛……
一輛靈車。
上面還有白幡順著飄進了院子裡面,恰好把許家這些人都堵在了院子裡。
“誰?!誰他麼的這麼晦氣,在我們許家門口停靈車!”
當即有人喊了出來。
這些人都一個個的興致盎然,在這裡等著許皓然回來發錢,看到靈車堵著門,都覺得十分晦氣,再加上人多勢眾,很多人都一臉不忿,紛紛從屋裡跑了出來。
許廣生本來還心裡有些打鼓,害怕是哪個債主故意膈應他們的,可看到眾人反應激烈,再加上想到許皓然馬上就會帶錢回來,也就跟著這些人罵了出來。
破軍推開車門緩緩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在將許婉清等人送回水榭灣之後,就聽葉牧的話,先一步到了許家。
目的就是讓許氏徹底覆滅,要他們親眼看著一手吹捧起來的許皓然,落得一個悽慘下場。
“我認識你!你特麼是葉牧的狗腿子!你來我們這做什麼!?”許廣生一下子就認出了,這開靈車的是葉牧身邊的人。
破軍一下子將白幡扯下來,直接丟到了院子裡面,冷冷道:“我來給你們送終!”
“什麼!”
“這小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把靈車開我們許家門口,你這是誠心找死!”
許氏在中都雖說是個三流家族,但好歹也曾經輝煌過,家族裡一些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看到別人欺負到頭上來了,對方又是那個廢物葉牧的跟班,當下就生了火氣,叫嚷著衝了上來。
破軍因為葉牧受辱,本就憋著一肚子的火氣。
見十多號人衝了上來。
當即怒目而視,抬手一掌,就將前面那人劈的跪倒在地,腦袋都裂了開來。
後面的人看到這一幕,哪還有動手的膽量,於是又忙不迭的往後跑。
破軍一腳踢開那個倒黴鬼,咬牙道:“都給我安靜一點,不然我一個個都把你們活剮了!”
他的殘忍表情,再配上在北域出身的特有殺氣,驚的許家眾人縮成一團,喘氣都沒人敢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