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大有來頭(1 / 1)
巴頌眼見要被群起而攻之,當下也是心裡一沉,長嘯一聲,一個泰式的膝撞,將最近一人頂飛,隨後高高躍起,踩在他的背上,從人群中躍了出來。
可惜對面早有人識破了他的招數,還不等他落地,便衝了過來,揚起一肘,就重重的頂在了巴頌的胸口。
登時巴頌胸口翻湧不斷,喉間腥甜。
那人也不給巴頌喘氣的時間,等其落地的瞬間,欲要再度出手。
“啪!”
如一聲驚雷炸響,巴頌在倒飛的過程中,被人一把扶住,反之,衝上來的那人,卻是被一巴掌抽的臉部變形,連帶著頜骨和鼻樑都爆碎開來,整個人倒在地上,滿臉是血,不省人事。
“葉……葉先生!”
巴頌捂著胸口,看著身後如神兵天降的葉牧,不禁喊道。
葉牧掃了一眼在場的人,隨後將目光放在了嚴恩則的身上,他冷漠道:“嚴恩則?你?是來尋釁的?”
在葉牧看著嚴恩則的同時,嚴恩則也看著葉牧,儘管他的心裡忐忑不安,但還是硬撐著說道:“葉董,你說錯了,我來此,只是為了了卻前人的舊賬而已。”
“舊賬?”葉牧皺眉。
許婉清從身後快步走了過來,將之前嚴恩則所說的事情,都說了一遍,葉牧聽完以後,遲疑片刻,道:“是有這麼一回事,我有點印象。”
“有什麼印象!合約我都撕了,就你事多,非要出來認嗎?”曲豔不滿指責道。
嚴恩則笑道:“你撕的不過是影印件,真的在我這裡,葉先生,請過目。”
說著,嚴恩則再度掏出一張古舊的協議,他知道葉牧心高氣傲,絕不會做出和曲豔一般齷齪下作的勾當,所以才將真本拿了出來。
葉牧擺擺說,說道:“不用看了,這事,我記得,二十多年前,我父親剛到中都,曾經和嚴倫,也就是你父親,購置過一塊地,你的協議是真的。”
“你認賬就好了,現在期限到了,我要收回這塊地,你應該沒意見吧?”嚴恩則冷笑道。
“我是沒什麼意見。”葉牧攤手道。
“那就好,從即日起,葉氏就是我的了,你們可以滾了。”嚴恩則一點都不客氣的說道。
不過,這時,葉牧卻淡淡的說了一句:“這你就說錯了,我沒意見,不代表,別人沒有意見。”
“別人?誰?誰敢這麼不開眼?!”嚴恩則冷喝一聲。
“北域王!”
葉牧冷漠無比的說道。
聽到北域王三個字,嚴恩則當場臉色煞白,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葉牧,不安的問道:“這……這和北域王有什麼關係?葉牧!你可別打著北域王的旗號毀約!”
葉牧平靜道:“嚴恩則,我問你,中都什麼時候,允許過土地買賣了?”
一句話,問的嚴恩則啞口無言。
“在我大奉,所有土地,都歸國家所有,任何人都不可以侵佔以及買賣,二十年前,你我兩家的那筆交易,本就是違法之舉,你手裡的那紙協議自然也就不作數了。”
”既然是違法行為,那這塊地現在應該是歸中都城建所有,你嚴氏,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讓我搬離這裡?”葉牧的聲音漸漸發冷。
嚴恩則怎麼都料想不到,葉牧居然會以大奉土地法來做保護,二十多年前,北域未定,大奉內亂,有誰有還管這些條約,誰的權利大,誰的根基厚,便能多侵多佔,哪還管什麼法律。
“怎麼?嚴恩則,現在三洲合一,北域王親臨北域,先前柳氏的下場,你可還記得?你要在這個時候,去挑釁北域王的政令,做這個典型嗎?”葉牧發笑道。
嚴恩則氣餒不已,柳氏一族嫡系覆滅,便是因為觸犯了北域王的令,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再拿二十多年前那些違法交易出來,簡直是不要命了,想到這裡。
他看了一眼手裡的協議,立時將這證據撕的粉碎。
“葉牧,算你運氣好,有北域王的禁令在,我不能拿你怎麼樣,但是我可以和你保證,你囂張不了多久了,中都局勢混亂,如今四族鼎立,你再也無法獨善其身了!”嚴恩則很快便調整了情緒,衝著葉牧說道。
“就憑你?”葉牧輕蔑。
似乎早料到葉牧輕視自己,嚴恩則並未生氣,他說道:“憑我當然不行,我有點自知之明,你葉牧在中都,要碾死我,輕而易舉,而我今天之所以敢來你這裡,也不怕讓你知道,我確實是做了狗腿,受人指使來噁心你,而我背後的這個人,碾死你,也是輕而易舉!”
葉牧掏了掏耳朵,再度戲謔道:“是嗎?”
嚴恩則深吸口氣,仗著身邊有諸多打手,他慢慢的走到了葉牧的面前,一字一句道:“你的自大,會付出慘烈的代價,到時,我會親自送你上路。”
“這種話,我聽過很多次,也有很多人和我說過,不過,他們無一例外,都走在了我的前面,他們死之前,可比你狂妄多了。”葉牧似乎想起了什麼,有些憐憫的說道。
一個人若是絞殺螻蟻多了,有的時候,也會忍不住為它們的命運而感到悲涼。
葉牧就是那個隨手覆滅生靈的存在。
他對嚴恩則這種井底之蛙,無知存在,偶爾,也會有一點的同情。
向著一個不可能戰勝的存在,去挑釁,然後憧憬著將其拉下神壇的一天,這沒什麼值得欽佩的,徒勞而已。
可惜,嚴恩則想不通,而大多數和葉牧作對的人,都和嚴恩則一樣,既想不通,也不願意去認清這個現實,活在一個自以為是的世界裡面,蠅營狗苟,爾虞我詐。
許是從葉牧的神情中,看出了什麼,嚴恩則在一陣沉寂之後,他緩緩開口,說道:“葉牧,我再說一遍,這次要你們葉氏的人,不是我,而是一個你永遠都猜不到的大人物,他之所以要對你出手,僅僅是為了給慕容英一個送水人情!”
無論是提到那個大人物,還是慕容英,嚴恩則的臉上都帶著幾許倨傲,這就是他的依仗,也是他的底牌!
看著嚴恩則如此模樣,葉牧也知道,能讓嚴氏不顧一切的和自己作對,這背後的人物,肯定大有來頭,不容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