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太過小兒科(1 / 1)

加入書籤

他敢這麼說,自然是有他的底氣。

楚昭這段時間,一直給了楚巍贏一個錯覺,那就是他之所以對葉牧言聽計從,甚至尊崇有加,完全是因為蘇氏,所以楚巍贏認定,葉牧的底牌就是蘇氏,而現在蘇氏輿論正盛,自顧不暇,再加上蘇武無暇顧及中都。

這個時候,正是和葉牧談條件最好的機會。

他沒有拒絕的理由,也沒有拒絕的機會,否則,一旦失去洛城浩天國際的支援,他葉氏集團很快就會重蹈覆轍。

想到這裡,楚巍贏不禁笑出聲來:“葉先生,請你快點做決定,我可沒時間和你耗著,等你這邊處理完以後,我還要去和柳氏談論收購的事情呢。”

“看不出來,你連柳氏都談下來呢,能否和我說一下,你是怎麼讓他們同意被你收購的?”葉牧問道。

“這你就別管了,總之我有我的法子,不久之後,你就會看到柳氏任我支配的樣子,到了那個時候,想和我們洛城浩天國際合作,可就難了。”楚巍贏戲謔道。

葉牧沒有說話,似若有所思,這更讓楚巍贏以為對面是在權衡利弊,他催促道:“葉牧,想清楚沒有?要用多少股份來維繫我們雙方的合作?給少了,可不夠誠意。”

楚巍贏囂張的模樣,確實讓葉牧不滿,他笑了一聲,而後帶著一點慍怒,說道:“你是不是搞錯了,洛城浩天國際不過是我好心養的一條狗而已,你們在中都能有今日,全憑我的施捨,還妄想說什麼合作,哈哈,楚昭,你自己說,你們配和我合作嗎?”

“不配。”楚昭沒有絲毫受辱的意思,他明確的知道,在葉牧腳下做條狗,也好過被抹殺。

楚巍贏當時就用憤恨的目光看向楚昭,喝道:“楚昭,你給我滾出去!楚家沒你這麼下賤的東西!”

“下賤?!”葉牧看著楚巍贏,“下賤總好過丟了性命,楚巍贏,你知不知道你今日在我面前無禮,可是斷送了楚昭一直以來的辛苦積累,沒有我的憐憫,你們洛城浩天國際在中都就是喪家之犬!”

“我倒是可憐楚昭,謀劃多時,意圖讓洛城浩天國際進駐北州,卻不想毀在你的手上,與楚昭相比,楚巍贏你簡直愚蠢的可怕,在我面前,你的意圖一覽無餘,毫無隱藏,你的所謂城府,在我看來,不過是小孩過家家般的算計!”

葉牧的話讓楚巍贏神情難堪,他引以為傲的算計,如今被貶低的一文不值,甚至……連楚昭都比他有城府,這讓楚巍贏難以接受。

他臉色一下子變得猙獰起來,模樣也變得很是殘忍,雙手交叉在胸前,指甲直接刺入了皮膚當中,痛苦讓他變得清醒,也讓他更為理智:“呼,葉牧,我勸你不要試圖激怒我,否則你將承擔難以想象的後果。”

“如果我……非要呢?”葉牧說話間,甚至往前走了兩步。

他在楚巍贏的面前站定,然後俯下身子,伸手在他的臉上拍了拍,湊近他耳邊再度重複道:“楚巍贏,我激怒你了,又如何?”

楚昭抬眼,他知道楚巍贏殘暴的很,葉牧這番行徑,無疑是在挑戰他的底線,如果楚巍贏這次忍了,那麼他將永遠活在葉牧的陰影當中。

而楚巍贏,很明顯不想忍,他衝著葉牧笑了一聲,隨即嘴角揚起,同樣抬起一隻手,就要向著葉牧的臉上拍去。

越來越近。

葉牧不躲不閃,就站在他的面前。

“葉牧,你知道和我尋釁的人,都是什麼下場嗎?”楚巍贏咬著牙,就要怕在葉牧的臉上。

突兀的。

他在靠近葉牧臉頰半寸的時候,沒來由的停了下來。

一股濃烈的殺意來自他的背後,這股殺意沒有刻意的針對他,沒有仇恨,沒有原因,就好像撕開一張紙,或者開啟一個瓶蓋,我殺你,無關你的感受。

至於你願不願意?沒有人會聽你的訴求。

此刻,在這短短的一刻,楚巍贏感覺自己那是瓶蓋,被殺掉就和對方擰開瓶蓋一樣,沒有人會問一個瓶蓋被擰開的感受,自然也沒有人會管他會不會死。

豆大的汗珠從楚巍贏的額頭上滲了出來,他的雙腿發軟,在這股殺意麵前,他沒有任何抵抗的心思,甚至都不敢回頭。

不知道過了許久,這股殺氣退去的時候。

葉牧已經重新坐回了座位上,楚巍贏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回頭看了看,楚昭依舊站在他的身後,低著頭,看不清面容,而角落裡,在最不起眼的偏僻拐角裡,一個人雙手插兜,就那麼站著。

方才那股殺氣是來自他嗎?

楚巍贏不敢細想,他的心理防線已經被徹底摧毀。

楚昭低著頭,他的臉色比楚巍贏好不了多少,他同樣感受到了那股殺氣,和楚巍贏不同,他知道這股殺氣來自破軍。

那是葉牧的隨從。

“算你命大。”楚昭心裡默默的唸了一句,他知道,所有侮辱葉牧,對其不敬的人,都會死的很慘。

方才楚巍贏若是沒有停手,現在就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不,或者連屍體都算不上……

“等……等我吞併了柳家的產業,到時候你就知道後悔了,就算沒有你,我們照樣能在中都立足,葉……葉先生,回見。”楚巍贏汗如雨下,他幾次擦乾額頭,卻又在哆哆嗦嗦中滲了出來。

“我讓你走了嗎?”葉牧屈指彈出一顆菸頭。

菸頭趁著楚巍贏的臉頰劃了過去,燙出了一道印記。

楚巍贏卻不敢再走一步,停在原地,顯得很是狼狽。

“你口口聲聲,說是要吞併柳氏,我且問你,你哪來的勇氣?又哪來的信心呢?”葉牧在他的身後幽幽的說道。

楚巍贏強忍著心中的不適,轉過頭來:“很快你就會知道,我的信心來自哪裡,柳氏不過是一個女流當家,況且她本來就不是柳家的人,對付她,我有的是法子。”

“欲蓋彌彰,不就是想靠一個柳興鴻來挑起柳家的矛盾,用他嫡系的身份和易涵爭權奪利,等柳氏分崩離析之後,你再進場,說來說去,不過就是這麼點把戲,楚巍贏,我說過,你的那些伎倆在我眼裡,實在是太過小兒科了。”葉牧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一臉的失望。

就這?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