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餵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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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福已經多年不曾動武了,但今天是個例外。

付洋在這會說受了他的關照,那豈不是把他金福往葉牧眼皮子底下推嘛?

這要是讓葉牧知道,感情付洋敢衝著我老婆撒野,是你金福在背後撐腰啊?這誤會就大了。

金福抄起袖子,直接和眾人對著付洋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付洋哪扛得住這麼多人揍,很快就被打的不省人事,整張臉被打成了豬頭。

“弄醒他!”

金福打的解氣不少。

“啪!”

一盆冷水直接澆在了付洋的頭上,付洋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

“金爺!我冤啊!您的規矩,我是一樣沒落,這是哪出啊!?”付洋哭的鼻涕都出來了。

金爺是越看這小子越來氣,他媽的,守老子的規矩,就能去找葉牧的麻煩?

想到這裡。

金爺又怒了,他一腳將付洋踹翻在地:“老子關照你的時候,有沒有告訴過你,有些人你不能惹?”

付洋哭喪著臉,抱著金爺的大腿:“沒啊,金爺,您說以後遇到事,只要報您大名就行,根本沒說誰不能惹啊!”

這話一出。

金爺當場就吧付洋的嘴給捂住了,然後衝著他說道:“還敢撒謊是不是?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媽的!”

“給我打!打到這小子老實為之!”

不等付洋叫屈,金爺像是有預謀一樣,直接一棍子就敲在了付洋的嘴上,直打的其滿嘴是血。

眼瞅著付洋被打的半死不活。

旁邊有人小聲道:“金爺,是不是下手重了點,把人打死了,葉先生那裡不好交代啊!”

金爺罕見的正色道:“沒什麼好交代的,這小子動了葉先生的妻子,註定下場悽慘,待會位元組拖走,等葉先生髮落,要是死了最好,省的汙了那位的眼。”

金福能坐到今天,尤其是能在得罪葉牧的情況下,沒有被其清算。

自然有他的獨到之處。

一來是眼見,二來就是做事穩妥。

付洋被打的幾乎氣絕的時候,才被金福命人拖上了車,關在了港口的一個地下室裡,一連幾天,都沒人再來看過他一眼。

付洋至始自終,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誰,更不知道金爺口中那個不能招惹的人物是誰?

他甚至以為這是一個誤會,是別人藉由他的名義,壞了金福的規矩。

他哪裡想到,真正讓其落到如此下場的,正是他口中的那個隨意欺凌,惡意汙衊的風聲婦人許婉清。

就在他蓬頭垢面,扒著柵欄往外看的時候。

從地下室外,傳來幾個腳步聲。

“金爺!金爺!”付洋扒著柵欄大喊。

金福緩緩的走到了付洋麵前,隔著柵欄,他面色陰鷙:“早知道你惹了這麼大禍,前幾天,我就應該殺了你。”

金福的語氣帶著幾許懊悔,他在抓付洋的時候,只是知道付洋打了許婉清,哪裡能想到,這小子居然敢覬覦許婉清的身子。

付洋不解其意,他恐慌道:“金爺,您肯定是誤會了,我從未得罪過您,更不知道您說的那個惹不起的人是誰!”

“你認識許婉清嗎?”金福有些不安的看了身後一眼。

他的背後,在那團陰影當中,一個人正站在那裡,他的怒火滔天,讓金福的背後都滲出了不少的冷汗。

“許婉清?!當然認識啊,這誰不認識,不滿您說,她現在還有把柄在我手裡呢,前幾天江北停工以後,她找我,還被我狠狠的教訓了一番,您要是不抓我,現在她都要上了我的床了。”付洋有些得意忘形,甚至忘了現在的處境。

金福聽到付洋這麼說,一下子就站了起來,面無表情的退到了一旁。

“這麼說,你都認了?”葉牧從陰影了走了出來。

“當然認了,不就是那麼點事兒,現在她肯定還四處找我,求我上她呢!”付洋說完,才發覺氣氛有些不對。

再一抬眼,一個陌生的人站在他的面前,而金福則是臉色難看的站在一旁。

“金爺?這……這是誰?!”他突然有些侷促。

這難道就是金爺口中那個不能招惹的大人物,可自己從來沒見過他啊。

想到這裡,付洋頓時鬆了口氣:“我就說是個誤會嘛,我從來見過他,又怎麼得罪他呢,金爺,現在可以放我了吧?”

豈料,金爺搖了搖頭,依舊是一言不發,反而看向那個陌生人,在徵求他的意見。

葉牧看著付洋,壓下心頭的怒氣,這種小角色,本來他是不屑出面的,可一想到許婉清被這種人欺辱,他的怒火中燒,湧出的殺意怎麼都止不住!

“我是許婉清的丈夫,我叫葉牧。”葉牧說道。

葉牧?

“葉牧?!哦!”付洋一下子想起來了,他突然笑了,“我知道你,軟飯王,窩囊廢,綠帽子王!哈哈哈!我揍許婉清的時候,她還威脅我,說我要付出代價?怎麼?她難道讓你一個廢物來對付我嗎?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我付出代價!”本來還戰戰兢兢的付洋,一聽到對面的葉牧,當即囂張起來。

“你覺得你現在的處境,不算是代價嗎?”葉牧冷冷的問了一句。

付洋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瞬間冷汗就落了下來。

“金爺!他給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不,十倍!只要您能放了我,等我出去,我把許婉清那個賤人送給您,讓您好好玩弄!”付洋轉頭看向金爺,言語中滿是不忿。

金爺臉色愈發的難看,甚至連頭也不敢抬,他知道,付洋這下是死定了。

付洋這個蠢貨,對葉牧的印象全靠道聽途說,哪裡知道對方的可怕。

見兩個人都不說話。

他試圖再次貶低葉牧,來讓金福倒戈向自己這邊。

“嘿,葉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混到今天的,還不是靠許婉清,她可是幫了你不少啊,我想金爺肯幫你,也是許婉清這個賤人賣的吧,哈哈哈,看來我和金爺是同道中人啊,既然這樣,你又何必跟我生這麼大氣呢?大不了,許婉清我不上了,不就得了?”付洋竟然笑了。

“付洋,你怕死嗎?”

葉牧突兀的問道。

“我不怕,不過我啊,要是死了以後,你們江北工程停工,許婉清又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睡,我怕的是你又要多帶幾個綠帽子了。”付洋居然樂的直不起腰來。

葉牧徹底的失去了耐心。

他轉過身,喊道:“金福!”

“您吩咐!”金福恭敬的彎下腰。

葉牧冷漠道:“剁碎了,餵魚兒。”

“好,您先回避,免得這狗東西汙了您的眼!”

說罷,金福就轉向付洋,冷笑一聲:“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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