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心機(1 / 1)
肖宇風硬是拉著畢瑤擋在了自己的身前,滿臉的惶恐,哪還有個男人的樣子。
許婉清看著四下無依,被肖宇風用作擋箭牌的必要,一時有些心軟,正想替她說兩句話,卻被葉牧給攔了下來。
“你忘了,她是怎麼對你的?現在吃點苦頭,對她不是壞事。”葉牧平靜的說道。
許婉清應了一聲,站在了那裡。
畢瑤看了看許婉清,又看了看肖宇風:“肖宇風,是你親口說,你和林董是朋友,還說他邀你共同創業,現在卻推到我身上,你!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我邀他創業?”林超然瞬間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他算個什麼東西!是哪根蔥?配嗎?”
肖宇風早就嚇傻了,以林超然的身份,只消一句話,就能讓他在荷溪沒有立足之地,他面露苦澀的看向畢瑤:“你就認了吧,要不,我肯定會失業的,得罪了林董,我在荷溪就待不下去,到時候你的信用卡,誰還替你還啊!”
畢瑤聽肖宇風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就知道事情嚴重,她自己沒有工作,又愛花錢,欠了一屁股債,全靠肖宇風每個月一點一點的還,錢還沒還完,她可不想看到肖宇風失業。
要真失業了,誰養誰啊!
她躲開許婉清的目光,走到了林超然面前,剛想張嘴道歉。
就聽到林超然哼道:“算了,別張嘴了,和你們這些人計較,簡直是有損我的身份,趕緊滾!”
畢瑤被訓的體無完膚,尤其是當著許婉清的面,她好似被扒光了一般難堪。
可饒是如此,她都沒有反省自己,反而是怪罪許婉清,要不是她非要買那麼貴的包包,又怎麼發生這樣的事情。
想到這裡,她看向許婉清的目光,更惡毒了。
在教訓完兩人之後,林超然也不敢再呆在這裡,就怕一個不小心,在哪裡惹到了葉牧。
他衝著葉牧笑了笑,剛想說話,就看到葉牧擺了擺手,立刻就很識眼色的離開了。
像是劫後餘生一般的肖宇風才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
倒是畢瑤,臉不紅,心不跳,走到了許婉清面前,像是故意說給她一樣:“這有錢人,就是貴人多忘事,幾天不打交道,就忘了我們家宇風,宇風你抽時間去看看林董,別讓他把我們給忘了。”
肖宇風乾笑了兩聲:“是啊,是啊,這段時間太忙了,沒能給林董打個招呼,呵呵,呵呵。”
曲豔哼了一聲:“真夠能吹的,臉皮這麼厚。”
“臉皮再厚,也比你們家那個廢物女婿強,跟個呆瓜一樣,看到林董都不知道問候一句,我看宇風就是被他連累了!讓林董平白無故罵了一頓。”畢瑤居然能把這事扯到葉牧身上。
“那要不我去叫他回來,問個清楚?”葉牧看了一眼林超然離開的方向,“估計他還沒走遠。”
肖宇風立馬說道:“算了算了,小事,我都沒當回事,就別了。”
回去的路上,畢瑤看著許婉清一家人都一言不發,買了一百多萬的包,居然都不說點什麼。
她越想,越覺得來氣。
連許婉清都能買得起一百多萬的包,憑什麼啊,葉牧這個窩囊廢,肯定沒那麼多錢,難道是她自己賺的?
她憑什麼能賺那麼多錢?宇風說的對,肯定是挪用了公款,哼!等著坐牢吧!
“一百多萬的包呢,你也不拿出來看看?”畢瑤陰陽怪氣的說道。
“有什麼好看的,一個包而已,還當個寶供著?”曲豔不屑道。
畢瑤臉色難看,別說一百萬,就是十萬,一萬,哪怕五千的包,她都捨不得揹出去,聽到曲豔把一百多萬的包都不當回事,她更氣了。
“我也是隨口說說,就是一個包嘛,只要不是看一眼少一眼就行。”畢瑤有所指的說道。
看一眼少一眼,無非就是指許婉清會因為挪用公款坐牢。
“這你就別擔心了,別說看一眼少一眼,就是看沒了,大不了再買一個。”葉牧淡漠的說道。
“這有你說話的份嗎?廢物一個,還大言不慚,一百多萬呢,你拿什麼買?”畢瑤冷哼一聲。
“你說我拿什麼買?”葉牧笑了笑。
“哼,你還不如說,拿什麼偷呢,買,你有錢嗎?”畢瑤嘲笑道。
葉牧回頭看了一眼畢瑤,便不說話了。
就當畢瑤要再度譏諷的時候,肖宇風拉了她一下:“別說了。”
“有什麼不能說的?他……”畢瑤指著葉牧,就要髒他。
可肖宇風卻捂住了她的嘴:“我說,別說了,我怕你丟人!”
剛才葉牧回頭看畢瑤那一眼,除了畢瑤之外,車上其他人都看到了那眼神中的不屑和戲謔,他不說話不是怕了你,而是沒必要,那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悲憫的眼神。
肖宇風能看得出來,他和畢瑤在葉牧的眼裡,只是兩個小丑而已,而且是徒增笑料的小丑。
他們的所作所為,只會成為對方的笑柄,並且不會被提起,正如林超然說的,和他們計較,簡直就有失身份。
畢瑤掙開肖宇風的手,惱道:“你幹什麼啊,他就是個廢物,吃軟飯的,我還不能說了,怎麼了?說他兩句就丟人了?我說他是為了他好,有什麼丟人的?”
“算了,你說吧,別帶上我就行,最起碼你說別人之前,想想,一百多萬的包,你能不能買得起。”肖宇風突然就對畢瑤失望了。
“一百多萬又怎麼了,又不是葉牧這廢物買的,是許婉清買的!”畢瑤把矛頭又對準了許婉清。
“那也是許婉清的錢,是她的一百萬,你呢?你有什麼?”肖宇風一句話,說的畢瑤啞口無言。
她眼珠子亂轉,想了想,衝著許婉清說道:“真沒想到,你為了把我壓下去,連公款都敢挪用,你別以為我會羨慕,哼,你就等著進去吧!到時候,可別求我給你補窟窿。”
“左一句,右一句,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下次說話,麻煩先捋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有病呢。”許婉清聽著畢瑤衝葉牧一口一口廢物,早就不滿了,這會剛好懟回去。
“我說什麼,你心裡有數,你用這種手段炫耀自己過得好,有必要嗎?無非就是想讓我嫉妒,哼,把這個心機用在教導你老公身上,他這麼會這麼無能!”畢瑤惡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