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逗逗他(1 / 1)
不僅曲豔呆了,連帶著許婉清都忍不住湊了過來。
“葉牧,你不說算不上朋友嗎?怎麼這麼大方?”許婉清問道。
葉牧將那協議推到秘書面前,婉拒道:“回去告訴你們林董,我不喜歡這套,讓他別費心了。”
這話一出,曲豔當即就坐不住了。
她叫道:“葉牧,你沒搞錯吧,這可是獨棟別墅,雖然比不上你水榭灣的那個,可也得過億呢,人家送你也是好意,你怎麼還……”
葉牧回頭瞥了她一眼,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要光是借住一番他還能勉強接受,可無緣無故,受別人的禮。
他不能接受,不光是他,只要是北域出身的人,都不會無功受祿。
那秘書一時間有些侷促,央求道:“葉先生,您就收下吧,您要實在不願意,等回頭見到林董的時候,再和他說,千萬不要拒絕我,要不然,我不好和林董交代。”
“沒什麼不好交代的,你就說我不喜歡就行了。”說罷,葉牧拿過鑰匙,將秘書冷落在一旁。
倒是曲豔,見幾個人都走進去了,這才鬼鬼祟祟的走到女秘書跟前,說道:“你別聽他的,他腦子有包,在這簽字是吧?我替他籤,我是誰?我是他媽,沒事的。”
說著,她洋洋灑灑的替葉牧簽上了名字,然後把房本偷摸揣了起來。
許婉清今兒和畢瑤跑了一天,還生了一肚子悶氣,早就累的不行了,躺到臥室之後,給姜叔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多多的情況,當聽到多多已經退燒之後,她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怎麼樣?姜叔怎麼說?”葉牧把外套掛在牆上,隨後問道。
“還好,燒退了,要今兒還沒好轉,我都打算回去一趟了。”許婉清長舒了口氣。
“那就好,沒事就好。”葉牧說道。
他和許婉清一直都很忙,尤其是葉牧,幾乎是連軸轉,連多多發燒這種事,都是姜叔發現了,他心裡很是愧疚,現在多多燒退了,他的愧疚才減輕了一點,饒是如此,他也想盡快回去中都。
可正如曲豔所說,曲老爺子已經見過八旬,比起多多來說,老人才是真的見一面少一面,他不想因為自己缺席,而掃了老人家的興。
“別亂想了,多多又不會怪你,我去洗個澡,等我出來,你也……也洗一下。”許婉清說完,不等葉牧應聲,便紅著臉走進了浴室。
反應極慢,而且對女兒心事本就沒半點天賦的葉牧,一時間臉紅的比許婉清還要厲害。
當浴室裡嘩嘩的水聲傳來,他的心再一次悸動起來,甚至鼻尖上冒出了汗滴。
他先是坐在床上,正襟危坐,雙手放在大腿上,但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淅淅瀝瀝的水聲,他又忍不住心猿意馬,一下子又站了起來。
一股從心頭湧起的,強烈的好奇促使他走到了浴室門口,門是虛掩著,沒有關,薄薄的水汽隱隱從裡面透出來。
“她是故意沒關門嗎?”荒唐的念頭從葉牧的心裡升起。
就當他的手即將碰到浴室門把手的時候,裡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咳嗽聲:“咳咳,葉牧幫我從包裡拿卸妝水出來,就在灰色那個包裡。”
他慌忙的收回手,趕緊搖了搖頭:“好,好,我馬上拿。”
葉牧把卸妝水順著門縫遞了進去,一條玉藕般的手臂,在眼前一晃,便再也看不到,這讓他呼吸急促,汗水直淌。
過了一會,許婉清裹著浴巾從裡面走了出來,看到葉牧面紅耳赤的樣子,問道:“你怎麼了?”
“沒……沒事。”葉牧擺擺手,站起身來。
“你等等。”許婉清走到葉牧身邊,將手放在他的額頭上,又靠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你……真的沒事?”
葉牧嘴唇乾裂,額頭的汗不住的往外淌。
許婉清就是在故意逗他,看他慌張的樣子,心裡就一陣好笑。
“真……真沒事。”
葉牧的聲音有些沙啞了,嗓子像是被火燒的冒煙一樣,想當年他叱吒疆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啊。
見葉牧四肢僵硬,額頭冒汗,身子還有些微微發抖,眼神更是慌的不知道看哪裡,這更引起了許婉清的興趣,她愈發的靠的更近,幾乎要貼在了葉牧的身上。
她握著浴巾一角的手,微微一鬆。
浴巾嘩的一下,就落了下來。
“我去洗澡!”
葉牧被雪白一晃,趕緊就避開了目光,然後向著浴室快步而去!
“至於嗎?呆瓜。”許婉清不等浴巾落地,就將其再度收好,看著葉牧那副傻呆呆的模樣,她捂著嘴躺在床上,笑個不停。
時間很快過去。
一大早,葉牧起床的時候,就發現曲豔一個人在客廳裡轉來轉去,顯得很是焦躁。
“葉牧!”
曲豔突然叫住了他。
“有事嗎?”葉牧對曲豔意見頗大,不是很願意和她說話。
曲豔看葉牧態度不太好,搖了搖頭:“算了,你忙你的吧。”
過了一會,許婉清從樓上走了下來。
曲豔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立馬喊道:“你給你姥爺打電話了沒?明兒就是中秋了,在哪過啊?”
許婉清楞了一下,隨即問道:“啊?不是你們姐弟們安排嗎?還沒通知你?”
哪有這樣的,第二天就是中秋了,現在還不知道在哪過,這也太耽誤事情了。
“這……你姑姑和你舅舅的電話都打不通,你姥爺我也聯絡不上。”曲豔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要不你問問?”
“不能吧?曲霞對我們有意見,我知道,可大舅……我們還借給他錢呢,這人怎麼這樣?電話都不接!”許婉清有些生氣。
當著曲豔的面,給曲群就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許婉清的臉色就冷了下來。
“怎麼樣?接通了沒?”曲豔著急問道。
許婉清再一次撥了一遍電話,而後惱怒道:“還是沒接,這是故意晾著我們呢!”
“不能吧,我們……回來也是為了你姥爺,他對我們意見這麼大幹嘛?”曲豔問道。
葉牧一語道破:“看來,我們是被排擠了,應該是畢瑤說了些什麼吧,現在我們反倒成了不受歡迎的人了。”
排擠?
曲豔當時就怒了,她可是沒少照顧曲家,怎麼她還被排擠了?排擠就算了,中秋都不讓她去?這不是把她當外人了!
想到這裡,曲豔神情變得落寞,還有些委屈。
“大不了我們不去了!”她氣惱道!
“不去?不行!必須去!憑什麼啊!我們欠他們的?!”許婉清脾氣也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