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風塵相(1 / 1)
畢竟他在北域這些年,都不曾醉心女色,心中只有許婉清一人,冷不丁來這場所,他還有些心虛。
“會不會很貴啊?我可沒什麼錢……”羅卜抬頭看了一眼葉牧。
“上次你拿了破軍的錢包,沒剩餘了嗎?”葉牧問道。
羅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裡面除了卡之外,都沒幾張現金,買衣服都用完了。”
葉牧瞥了一眼羅卜:“算破軍好運氣。”
破軍的那幾張卡,可都是有上億的透支許可權的,而且沒有密碼,畢竟他也想不到,會有人能把他的錢包偷走。
真要是讓羅卜敞開了花,這半輩子破軍就算是白乾了。
“什麼好運氣?”羅卜追問。
“沒什麼,今天我買單,你要是有鐘意的,就主動一點。”葉牧推著羅卜走了進去。
夜總會里面,燈火昏暗,舞池中央更是群魔亂舞,只有吧檯還算清靜一點,有不少男男女女在那裡互生情愫。
葉牧找了個不惹眼的角落坐了下來,而羅卜則已經開始尋覓目標,闖進了這鶯鶯燕燕當中。
羅卜張口閉口就是出臺,聊價錢,或者是當著人家面評論胸和屁股,很快就成了眾矢之的,要不是他笑臉給的勤,又跑的快,估摸著已經被人暴揍一頓了。
可就算這樣,還是有人懷恨在心。
這不,剛被羅卜冒犯的那女孩,立馬就找到了這夜店的一號人物,讓他出面給羅卜一點教訓。
“瀾哥,就那個小子,你看到沒,他剛要帶我出臺呢,你能忍嗎?”何粒湊在名為瀾哥的人耳邊,一個勁的攛火。
杜瀾斜眼瞥了她一眼,漫不經心的問道:“你出臺價格貴的離譜,那小子既然出的起價,你就跟著走唄。”
何粒尷尬的笑了笑:“瀾哥開什麼玩笑,我現在可是你的女人,他搶你的女人,你不給他點顏色看看?”
她不久前剛拿了杜瀾的一大筆錢,算是她接下來跟著杜瀾的報酬,她便自然以為自己是杜瀾的女人。
這會被人問到出臺嗎,何粒只覺得受到了侮辱。
杜瀾抽著雪茄,想了想,說道:“倒也是這麼個道理,怎麼說你也是我的物件,有人不開眼打你的主意,我怎麼都要捍衛一下主人的威嚴。”
聽到杜瀾把她當成一個物件,何粒面色有些不悅。
“別多心,做我杜瀾的一個物件兒,總比做個死人要強。”杜瀾一個眼神掃過來,立時嚇的何粒臉色蒼白,連連賠笑。
說罷,他便領著幾個人走到了羅卜的跟前,正好,羅卜因為接連碰壁,信心大挫,正在角落裡和葉牧商量該怎麼委婉點找到情愫。
就當葉牧故作老成之時,杜瀾領著何粒和一眾小弟,就把兩人圍了一個嚴實。
“有事嗎?”葉牧輕挑眉頭。
“是你!真特麼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兩臭吊絲還是一夥的!”何粒一眼就認出了葉牧,正是之前她遇到的那個泊車小弟。
葉牧看了她一眼,笑道:“怎麼?這是你新釣的凱子?他也是給人泊車的嗎?”
本身就是一句玩笑話,不想卻讓自視甚高的杜瀾變了顏色,他伸手打了一個響指,整個場內的音樂戛然而止。
“誰啊!誰他麼的把dj停了,想死不成?”
“不要命了是不是,趕緊的,給爺把曲兒奏上。”
“都愣著幹嘛呢,還不麻溜的,等削呢?”
……
這此起彼伏的叫叫罵聲,很快就在杜瀾陰沉的目光下,變成了長時間的沉默。
“剛……是誰叫的最大聲?”他掃過舞池裡的眾人。
所有人都噤聲不語,生恐會被眼前的杜瀾大少給注意到,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杜瀾是什麼人?
洛城第一大家族,杜家精英人物杜威的獨子,除了那姓楚的劊子手,誰敢惹杜家?又有誰敢惹他?
“把他給我抓出來。”杜瀾隨便指了一個先前叫喚的人,立刻就有扈從跳進了舞池當中,將一個頭發五顏六色的傢伙拎了出來。
“杜少,我有眼不識泰山,真不知道是您的意思。”那人瑟瑟發抖,硬著頭皮,殷勤的掏出煙,要給杜瀾點火。
像是有意給葉牧和羅卜示威,杜瀾接過那隻菸頭,看了旁邊的那扈從一眼,扈從一拳就打在那傢伙的小腹上。
“嘔!”
趁著那人痛的張嘴的時候,杜瀾直接那菸頭塞進了他的喉嚨裡,冷冷說道:“嚥下去。”
那人喉嚨被灼傷,嘴裡都冒煙了,可卻絲毫不敢忤逆杜瀾的意思,咬牙將菸頭嚥了下去,而後強堆笑臉,沙啞道:“杜少,我可以……可以走了嗎?”
杜瀾哼了一聲,那人連滾帶爬的逃離了現場。
當杜瀾重新將目光放在葉牧兩人身上的時候,回過身來的何粒立刻責難道:“就是他們,他們目中無人,尤其是那個不要臉的,上來就要帶我出臺!把我當成娼婦一般!”
這目中無人的自然是葉牧,至於那不要臉的,也只有羅卜了。
羅卜一臉吃驚道:“難道你不是嗎?我看你的額相不平,左右凹陷,分明就是風塵相,我說錯了嗎?”
“你!你特麼的才是風塵相,你全家都是風塵相!”何粒破口大罵起來。
葉牧見羅卜不諳世事,連這種事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不禁發笑。
這一笑,讓本就心情陰鬱的杜瀾,更添了幾分怒容:“朋友,我看你眼生,應該不是洛城本地人吧?”
葉牧搖了搖頭。
“那你初來乍到,便授意人尋釁我的女人,是不是有些不妥啊?”杜瀾話音一落,那身旁的扈從,立刻就逼近了葉牧幾分。
“授意談不上,這種貨色,我還沒那個胃口,要真冒犯了你,那也是他的事情,要殺要剮,你找他就是。”說著,葉牧讓開身子,把羅卜拱手讓了出來。
杜瀾沒想到對面這傢伙會來這麼一手,當即呆了半響,隨後看向葉牧:“這你說的,要殺要剮,我可就自行決斷了!”
說罷,他眼神示意,扈從直接掠過了葉牧,將羅卜給抓了過來,摁在桌子上,等候杜瀾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