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開罪我(1 / 1)
葉牧頓下腳步,目光掃了過去,這人模樣俊俏,但是眉宇之間卻有股陰損的氣息,再看看易涵一副為難,有苦難言的樣子,料定這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葉牧也沒有直接上前,而是看這人要怎麼繼續下去。
“安從厲,我父親已經成了這幅模樣,你能不能不要再折磨他了?再拖下去,他就要死了!你就這麼狠毒嗎?”易涵咬牙道。
“折磨他?”安從厲顯得很困惑,“我怎麼折磨他了?難道現在是我不願意給他換腎嗎?易涵,是你!是你一直拖著,不肯答應我的要求,老爺子才有今天的。”
易涵罕見的露出一抹怨毒的神色:“你要我下嫁給你,並且將柳家交給你,這事,我做不到!先別說我對你毫無感情可言,不可能嫁給你!更何況柳氏也不是我一人的產業,於情於理,我都不能把它交給你。”
“感情可以慢慢培養,你先嫁過來再說,至於柳氏……現在應該姓易了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已經全盤接受了柳氏的產業,並且比往日更上一層樓,這可都是你的功勞,你要有心將其給我,有人敢反對嗎?”安從厲看來是志在必得。
安從厲早看來早就有所準備,直接說的易涵面色陰沉。
她自然是不願意下嫁他人,更何況對面是這麼一個心機小人,若不是受他所制,易涵恨不得轉頭就走。
就在她沉默的時候,安從厲再度開口:“我對你的公司產業其實沒什麼興趣,就是代為接管而已,以後做主的還是你,易涵,你還不明白嗎,我要的是這個人,其他的都無所謂。”
這惺惺作態的樣子,讓易涵更瞧不起他。
她和安從厲相識多年,當初她被柳興鴻據為己有,安從厲可沒表現出半點對她的神情,哪怕是後來柳氏覆滅,安從厲也沒對她有過什麼好臉色。
直到她掌管柳氏,成了中都豪門,安從厲這才以舊友的身份,恬不知恥的接近她,甚至玩一下油膩俗套的把戲來追求她,這用心,旁人一眼就能看的出來。
現在說什麼不在乎她的產業,簡直是可笑。
易涵抬頭,剛準備開口。
安從厲便打斷她:“我勸你三思!那顆腎可保不了多長時間,等它壞死,你想救你爸,可就再沒機會了。”
他臉色狠厲,聲音陰森,目光直逼易涵。
易涵怒道:“你確定要這麼做嗎?你手上那個可不是唯一,要是我找到另外匹配的腎臟,你今天威脅我的事情,可就難了了。”
安從厲哈哈大笑起來:“易涵,我知道現在柳氏在你手裡,你有權有勢,可你也別當我安從厲是嚇大的,想另外找到匹配的,你是痴人說夢,整個大奉,就這麼一個匹配可用的腎臟,可以救你父親!你要是不答應我的要求,大不了!魚死網破!”
“你!你!”易涵心繫他的父親,慌張的樣子被安從厲看在了眼裡。
氣勢一下子就落到了谷底。
“既然想有孝順的名聲,犧牲一點又算得了什麼,我要是你啊,什麼柳氏,什麼自由,比起老爺子,都算不了什麼,別說嫁個人,就是去做娼,都……”說著,他竟是揚起手,輕蔑的衝著易涵的臉拍上去。
“咔!”
安從厲只覺得手腕一痛,抬眼只看到一個年輕男人,面色不善的站在他面前。
“你真以為,這就吃定她了嗎?”
葉牧表情不善,手上發力,安從厲痛的叫了起來。
“你做什麼,你知道我是誰嗎?”安從厲厲聲喝道。
易涵也是詫異的看向葉牧,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葉……葉先生……”易涵驚撥出聲。
葉牧衝著易涵點了點頭,易涵的神色略顯憔悴,眸子裡的睿智也便淡了許多,想來最近安從厲沒少威逼她,讓她疲於應付。
“有事怎麼不和我說?”葉牧笑道。
易涵一時侷促,顯然對於葉牧的好意,她不知道怎麼回答,在一陣躊躇之後,她才開口:“您幫我的已經夠多了,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下次,有事千萬別瞞著,尤其是對付人渣,我很在行。”葉牧似笑非笑。
安從厲見兩人旁若無人的敘舊,更加的惱怒:“你們兩個說夠了沒有?還不快鬆開我,易涵!你想老頭死嗎?”
沒來由的,光是看到易涵和眼前這個男人說話的態度,他就很是不爽。
“閉上你的臭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易涵生氣道。
儘管她被安從厲所制,可她也絕不允許有人對葉牧不敬,無論對方是誰。
安從厲的表情變得很難看,自從他開始要挾易涵,還從沒見她發過這麼的大的火,而且又是因為一個男人。
他不禁罵道:“你他麼的說什麼!他是個什麼東西,你為了他,居然敢罵我,就不怕我……”
“怕?怕什麼?怕你這個下作小人要挾嗎?”葉牧輕笑。
“你說誰下作呢,你再給我說一遍!”安從厲跳腳罵道。
葉牧目光蔑視,冷哼一聲:“你說呢?”
“媽的!蹬鼻子上臉,今兒我就讓你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說罷,他飛起一腳,就衝著葉牧的面門而來,看的起來,這小子平日裡也沒少動拳腳,還真有幾把刷子。
易涵見安從厲突然動手,一時來不及反應。
“啪!”
安從厲的一腳落空,眨眼間就被葉牧一個巴掌抽在臉上,就當他臉色漲紅,痛的齜牙咧嘴之際,又被一腳踢在胸口,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竟是站都站不起來。
“別!”易涵急忙攔下葉牧,“別傷他,我……還有求與他。”
葉牧知道易涵心中所想,他說道:“這種人渣,又何必求他,我已經差人去幫你找匹配的器官了,不日就會送到中都,他……再也不能以此來要挾你了!”
“你……胡說,易涵,你信他的?這腎臟有多難匹配,你是知道的,窮盡柳家之力,你也沒找到合適的,就憑他空口白憑,你就敢開罪我?”安從厲強忍著胸口的痛楚,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