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拔管子(1 / 1)
許婉清的心中鬱悶至極,葉牧的行為實在有夠過分,雖說他這個年紀的人,事業有成,頗有建樹,更有深厚的勢力和被禁,身邊就算是圍繞這著一些鶯鶯燕燕,她倒是也能理解。
男人嘛,逢場做戲是在所難免的。
可許婉清還是覺得心裡難受,尤其是葉牧剛才那個舉動,哪裡像是逢場作戲的樣子,簡直是親暱的不能再親暱。
“就算是對我……他……他都沒有這麼親暱。”許婉清委屈自語。
就當她越想越氣,心頭酸澀的時候,葉牧已經趕了上來。
“婉清!你聽我說!”
葉牧著急喊道。
“我不聽,我不聽!”許婉清兩隻手堵著耳朵,一個勁的往前跑。
葉牧心頭焦躁,他知道這事肯定要解釋清楚,而且是越快越好,這麼想著,他快走兩步,直接擋在了許婉清的面前。
“婉清,她是易涵啊,你不認識她嗎?”葉牧說道。
許婉清冷笑:“我當然認識,柳氏的董事,易董嘛!年輕有為,長的又溫婉可人,還很有本事呢!”
聽到許婉清也陰陽怪氣的聲音,葉牧預感大事不妙。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和易涵本就相識。”葉牧說道。
許婉清目光不善:“我就知道!”
“我……你……”葉牧無奈。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許婉清一把推開他:“起開,既然你和她那麼要好,你去找她好了,我還有事,你別顧及我的感受,我算個什麼啊。”
說著,她就從葉牧身前走了過去。
葉牧嘆了口氣,回頭看了看易涵,又扭頭看了看許婉清。
“婉清!”他再度出聲,不過剛邁步。
“叮鈴鈴!”
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他隨意瞥了一眼,發現是莫拉打來的。
想來是關於腎臟的訊息,他只能是停下腳步,眼睜睜的看著許婉清消失在視線當中。
“喂,莫拉,你這電話打的可真是時候。”葉牧有些抱怨的說道。
聽出葉牧語氣消沉,莫拉也是急忙開口:“是不是打擾您了,要不我稍後……”
“不用,你先說吧,是不是腎臟有訊息了?”葉牧問道。
易涵看葉牧停在原地,也是疑惑著跟了上來,一走近,就聽到葉牧說到腎臟的訊息。
“是不是……”她激動開口。
葉牧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示意她現在安靜一點,聽電話那頭的聲音。
“我剛給你發訊息,你沒回,腎臟我已經在救援庫裡匹配到了,大概明天上午,我會安排專機給你送過去,不過你需要給我提供一個地址。”莫拉在正事上還是很給力的。
在葉牧拜託她之後,很快就將事情辦妥。
易涵驚異的捂住了嘴巴:“這……這麼快……”
葉牧似乎有些習以為常,他問道:“地址我隨後發給你,多少錢?”
“錢?”莫拉楞了一下,“你和我提錢,是不是太見外的,畢竟我們可是有過一夜……”
一夜?!
易涵立刻就看向葉牧,神色很是耐人尋味。
葉牧趕忙說道:“你別亂說啊,不會用成語就別亂用,什麼一夜!”
“銷魂一夜啊,這有什麼問題,當時在北域,大雪紛飛,我孤身一人,在月色下呼喊你的名字,你也應聲而來,我們郎情妾意,眉來眼去……十分的浪漫……之後你邀請我進你的房間,我們……”莫拉說的有聲有色。
易涵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索性低下了頭,免得葉牧尷尬。
葉牧此刻更是心頭一萬匹尼瑪奔過,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明明是莫拉半夜闖北域營地,被他衛戎抓到,要不是莫拉喊的大聲,葉牧尋聲而來,她就被槍斃了。
這怎麼從她嘴裡說出來,就好像是變了味!
好不容易葉牧才把電話掛掉。
“易涵,剛才你聽……”葉牧尷尬的看向易涵。
易涵很是理解的說道:“我理解您,剛才我什麼也沒聽到,什麼都不知道,更不會告訴許董,您放心。”
“我不是這個意思!剛……剛剛的事情,我覺得我有必要解釋一下。”葉牧嚴肅的說道。
他試圖讓易涵明白這是一個誤會,是莫拉那邊的文化使然,她對成語的一知半解和亂摘亂用,才把一個很普通的事情,說的那麼曖昧。
可易涵卻是大有深意的看著葉牧:“葉先生,您不用解釋,像您這樣的男人,有幾個紅顏知己也是常事,我完全能理解,一點都不意外。”
“嗯,你能理解,我就放心了。”葉牧點了點頭,然後就意識到了不對。
“什麼紅顏知己!易涵!別胡說啊!”
葉牧叫道。
這下可真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兩個人,一個拼命解釋,一個篤定不聽,讓葉牧很是覺得冤枉。
“好吧,就按你說的吧,什麼紅顏知己的,不過這事決不能讓婉清知道,你……應該不會說罷?”葉牧最終還是無奈的妥協。
易涵重重的點了點頭:“我保證!”
“好,那我們說正事。”葉牧掏出手機,開始給莫拉發地址。
易涵心領神會,她問道:“邊走邊說吧,這事要和張教授說一聲,讓他提前做好手術準備!”
“我正是這個意思。”葉牧應道。
兩人一同走向張教授的辦公室,張教授此刻正整理易涵父親的資料,試圖尋找更為有效的治療方法。
當葉牧和易涵走進來的時候,他微微有些詫異:“有什麼事情嗎?”
“哦,張教授,是關於我父親換腎的事情……”易涵開口。
“我已經盡力去聯絡器官庫了,若是有合適的匹配腎臟,他們第一時間就會聯絡我,不過這事,你也別抱太大希望,免得……”張教授有些沮喪。
“不不不。”易涵笑了笑,“腎臟的事情,已經搞定了,明天上午,腎臟就會到中都,我想到時候麻煩您主刀,安排手術!”
“什麼?”張教授吃驚不已。
“是真的,國際救援組織那邊,已經給了訊息,找到了匹配的器官。”葉牧平和的說道。
張教授很是意外的點了點頭:“我還當你是試試,沒想到……你真有這麼大的面子。”
葉牧平靜道:“運氣而已,僥倖。”
張教授自然知道對方是自謙,不過他也沒有刨根問底。
就當他準備打電話,安排手術時間的時候,一個護士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張!張教授,你快去看看,八號房病人的管子被人拔了!”
一下子,易涵的臉色鉅變,八號房裡住著的,正是她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