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處處留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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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易涵,她已經臉紅到了脖子根。

“爸!跟你說別亂說話,哪就有想法了!”易涵趕忙打斷道。

葉牧也跟著說道:“您可能是誤會了,我已經有家室了,而且我和易涵,確實只有生意上的關係,我們之間並不像您想的那樣。”

易涵父親面露希望:“哦!是我心急了,有點失言。”

“沒事,您先做術前的準備吧,我就不打擾了。”葉牧說著,就往門外走。

易涵快步跟了出來,抱歉道:“您別亂想,剛我爸說話有點糊塗,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葉牧笑道:“放心,這點事情我還是能分的清的。”

易涵苦澀道:“希望許董也能像你一樣分的清,別回頭再誤會你。”

說到許婉清,葉牧也是嘆了口氣:“希望吧,老天保佑。”

說罷,葉牧就皺著眉頭離開了走廊。

“易董!”張教授的聲音從易涵的身後傳來。

“張教授,有事嗎?”易涵回過頭。

張教授有些不好意思:“那個,剛安從厲的事情,我想我應該代表院方給您道個歉,這實在是我們醫院無能,差點就讓您的父親……”

易涵寬慰道:“您千萬別這麼說,安從厲是什麼人,我比你清楚,他霸道慣了,你們也是沒有辦法,我能理解。”

“那就好,您能理解我們的苦衷就好。”張教授鬆了口氣。

易涵往屋裡看了一眼,小聲道:“關於我父親的手術,會不會有什麼風險?”

“您放心,只要器官及時到達,手術過程中不會出現任何差錯,我保證!”張教授鄭重道。

這次手術,他親自主刀,又從院裡抽掉了幾個有經驗的助手,只要腎臟到位,那就是萬無一失,這也算是報答易涵對醫院的體諒。

“那就好!”易涵應道。

張教授看向易涵,問道:“我能不能冒昧問一句,葉先生是您的什麼人?”

易涵詫異的看了一眼張教授。

張教授趕緊解釋道:“您別誤會,我就是問問,沒別的意思,畢竟葉先生讓國際救援組織出面協助,一定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您要是和他只是泛泛之交,他犯不上這麼做。”

易涵在尋找匹配器官的日子裡,多多少少對國際救援組織有些瞭解,那不光是有錢就會提供服務的,還需要你有等價交換的東西。

“您猜錯了,我們……確實是泛泛之交,僅僅在生意上有些往來,如果非要的說的話,可能是他想還我一個人情吧?”易涵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有些苦澀。

葉牧只是把她當成了生意夥伴而已。

“我覺得他對你是不是也有一些……感情。”張教授揣測道。

易涵笑了笑:“您別猜了,他對我能有感情,無非是可憐我而已。”

葉牧從走廊離開之後,先是給許世明打了個電話,得知曲豔在照顧他,而許婉清已經先回了水榭灣,解決蘇氏剩下的麻煩。

葉牧便驅車懷著忐忑的心情回到了水榭灣。

屋內,許婉清坐在沙發上,見葉牧回來,問道:“怎麼?捨得回來了?”

葉牧知道她話裡有所指,賠笑道:“這是哪的話,我有什麼捨不得的,這是我家,我肯定樂意回來啊。”

許婉清把頭轉到另一邊,不去看葉牧:“這話是不是易涵教你的?她讓你這麼說的吧?”

就知道,她肯定會提起易涵,好在葉牧在回來的路上,就想到了這個情景。

他應對道:“怎麼可能呢,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家裡有你,有多多,外面再好,我也不會多看兩眼的。”

許婉清哼了一聲:“是,你是沒多看,你直接上手了。”

呃……

葉牧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兩個爪子,這特麼的被抓了個現行,可怎麼解釋啊。

“不說話了?被我戳中了吧?渣男,三心二意,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你可真長本事了。”許婉清連珠炮一樣,說的葉牧臊的厲害。

他小聲道:“碗裡的我也沒吃著啊,哪敢想盆裡的。”

“什麼?你再說一遍,你沒吃?你沒吃多多是哪來的?!”許婉清氣的小臉煞白。

葉牧就是隨口嘟囔了一句,沒想到許婉清反應這麼激烈,這可是捅了馬蜂窩了,接下來了半個小時,許婉清像是倒苦水一般,從懷孕,到生子,大到多多上戶口,小到多多換尿布。

直說的葉牧無地自容。

“婉清!別說了,我知道了,我就是個渣男。”葉牧很是誠懇的說道,“接下來的日子,我肯定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了。”

許婉清說了半天,口乾舌燥不說,心頭更是越說越來氣,老孃累死累活,把多多拉扯大,你倒好,回來沒老實幾天,就恢復了你葉家大少的本性,出去撩妹。

要知道,以前葉牧在中都,那就是不折不扣的一個紈絝公子,要不然怎麼能把許婉清給荒唐了。

雖然這會,看他有所改變,但骨子裡那股子處處留情的勁兒,還是有些影子,這也是許婉清那麼在意的原因。

其實這事,也怪不得葉牧,男人嘛,多多少少有那麼點玩鬧的心思,再加上葉牧久居高位,又是北域裂土封王的人物,身上的氣勢自然不凡,光憑這點,就足以吸引大部分女孩子的目光。

易涵雖然是個女強人,可在第一次見到葉牧的時候,就被他給深深折服了。

當時的葉牧,如神兵天降,將她解救於水火之中,雖然是順帶的,可這也在她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身影。

當然,這些,許婉清是不知道的,她也沒想這麼多。

之所以反應這麼大,就是單純的覺得葉牧在到處留情,而且還是在她眼皮子底下。

我在照顧老爸,你倒好,出去和易涵親暱。

這是什麼?這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啊。

接下來,任憑葉牧怎麼解釋,許婉清都是一副你隨便,我不聽的樣子,搞的葉牧手足無措。

“對天發誓,我對天發誓好不好?”葉牧舉起手說道。

許婉清白了他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個無神論者,對天發誓對你一點影響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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