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舉辦宴會(1 / 1)
葉牧不理會那保安,直接準備強闖。
而這時,對講機那頭的保安也都趕了過來,剛好就將葉牧擋了下來。
差不多二十多號保安,各個都是嚴陣以待,手持橡膠棍。
“哪來的東西!連安家別苑都敢闖!不要命了是不是!”
“識相的就快點滾!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不然!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別在往前走了,趕緊滾開!耽誤了其他客人入場,你擔當的起嗎?”
領頭那人身著一身嶄新西服,看樣子應該是管家一類,同樣沾染了安家的氣焰,說話十分的囂張。
葉牧眉頭皺起,回頭看了一眼貪狼。
現在看來,混進去是沒可能了,既然已經生出了事端,那索性就把事情鬧大,最好能直接吸引安從厲出面,這樣就會省事的多。
破軍跟隨葉牧多年,葉牧一個眼神,他就知道該做什麼,立刻往前走去,準備硬闖。
“你!你要幹嘛?”
那管家詫異:“沒聽到嗎?這裡是安家北苑,今天聚集了很多上層人士和精英,你!你們難道想闖?知道會得罪多少人嗎?”
他說完,那些保安也不由的攥緊了手裡的橡膠棍。
“哎呦,這是幹嘛呢,不覺得失態嘛,人家沒邀請你,你還舔著個臉往裡闖。”
“真是有夠難看的呢,該不會待會還要打起來吧?不會吧,不會吧?”
“可別丟人了,該滾哪滾哪去吧,千萬別在這丟人了!”
一道道戲謔的聲音傳來,葉牧不用回頭,就知道來人是誰。
正是王天驕!
不過這一次,連王悅都和他一併前來,王悅身材高挑,相貌冷豔,舉止投足間有一種別樣的風情,只不過這縷風情,並不讓人感到著迷,反而暗藏殺機。
不曾理會王天驕,葉牧直接看向了王悅。
兩人四目相對,都能看出對方眼中的殺機,比起王悅的面色平靜,葉牧卻怒意難平。
他的弟弟曾經和王悅有過一段時間的曖昧,可最終卻落得溺斃的下場,這裡面,王悅必然是充當了劊子手的身份,親手將葉氏推上了絕路。
“呼~”
葉牧長出一口氣,轉而衝著王天驕笑道:“這不是王家大少嗎?現在倒好是囂張啊,怎麼?做於蒼的狗,讓你這麼得意嗎?”
一句話,讓王天驕臉色驚變,他最為忌恨的就是旁人說他是走狗,這下子被葉牧在大庭廣眾下點名,讓他羞憤難當。
眉宇跳動的同時,他就要衝上前去,和葉牧拼命。
“想死的話就去,我可以幫你收屍。”
王悅冷冷的話,猶如一盆涼水,把他從頭澆到尾,王天驕頓時清醒了過來,停下了腳步。
葉牧有多厲害,他不是沒有見到,他這麼衝上去,輕則筋斷骨折,重則就是一命嗚呼,死在這裡,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山長水遠,你等著!”王天驕撂下一句狠話,轉頭遞上請帖,和王悅一同走進了安家北苑。
那管事的點頭哈腰,將王家兩人迎進去之後,再次擋住了葉牧。
“看到沒,人家王少才是大度,不跟你們計較,你們撿了條命,就快滾吧,別回頭別人沒了耐心,把你們給清算了,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那管家冷哼道。
葉牧笑道:“王天驕有這個本事,我怎麼不知道?”
“嘿,越說你還越來勁了,王少的大名,也是你這種下三濫的能叫的?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配嗎?”管家越說越來勁。
“你說誰下三濫?”葉牧平靜的問道。
“我特麼說你下三濫,你全家都下……”話沒說完。
“啪!”
管教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直接倒飛了出去。
“誰?!”
保安抬頭一看,打人的竟是中都大少林致遠,他一把奪過保安手裡的橡膠棍,不要命的在管家的身上抽著。
“狗眼看人低!連葉先生都敢辱罵!”
“今天我打斷你的腿,讓你漲點教訓!”
“下次,再敢對葉先生不敬,我弄死你!”
說話間,林致遠已經抽的那管家面目全非,滿地是血,基本上看不出一個人樣來。
他這番動作,可是讓在場的人一陣愕然。
“葉先生!這幫人不長眼,驚擾了您,您看怎麼處理?”說著,林致遠掃過門口的一眾保安,手裡的橡膠棍上還在滴血。
這……
這是怎麼回事?
連中都鼎鼎有名的林家大少,此刻都對眼前這個強闖安家別苑的人這麼尊敬,而且看樣子,還很是尊敬。
林致遠是誰?我曹,那可是中都最大的紈絝,林家勢力也就比蘇氏低一點,比安家可是高了幾截,要不是看在北州張家的份上,人家根本就不屑來參加這宴會。
而就是這樣的鄰家大少,卻在葉牧面前卑微的不成樣子。
保安們,立刻就明白了處境,各個面色難堪,那管家索性裝死,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然要是追究起來,他可就不是挨頓打能混過去的了。
葉牧瞥了他一眼,林致遠立馬就低下了頭,有些侷促不安。
生怕自己邀功心切,表現的太過,引起葉牧的方案。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讓開!”林致遠衝著那些保安喊道,本來已經讓開一條路的一眾保安,直接躲到了門後,一個個的笑臉相迎,顯得很是滑稽。
葉牧擔憂易涵的處境,抬腿就走了進去。
安家別苑內,顯得有些冷清,偶爾露面的也是一些陌生的面孔。
“這些都不是中都面孔,應該都是受邀從外地而來。”破軍說道。
林致遠急忙附和:“您說的沒錯,安家在中都雖然算不上頂級豪族,可有張氏在背後撐腰,倒是也沒人拂他的面子,不過張百大似乎對安從厲有些不滿,兩人之間有不少的間隙,所以安家才沒有藉著張家一飛沖天。”
“您今天來安家別苑,所謂何事呢?”林致遠小心問道。
葉牧冷聲道:“這與你無關。”
“是是是,是我多嘴了。”林致遠立刻道歉道。
葉牧看向他,說道:“不用裝的對我有多尊崇,你什麼心思,我也知道。”
林致遠低頭不語,他內心苦澀,但也只能如此,一昧的討好葉牧,只求將來避免被其清算。
“今天安家別苑為什麼舉辦宴會?”葉牧換了個話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