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血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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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來說,貔貅鼎真的就只是一塊廢鐵而以。”

祭祀遠遠的偷看了葉牧一眼,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

“對我來說是廢鐵,可對你們慕容家來說可不不是,我的條件很簡單,讓我跟田嘉嘉離開燕都,貔貅鼎我可以不要。”

說完,葉牧就抬手直接把眼前的貔貅鼎給拿了起來,淡淡的跟這祭祀說了一句。

“這,好說好說,只要你不要動貔貅鼎,其他什麼都好說,都好說。”

貔貅鼎當中承載的,可是慕容家上下不知道多長時間的積累,若是真的丟了,足以讓整個慕容家元氣大傷。

就算是不至於直接掉出九大門閥的地位,可到時候也比田家強不了太多。

“你們知道就好,還不趕緊去通知慕容無冕?”

葉牧催促了一句。

光是知道了慕容家貔貅鼎的作用,以及慕容家的要害,這就已經算是不虛此行。

“是,是,武安君可得看好了,別手滑了。”

祭祀趕緊說了一句。

“你們這群廢物!貔貅鼎的旁邊,居然就只安排了這麼幾個人?!真是廢物!”

慕容無冕猛的站了起來,不滿的說了一句。

“這,家主,請聽我解釋。這個位置本來就是我們核心之中的核心,再加上鑰匙,本來應該是萬無一失,不會出現任何問題的才對。”

祿爺弱弱的解釋了一句。

“哼,可是現在呢?卻是直接讓葉牧拿出了我們的要害,這怎麼辦?”

慕容無冕臉色通紅的說了一句,他半生的大部分積累如今可是都儲存在了這貔貅鼎當中!

“不如,就賭一賭?賭一賭貔貅鼎不會被葉牧輕易損壞。”

慕容英猶猶豫豫的說了一句。

賭一賭貔貅鼎不會被損壞?

“若是損壞了呢?就這麼讓我們慕容家世世代代的積累在葉牧的手中付諸東流?”

慕容飛揚跟著說了一句。

“飛揚說的對,我們不能賭,若是真的出了問題,整個家族都會萬劫不復。既然葉牧要田嘉嘉,那就給他!”

慕容無冕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無比艱難的下了決心。

“可是,家主?若是如此,整個慕容家被葉牧一個人玩弄在鼓掌之間,到時候丟人的不還是我們?”

慕容英不滿的說了一句。

“跟貔貅鼎比起來,我們慕容家的這點顏面根本就不算什麼,不過,這件事情也不能就如此簡單的了結。”

慕容無冕淡淡說著,拿起手邊的柺杖:“先答應葉牧,只要找到機會就馬上動手,生擒葉牧!”

他的意思也簡單,其實就是虛以為蛇,等葉牧放鬆警惕,貔貅鼎安全之後再翻臉。

“是,家主,但是這樣的話,是不是應該抽調一批精銳武者,等候時機。”

祿爺在旁邊主動提醒了一句。

“你說的對。既然如此,就抽調出幾位供奉來,祿爺負責帶隊。至於你們兩個,就負責帶著田嘉嘉來跟葉牧交易好了。”

這件事情如此重大,慕容無冕竟然不親自帶隊,親自指揮?

“除了這件事情之外,我還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葉牧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慕容無冕淡淡的點了點頭,示意在場的這些人離開.

“這,還有什麼事情,能比得上葉牧跟貔貅鼎?”

一出門,慕容英就回頭問了祿爺一句。

“家主日理萬機,事情眾多,你是不會理解的。貔貅鼎對慕容家的重要性,應該不用我多說才對。”

祿爺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這個不用祿爺多說,我們清楚。若是貔貅鼎真的出了問題,到時候多大的功勞都無法彌補。”

慕容飛揚看著慕容英,刻意說了一句。

“哼,貔貅鼎可是九鼎之一,不一定就會如此輕易的損壞。慕容飛揚,你負責帶田嘉嘉過來,如何?”

慕容英帶著幾分不滿的跟旁邊的慕容飛揚交代了一句,帶著自己手下的武者離開了這裡。

“飛揚,你放心,若是你跟慕容英之間真的以有了什麼矛盾,我會向著你的。”

祿爺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抬手輕輕拍了拍慕容飛揚的肩膀:“出了上次的事情之後,我覺得,慕容英就不太適合當慕容家的繼承人了。”

慕容英跟慕容飛揚之前可遠遠不僅僅是簡單的兄弟關係,他們更是家主位置的競爭者。

“好了,可以請宇文城主進來了,對了,記得讓門外的十位供奉全部進來。”

幾個人離開之後,慕容無冕才重重的嘆了口氣,抬手示意。

秦徹干預這件事情的方法其實很簡單,那就是讓宇文浩軒帶著武者直接上門,要求居中調停。

居中調停?

“呵呵,秦徹小兒,你真的覺得,你讓宇文浩軒帶著武者過來,我就會無條件的放了葉牧?果然是個天真的小鬼。”

想著,慕容無冕用力握緊了手中的柺杖。

“我倒是要看看,對今天的事情,秦徹到底能拿出什麼說法!”

慕容無冕憤憤的說了一句。

“武安君,他們願意接受你的條件,用田嘉嘉交換貔貅鼎,並且放你們離開燕都。”

祭祀小心翼翼的跟葉牧說了一句,生怕葉牧一著急砸了手中的貔貅鼎。

“答應就好,慕容家的人什麼時候交易?”

葉牧淡淡的點了點頭,把玩著手中的貔貅鼎,想看看能不能琢磨出開啟貔貅鼎的方法。

雖說貔貅鼎還是要還給慕容家的,不過若是能從這裡面弄出點東西的話,總是好的。

“他們馬上就到。武安君,您就別琢磨了,你是打不開這貔貅鼎的。”

祭祀試探性的說了一句。

打不開?

“有什麼東西,是你們能開啟,可是我卻打不開的?”

葉牧淡淡的問了一句。

“這貔貅鼎,已經認慕容家為主,是不會被在其他人所開啟的,您也不是慕容家的血脈,自是不可能的。”

慕容家的血脈?

葉牧微微一愣,咬破手指,擠出幾滴鮮血,甩到了這貔貅鼎之上。

“武安君並非是慕容血脈,就算是弄出再多血......這?”

祭祀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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