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野和尚(1 / 1)
既然已經知道天心上人就是這件事情,以至於是不義樓跟青龍寺之間的關鍵,那秦凡自然不可能輕易放過這個天心上人。
“是,軍主,不過您為什麼讓這些門派過來啊,是為了問罪?”
宋靈滿臉好奇的問了葉牧一句。
按理來說,秦家每年都給這些門派發錢,這次跳出來動手的又是不義樓這種過街老鼠,按理來說他們自然是應該出手的。
“事情已經這樣了,當然不可能是為了問罪。而是為了讓他們幫我們對付不義樓。”
葉牧淡淡的解釋了一句,這裡畢竟不是北域,若是真的出了什麼問題,自然不可能處理起來像北域一般得心應手。
“對付不義樓?是,我知道了。”
宋靈重重的點了點頭。
“各位,出了今天這種事情,葉牧突然讓我們這些宗門武者過去,這是有問罪的意思?”
金童殿的長老皺緊眉頭,疑惑的說了一句。
不義樓闖到上京城之中,對葉牧這個北域王動手?
這些宗門可都是如今上京城之中的地頭蛇,出了這種事情,他們知道的根本不會比秦家來的慢。
“這,問罪?我們又不是他北域的部下,就算是出了這種事情,也怪不到我們身上才對。”
另外一個宗門的長老跟著說了一句。
“看來,這次我們就是一群被推出來給當武安君發火用的炮灰。”
飛鳥門長老抬手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滿是無奈的說了一句。
說到底,自己這些門派宗門沒出手,不還是因為沒秦徹的命令嗎?
“行了,鄭長老,我可是聽說了,這次出手的刺客之中有一個就是你們飛鳥門出去的!”
有刺客是從飛鳥門出來的?
鄭長老的表情瞬間嚴肅,重重的咳嗽了一聲:“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怎麼在這裡憑空玷汙我們的清白?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長老不要生氣,這也僅僅只是謠言而以,行了各位,若是沒什麼其他事情的話,大家就趕緊過去吧。”
為首的金童殿長老沉聲說了一句,重重的咳嗽了一聲,不動聲色的點了下頭。
“各位先走一步,我們到時候匯合,我可以很輕鬆的追上你們。”
鄭長老淡淡的說了一句,也沒等這些人的回答,就直接轉身離開了這裡。
“這個鄭光,在這裡發什麼脾氣?算了,我們趕緊過去,別到時候武安君等的著急了。”
為首的長老重重的點了點頭,紛紛轉身離開。
片刻之後,一身飛鳥門服裝的鄭光走到一間幽暗的房間之中,緩緩的開啟了大門。
“師傅。”
陰影之中,夜鶯渾身赤著,通體都是濃重的花紋,身上還殘留許多雷電灼傷的痕跡。
“別叫我師傅,我沒有你這樣的徒弟,背叛宗門也就算了,竟然還跑到這裡當什麼刺客?”
鄭光皺緊眉頭,上下掃了眼前的夜鶯一眼:“你身上的這些傷口到底是怎麼弄出來的,誰能把你給打成這樣?”
“是葉牧,他的雷霆真的很厲害,輕而易舉的就重創了。”
夜鶯垂頭喪氣的說了一句,他本來覺得自己跟葉牧之間的差距應該不大,結果還沒怎麼出手就被秦凡輕而易舉的給碾壓了過去。
“葉牧可是實打實的宗師,你怎麼可能會是他的對手?真是不識好歹,一點也不看重自己的性命是嗎?”
鄭光眉頭鎖緊,威嚴的說了一句。
“行了,你就躲在這裡,需要的東西為師會給你送過來的。”
“等你養好傷之後,就脫離不義樓,飛鳥門才是你真正的家。”
鄭光沉聲說了一句,又深深的看了旁邊的夜鶯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即便夜鶯背叛宗門,成了飛鳥門的叛徒,可是對鄭光來說,他還是自己的徒弟。
“這次邀請各位過來,其實並不是為了興師問罪,大家也不需要太緊張了。”
鬼市之內,看著眼前這些各大宗門的長老,葉牧淡淡的說了一句。
“不是為了興師問罪的話,敢問軍主一句,這次讓我們過來可是有什麼事情?”
金童殿的長老第一個問了一句。
在這些上京城的宗門之中,秦凡倒也不算是就連一點基礎都沒有。畢竟之前因為獸面鼎的事情,葉牧跟這些宗門也算是合作過一次。
“我這次讓你們過來,想的是麻煩各位,讓大家幫我找找這些不義樓的刺客。各位都是這裡的老江湖了,應該不用我多說才對。”
讓這些宗門來幫北域找人?
“找人當然沒有問題,可這些不義樓的殺手都十分神秘,根本就不知道特徵,實在是難以行動。”
鄭光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這同時也是不義樓能長時間維持下來一個極為重要的原因。
“我已經知道了,其中有三個已經知道確切的名字,五個知道具體的特徵到底如何。”
葉牧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聽的在場所有長老都是微微愣住。
“還有,你們對錢同這個名字,可有什麼瞭解?”
錢同,正是那個不義樓樓主的名字!
葉牧跟這個樓主交手的時候,這個錢同不僅對上京城之中這些宗門的功法十分了解.
“錢同?這個名字怎麼聽起來倒是挺耳熟的,我好像很早之前聽說過。”
其中一個長老遲疑的問了一句。
錢同?
“敢問軍主一句,這個錢同可有什麼其他特徵?這個名字我非常熟悉,這可能是我們的一位故人。”
金童殿長老臉色凝重的說了一句。
“他對你們的功法都很瞭解,甚至對你們的為人都很有了解,這種人,還得是個宗師,應該不多才對。”
葉牧淡淡的說了一句。
不義樓的樓主是個實打實的宗師?
“那就只可能是一個人了,一個外國的野和尚。”
金童殿長老沉聲說了一句:“不知道,軍主可知道一個外國來的野和尚?”
野和尚?
葉牧微微一愣,淡淡的問了對面的長老一句。
“對,一個十年之前到了上京的野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