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九葉升靈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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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狂一步踏出,整個人的氣勢霎時間就達到了巔峰,厚重的氣血從身上噴湧而出,將龍炅都逼退了兩步。

此刻,張狂不僅恢復了之前的傷勢,甚至已然達到了玄境二級之巔。

也不知在龍炅昏迷之時都發生了什麼,竟讓張狂在如此之短的時間之內提升了這麼多。

但,一切都遠不止於此!

只見張狂一聲狂吼,其後接連踏出三步,在龍炅的感知中,張狂周身的靈力瘋狂的暴漲,整個人完全被金光所包圍,化作了一顆人形的太陽。

“哈,痛快!”

張狂喝出一聲,空氣中泛出道道漣漪,龍炅覺得自己的耳膜都快要被震破,兩手捂著耳朵蹲在地上,只覺腦袋中一片空白,只有那聲“痛快”不斷的耳中迴盪。

咚!

張狂又一腳落下,周遭的地面都為之一顫,三步並做一步,眨眼間便走出了七丈長短。

略微駐足,張狂抬起右手猛地一握:“八級,不太夠,再來!”

話未落,但見一道金芒於空氣中掠過,距張狂開始時站立的地方九丈之外,一道身影挺立於地,身上熾盛的氣勢四散而出,狂暴的靈力隨其呼吸不斷翻湧。

此刻的張狂,已然達到玄境巔峰,距離地境也僅僅只有一步之遙。

“呼,差不多,看來這就是我身體的極限了,哼,還是太弱!”

只見張狂上身赤膊,其上青筋虯結,肌肉暴起,左手握拳,對著身側隔空一擊,石壁之上就出現一個貫穿了不知多深的大洞。

而龍炅此刻已然是被張狂的樣子震住了,僅是其身上的氣勢,就讓他口不能語,瞠目結舌!

這是絕對上位者對於弱者的桎梏,從肉體以至於靈魂的壓迫。

且此刻張狂顯然是收不住自身的氣勢,龍炅一連退出十幾步,才站穩了身子,大口的喘氣。

心中暗道:“簡直是不能想象,這是人能發出的威勢,我何時才能到如此地步……想都不敢想。”

狠狠嚥了口唾沫,龍炅緩過神來,抬頭看去,只見在張狂裸露的背部,赫然有一道金色的紋路,蜿蜒扭曲,左右生出九道略微細小的金紋。

整個樣子,看上去就像在其背部長了一株金色的草一般。

“嘿,吱吱。”黑石做個人樣,將兩隻前爪抱在胸前,看著一臉不可置信的龍炅,嗤笑道:“小子,看呆了,羨慕吧,吱吱吱。”

“用不著這樣,他很快就會死的。”

“死!”龍炅直接被黑石的話驚的張開口,他確實不敢相信,此刻生機如此磅礴的張狂怎麼會死,開什麼玩笑。

但黑石可沒在意龍炅的模樣,只見其說著還像樣的扳著爪子上的指甲,如同數數一般,卻又數不來,只得搓了搓爪子,對著龍炅道:“最多,最多也就,吱吱吱,再活一個時辰吧!”

“嘿嘿,吱吱吱,最多一個時辰。”

“別不信,你看他背上的紋路,吱吱吱,那是九葉升靈草,莫說是玄境,吱吱吱,就算是地境的妖王,也不敢像他那樣,吱吱直接吃下去。”

聽了這麼重大的資訊,龍炅卻感覺沒啥大不了,只因為黑石這耗子說兩聲就吱吱一下,聽的人心煩。

而至於張狂吃了什麼九葉草,他是一點都不關心,他只是有些疑惑,若真如這隻黑耗子所說,張狂只剩下不到一個時辰的命,那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突然,龍炅只覺得便體生寒,一抬眼就對上了張狂的目光,瞬時如墜冰窟。

龍炅心中思緒湧動,腦中一團亂麻:“不對,肯定不對,這裡面一定有我不知道的事,而且,絕對與我有關。”

如果張狂真的只能活一個時辰,那麼龍炅確信,自己絕對活不過一個時辰,不然,難道張狂真的只是帶他來看景的麼,更別說取出自己身上的噬靈針,根本就是扯淡,傻子才會信。

不是說龍炅將人心想的惡毒,而是他就身處在這惡人聚集之地,且他眼前這位,更是惡人頭子。

“媽的,真他媽要死……唉,真要死了!”龍炅不由得想到了很多,破筒子樓,騷包的鼕鼕,和藹的童婆婆,難熬與快樂的簡短時日,之前的老頭子。

還有……包租婆!

或許是這段日子一直在死亡的邊緣打轉,龍炅突然覺得有些累了,死吧,也許……也許吧。

龍炅眼中的恐慌不在,直視一臉笑意的張狂,道:“張大哥不是要帶小弟去見那貴人麼,怎麼不走了。”

張狂看著坦然的龍炅,不知為何覺得這小子還真有些模樣,若不是在此地,或許,說不定會成為一位人物,可到底,都是為了活命,也怪不得他張狂。

“哈哈,大哥是怕剛才傷到了老弟你,看你無事,那大哥也就放心了。”

張狂說完便轉身走去,可身子又突然一停,只聽其又道:“龍老弟可不要太過靠近,這一身修為我也控制不住,可莫要傷到你。”

“黑石,帶好我這位小兄弟!”

“吱吱。”

言罷,張狂順著腳下的路大步前行,龍炅與黑石遠遠的跟在後面,沿著祭壇周圍的路盤旋而上。

待繞過一圈,在他們之前相對的一面,一個一丈多寬的破口就出現在了眼前,想也不想就知道,那是張狂此前的一拳造成的。

一拳透過十幾丈的石壁,龍炅心知,若是這一拳落在他的身上,怕是連渣都不會剩。

卻也再沒什麼可想的,能活這麼久,他也算賺了。

而就在龍炅跟著張狂沿路而上的時候,一道隱在黑霧當中的人影出現在了張狂破開的洞口處,打量了兩下,就聽其道:“嘖嘖嘖,九葉升靈草,張狂這廝好大的手筆,那麼……也只好等他死了再動手了。”

而後轉身向著山下看去,島上的風光盡收眼底,卻不在前行,竟是這麼看起了風景。

至於白生等人,也早就到了湖邊,看著湖中的島嶼,白生輕搖著手中的摺扇道:“許逸,你說張狂是不是在上面。”

許逸站在白生身後,瞧了兩眼,道:“估計是,可不知他是如何突破這霧陣的。”

“哼,他自有他的辦法……”白生閉目思索了片刻,道:“甕中之鱉而已,你們再四處看看,別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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