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研究院的爺爺們(1 / 1)
顧承恩依舊板著臉,淡淡的說:“出遠門了。”
“出遠門了?”顧瑾航驚訝,又道:“她出什麼遠門,這個時候。”
他還有話問她呢。
鄧美書發現顧瑾航很反常:“你找你妹妹有什麼事嗎?”
顧瑾航還不知道答案,看著父母又問:“爸媽,你們最近有沒有送什麼禮?”
夫妻倆對視一眼,似乎不知道顧瑾航在做什麼,鄧美書道:“沒有啊,送什麼?你又沒過生日,你爸現在也忙,更加沒空了,怎麼回事,你急急忙忙跑回來。”
顧瑾航沒說話了,除了父母之外,只有顧雲汐。
他不確定,必須當面問清楚。
那個瞭解他的喜好,又關心他的人是唐雪瑩,還是顧雲汐!
“瑾航,怎麼了?看你的臉色不是很好,哪裡不舒服。”鄧美書想去探他的額頭。
顧瑾航後退了一步,細思極恐下還真是恐怖,要真是顧雲汐,那到底是為什麼?
從小就排斥他的顧雲汐。
不可能的。
“沒什麼,爸媽,那我先走了。”顧瑾航有點不知所措,他既期待,又沒有任何準備。
顧承恩看出顧瑾航的心虛,沉聲道:“上次雲汐出事,與你有沒有關係?”
此話一出,顧瑾航徹底僵硬了。
好在他背過身,沒有人看清楚他的臉色。
顧承恩也沒有逼迫他回答,只是淡淡的說:“雲汐不可能不知道是誰。”
他對他的兒女們十分了解,像顧雲汐不可能不吵不鬧。
最近雲汐確實變得溫順,懂事許多,她也不追究責任,很有可能她什麼都清楚。
但云汐有想法跳過,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顧瑾航神色詫異,緊緊的握住拳頭,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先走了。”
“瑾航!”鄧美書叫住了他,他們兄妹的隔閡最大,也是誤會最大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只想都護著:“你們的事我本不該過問的,可是你妹妹現在出遠門,在外面辛苦,何況她已經知道錯了,你就再給她一次機會吧。”
顧瑾航回過頭,不冷不淡道:“知道了。”
鄧美書無奈地看著他開車離開,兒大了,終歸是不由娘了!
顧承恩道:“進去吧,兒女都長大了,我們做父母的操心太多,也管不了了。”
鄧美書抬頭瞪了他一眼:“都怪你,只顧著忙工作,連雲汐手好了你都不知道。”
顧承恩道:“我怎麼能不知道,我能看不出女兒健康與否嗎,我沒過問,並不代表我不知道。”
鄧美書同樣也沒過問,又提起:“不知道雲汐做了多少好事不留名,上次她在醫院給人治病,大家都看在眼裡的,雲汐也沒和我說過,要不是院長親自打電話感謝,我都不清楚雲汐最近都在幹嘛。”
說起這個,鄧美書頗有些得意,她的女兒就是優秀!
顧承恩工作忙,這個事不清楚,便問:“有這種事?”
他女兒已經很久沒觸碰過醫書這種東西,也難為她了。
不過顧承恩很疑慮,他的女兒以前有多優秀,他很清楚,但她並沒有捨己為人到不要名利的地步。
所以顧承恩好奇的問了一句:“給誰治病,還有誰讓雲汐這麼牽腸掛肚。”
他這麼說,鄧美書倒是好奇起來,笑著說:“我知道,是個叫白楚楚的女孩。我女兒啊,心地善良,捨己為人,救人了,別人治不了的病,她能治,多好,院長都對她讚歎有加……”
院長是這麼說的,疑難雜症,顧雲汐能有辦法。
可越想越不對勁,白楚楚怎麼有點耳熟。
隨後鄧美書的笑臉僵硬了,與顧承恩對視一眼。
“秦牧池現在的緋聞女友叫什麼?”
“白楚楚!”
夫妻二人頓時像吃了蒼蠅一樣。
顧承恩不悅擰著眉心,慍怒道:“剛離婚,就交女朋友了,這根本就是無縫連結!我看還沒這麼簡單,他婚內出軌,雲汐才與他離婚!雲汐在秦家受了多少委屈,秦牧池這個人對我女兒真的做得出!”
鄧美書眼底帶著幾分擔心,不免想道:“我就說雲汐再善良,也沒必要親自去醫院做這個事,那麼多疑難雜症,她不治,偏偏去治白楚楚這個女人,莫不是她對秦牧池還念念不忘?”
這讓顧承恩更憂愁了,以前還覺得顧雲汐離婚是覺悟,但現在看來比不離婚還要危險,也有可能是成全秦牧池到了奉獻精神的地步,他道:“也有可能,這段感情哪能說放下就放下。該不會雲汐還愛著他吧?”
“你這樣說,我更不安了,如果雲汐還愛著秦牧池,還這麼博愛,連白楚楚都容得下,那隻會更辛苦,必須讓雲汐斷絕一切念想!”
兩個人愁眉苦臉的,最後顧承恩提議:“是時候給雲汐相親了。”
“我看陸彥希不錯,至少是名門望族,再加上和陸家一直交好,也算是知根知底,最主要陸彥希那小子對雲汐唯命是從,以後若是娶了雲汐一定會把她捧在手心裡寵著。”
顧承恩不以為然:“他們從小相識,青梅竹馬,如果這件事情能成的話,還等到現在?不妥,還是相親靠譜。”
“等她回來,再安排!”
兩個人一拍即合,他們圈子大,還怕找不到一個如意郎君?
“啊嘁!”
顧雲汐又是一個噴嚏。
她今天怎麼回事,這噴嚏一個接一個,到底有多少人想她。
她下車,到了研究院門口,這裡還是與她五年前見到的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門前的兩個小松樹變成了茂密的大松樹。
守衛看到她,恭敬低頭:“顧小姐,您回來了。”
顧雲汐淡淡嗯了一聲,抬腳直接走進去。
研究院的幾個重量級人物都在大廳裡等著。
顧雲汐刷卡進去,一踏進去,便看到三位老人坐著,個個臉上都帶著嚴肅。
她摸了摸鼻子,挨個地叫了一遍,十分禮貌地和他們打招呼:“錢爺爺,喬爺爺,孫爺爺。”
錢偉傑輕哼了一聲:“你這臭丫頭還知道回來呀?我還以為你早就將我們幾個老東西給忘了呢。”
喬峰巒擠走了錢偉傑,護著顧雲汐:“你這老東西亂說什麼,雲汐丫頭忘了你都不會忘了我。”
“你們兩個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雲丫頭,過來給孫爺爺瞧瞧,都好幾年不見了,以前你還是個圓乎乎的丫頭,怎麼就瘦成竹竿了,你這小沒良心的,一走那麼久,都不知道回來看看我們幾個,果然啊,小女娃長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就連爺爺都不要了。”
顧雲汐看到他們心中一暖,他們的話也讓顧雲汐有些許不知滋味,她離開得太久了。
“我這不是來了嘛?各位爺爺,我那師傅怎麼樣了?”
錢偉傑捂著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神情:“哎呀,你師傅就是身體不大好,自從你走了之後,那是吃不好睡不好,還生大病了。”
顧雲汐早就看穿的樣子,毫不留情的拆穿了他:“放心吧,他那身體不會這麼早掛的,如果掛了,那肯定是喝酒喝死的。”
錢偉傑:“……”
“雲汐丫頭,你還是去看看院長吧,他最近真的臥病不起。”喬峰巒又說好話。
行吧。
顧雲汐便聽他們的話,去房間裡看看他。
剛進門,就聞到一股藥香味,而幾位爺爺緊張得不行,錢偉傑先進去,見他這好友在床上躺著,不省人事,連出氣都困難,立馬跑過來與顧雲汐報告:“你快進去看看,我就說院長生病嚴重,這面色紅得……呼吸還困難,該不會是……”命不久矣。
他嘆著氣,憂心忡忡。
“喝多了。”顧雲汐淡淡的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