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給你二十億,回到我身邊(1 / 1)
說到這份上,不回敬一句怎麼行?
顧雲汐也冷眼看著秦牧池,譏誚道:“我你認識,但我男朋友你不認識,霍靳言!”
她抓住霍靳言的手,看似禮貌介紹,更像是強調“男朋友”二字。
霍靳言看向秦牧池:“你好,我是霍靳言。”
秦牧池倒是沒看霍靳言,而是看著他們牽在一起的手。
確實刺激到秦牧池了。
但這種場合不能失態,秦牧池面無表情,從容不迫道:“秦牧池。”
垂下的手卻節骨泛白!
“久聞秦總的大名。”霍靳言客套的說。
秦牧池冷笑一聲,沒有接話。
是人都感受得到他們的火藥味。
而秦牧池與顧雲汐的眼神對視,他的眼神凌厲,而顧雲汐不屑。
彼此較量,都不服輸。
顧雲汐以前一直處於弱勢,好不容易得意一回,怎麼能放過膈應秦牧池。
不管秦牧池目光有多兇狠,她選擇無視,手緊握就像一對恩愛有加的璧人。
隨後,她目光抽回,撒嬌的口吻:“靳言,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傻站在這也不是辦法。”
顧雲汐儘量往他懷裡靠近。
霍靳言摟住她的腰,溫柔的說:“好,你想吃什麼?”
“吃什麼都行,只要與你一起。”
秦牧池又握緊了幾分。
白楚楚看到他們相處親密,來自情敵的敵意少了不少,至少顧雲汐有男朋友了。
可秦牧池不一樣的目光,他的眼神一直注視顧雲汐,不錯過她的一顰一笑。
她又有了危機感。
顧雲汐這是什麼意思?
故意搞成這樣激起秦牧池心底的那份勝負欲?
白楚楚走上前挽住秦牧池的胳膊:“牧池。”
秦牧池眯了眯眼,薄唇吐出幾個字:“楚楚,你餓不餓?”
“啊?”白楚楚茫然,抬起頭看向秦牧池。
秦牧池道:“如果你餓了的話,那正好與他們一起,第一次見霍總,想多瞭解一下,既然看女人的眼光都一樣,說不定三觀也一致,以後還能做朋友。”
顧雲汐看著秦牧池:“秦總說笑了吧,我與白小姐這種溫柔的大家閨秀,差得還挺遠的。”
秦牧池不怒反笑:“你忘了,你是我的前妻,如果沒意思,怎麼會娶你呢?”
白楚楚聽他這話,倒是哽了一下。
真不要臉!
顧雲汐哪裡知道,為了這份勝欲,他連臉皮都不要了!
見他們在鬥嘴,再說下去估計要打起來,霍夫人打破這份尷尬:“要吃飯,就都一起,難得遇見,我請客。”
秦牧池看著顧雲汐,語氣冷淡:“不用了,霍夫人,既然我開這個口,那就我請!”
“好啊,秦總大方,那我們不客氣了!”顧雲汐不示弱的頂回去。
一同來到一家高階餐廳。
顧雲汐隨霍靳言坐下,而白楚楚隨秦牧池旁邊。
長輩坐在上位。
一起吃飯,卻吃出尷尬的氣氛。
霍夫人想打破這份平靜,真想怎麼開口換讓他們都說話,倒是看到霍靳言手腕上嶄新的鑽表,隨口一問:“靳言,你買新手錶了?以前那塊我看你戴了十多年,壞了也要找人修,難得你捨得換新的。”
霍靳言道:“是雲汐送的。”
霍夫人笑得更開心:“雲汐,你果真不一般,能這麼輕易打動靳言,花了不少錢吧?”
顧雲汐有意識的把手抬起來,她鐲子上的鑽石閃爍著光:“靳言也送了禮物給我,算是我們的定情信物吧。”
霍夫人看到顧雲汐藏在衣袖下的鐲子,笑容更大,意味深長道:“靳言,難得啊,這鐲子是你花了兩個億拍的吧。”
兩個億?
白夫人驚呆了。
這得有好多錢了!
“這鐲子靳言花了大價錢啊!”白夫人看那鐲子上的鑽石,都是上乘品:“那雲汐買的手錶,估計還不及這一顆鑽石呢!”
也不知走什麼好運,隨便送點東西,就能讓霍靳言花大價錢對待。
白夫人活了這麼久,手上也沒戴過那麼值錢的東西。
秦牧池這才知曉,他們的互送禮物,到了這個地步。
兩個億,呵呵,算什麼!
“兩個億就虜獲了你的芳心,顧雲汐,你還真容易追!”秦牧池譏誚。
顧雲汐笑道:“容不容易追不用秦總評價了,但我知道淨身出戶,是秦總做得出來的事。”
“……”秦牧池又無話可說。
霍靳言拉住顧雲汐的手放在桌子上,表現得他們很親密:“男人賺錢給女人用,天經地義,並不需要她給我多少,一個鐲子並不值錢。”
霍夫人笑呵呵道:“靳言賺錢就是給老婆花的,要是他們真相相愛,哪裡分那麼多,雲汐不送我也高興,感情好才是真!”
這話讓白夫人沒法接,倒是羨慕他們有錢人的生活。
秦牧池笑了,看著那塊表又說:“如果沒記錯的話,這表是我旗下的,顧雲汐,你還真是不避嫌。”
秦牧池的話讓他們又一次噤聲。
白夫人看向顧雲汐,有些驚訝的說:“還有這種事,顧雲汐,那你確實該顧慮一下,不是說不好,而是你與牧池離婚不久就這樣,靳言會怎麼想,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牧池念念不忘了。”
白夫人的話讓霍夫人臉色變了。
顧雲汐輕鬆的說:“想多了,這一款特別適合靳言,我專門去專櫃買的,巧的是隻有秦總旗下的門店有,我要是因為秦總不買了,那才是真正的心裡有鬼。”她又看著秦牧池笑:“我坦坦蕩蕩是因為我放下了過去,你們可別誤會,特別是秦總!”
這話把秦牧池堵得難受。
顧雲汐又把話拋回去:“白夫人不是說,秦總對白小姐有多好嗎?不知道送了什麼禮物,秦總可是我們這最有錢的人,總不可能一粒子都不肯送給白小姐吧。”
白夫人哪裡知道,回頭看看白楚楚,發現她別說珠寶首飾,連個耳環都沒戴。
哪裡能與顧雲汐比。
白楚楚卻拉住秦牧池的衣袖,臉上有著溫婉的笑容,溫柔的說:“我不喜歡珠寶,對我來說有些俗氣,牧池為了給我治病,請了許多名醫,花了不少錢,這就足夠了,我喜歡他的細心,只對我的細心!”
雖說是事實,但最主要說給顧雲汐聽的,顧雲汐挑了挑眉,端起茶喝起來。
吃一頓飯變成了攀比現場,也是霍夫人的開的頭,霍夫人想結束這個話題,又接著說:“各有各的特點,又不是用錢來衡量的,只要年輕人滿足就好了,我們老一輩的就別操心了!”
秦牧池在飯桌上時不時看向顧雲汐。
顧雲汐對霍靳言親暱,可也看得出來沒有感情,做給他看的。
只是他為何會覺得難受。
他喝了不少紅酒。
也注意到霍靳言的紳士止呼於禮。
其實他該無視,可他媽該死的在意!
以至於秦牧池捏碎了一個杯子。
白楚楚驚慌了:“牧池,你的手還受傷呢,怎麼又弄碎了一個杯子。”
杯子的碎片並沒有傷到手,他把杯子扔一邊,語氣淡漠:“摔碎的,沒關係!”
顧雲汐瞟了一眼,秦牧池手上還打著紗布,看樣子真受傷了。
霍靳言看向秦牧池,意味深長道:“秦總,那你更要小心了,這傷口感染就不好。”
秦牧池眼皮都沒抬一下:“多謝關心,我還沒那麼脆弱!”
這頓飯吃得高階,可都沒吃幾口,藏著心事。
吃完,霍靳言去地下車庫開車。
顧雲汐在門口等候,她剛走出來,就看到秦牧池站在門口的臺階上,手裡的一支菸還沒燃盡。
她聞到一股酒味,秦牧池身上傳來的,隨後秦牧池轉過頭,深褐色的眸子緊緊盯著她,不等她走過去,他把煙泯滅扔進垃圾桶,率先過來。
顧雲汐皺眉,不耐煩:“你又想做什麼!”
秦牧池沒回答,她覺得疑惑,便抬起頭。
秦牧池眸子垂下,居高臨下,嗓音啞啞的:“顧雲汐,我給你二十億,回到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