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他可能成了一個笑話(1 / 1)
鄧美書抬頭看向秦牧池,秦牧池擰眉,淡淡的說:“和我沒有關係。”
之前鄧美書覺得與秦牧池有關,他否認了,又道:“問過,雲汐不想說,她不想說,我也沒有多問了。”
在這件事上,鄧美書也察覺到顧雲汐有隱情。
可她不說,做母親的也不會去逼問。
這讓顧瑾航陷入了思考。
顧津深詢問道:“醫生,雲汐的手還會復發嗎?有沒有辦法讓她痊癒。”
白磊的醫術還沒顧雲汐高明,想要痊癒那也得看顧雲汐有沒有這個想法:“顧小姐左手的問題不算很大,但也得讓顧小姐注意休息。”
顧雲汐的藥效過去了,看向一同走進來的人,安慰道:“媽,我的手我自己能治好,你們都不用太擔憂。”
鄧美書問:“你左手是怎麼傷的?”
這話可把顧雲汐問難了,顧雲汐的目光看向顧瑾航。
對於她的視線,顧瑾航的眉頭又皺下來:“雲汐,你老實告訴我,左手是怎樣受傷的?”
一個個的逼問,倒是讓顧雲汐有些壓力。
突然一下僵持在這。
秦牧池道:“病人需要休息,你們這樣逼問,雲汐怎麼回答。”
他的話倒是給顧雲汐解圍了。
以前水火不容的兩家人,這一次意外的和諧。
顧津深看了秦牧池一眼,有點搞不懂他,前段時間鬧離婚,鬧得那麼厲害,這一次又救了他的妹妹。
顧津深坐在病床前,看顧雲汐的目光十分柔和:“雲汐,大哥很抱歉,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我保證下次不會發生了,傷害過你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顧雲汐看向顧津深,臉上露出一抹笑:“大哥,我沒怪過你,不知者無罪,想害我的人,也會透過各種手段,只是大哥被拖下水了,如果大哥實在覺得抱歉,不妨允了我的條件。”
顧津深本來還覺得有些壓力,畢竟與顧雲汐相處得不多,這麼直接的開口倒是輕鬆不少,他寵溺的摸了摸顧雲汐的頭:“只要雲汐開心,讓大哥做什麼都願意。”
顧雲汐看著顧津深的俊美的臉,這也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著他,想起以前不好的回憶,大哥被敵人對付死在火場裡,那是一場大火,燒了三天三夜,也犧牲了許多人,聽說大哥是為了救唐雪瑩。
大哥死得慘烈,顧雲汐有些後怕,也怕他重蹈覆轍。
此刻大哥就在眼前,活生生的,讓她觸感很深,她伸手摟住顧津深的腰身,眼底有些溼潤:“大哥,我想你了。”
突如其來的擁抱,顧津深身體僵硬了一下,他許久沒有與顧雲汐相處過了。
甚至這麼多年來,他孤身一人,早就忘記了和妹妹相處的感覺。
這個擁抱並不反感,相反還很溫暖。
就像顧雲汐出生那一天,讓他有了做哥哥的感覺。
他與顧雲汐年齡差距大,他都快三十了,而顧雲汐才二十歲,多少會有點代溝,而顧雲汐這個擁抱拉近了他們的距離,顧津深伸手抱住顧雲汐,就算是鋼鐵的心也化成水:“大哥在呢,有大哥在,以後你不會受欺負了,任何人都不能欺負雲汐。”
顧雲汐道:“我只希望大哥好好活著,不要為任何人犧牲自己。”
以前顧雲汐索取得很多,就像是天底下誰都對不起她,任性又驕縱。
現在她只想親人,在乎的人好好活著,就算自私一點也沒關係。
就算不疼愛她也沒關係。
“說什麼傻話呢?我也只希望雲汐好好活著。”
顧津深感覺顧雲汐哭了,不知道她為什麼哭,可能是受了驚嚇吧,他也沒拒絕,反而是擁她入懷,小聲的安慰:“我記得雲汐出生的時候,也喜歡讓大哥抱,這麼多年了,大哥幾乎都忘了那種感覺,是大哥忽略了雲汐的感受。”
顧雲汐搖搖頭:“才不是,是雲汐太任性了,以後雲汐不會任性了。”
這讓顧津深更加愧疚起來。
他沒有盡到一個做哥哥的責任。
這一幕讓秦牧池有了中嫉妒的情緒,奈何顧雲汐能原諒哥哥的過錯,卻原諒不了他。
愛情果然與親情不一樣。
秦牧池走出病房,在窗邊抽了一口煙,他看著外面的景色,突然有些惆悵,很難想象顧雲汐要是被傷害了會怎樣,他的手心出現冷汗,這種感覺很不可思議,也是秦牧池覺得害怕的。
以前他總覺得把顧雲汐追回來,只是滿足他男人的自尊心,或許還有那一點刮目相看。
今天發現,越來越遠了。
秦牧池開啟手機,他回白楚楚的訊息定格在一個禮拜之前,而她發的訊息全部都是未讀狀態。
都在發生變化,情感變化更大。
不知是好是壞。
“今天謝謝你了。”
顧瑾航出來,看到秦牧池站在窗前不知道想什麼:“如果不是你及時到場,我妹妹可能會受到傷害,雖然無法接受你對她做過的那些事,可今天確實我們兄弟兩人都無法做到。”
秦牧池苦澀的笑了,把煙抽出來一支給他。
兩個男人都抽起煙來,煙霧繚繞,都懷著心思。
顧瑾航道:“你為何抽菸?”
秦牧池道:“顧雲汐以前追了我那麼久,我都不知道她的身份,就連結婚,彷彿都只是她一個人,我不瞭解她,也不瞭解她的家人,最後離婚了,我還以為她只是個平凡的丫頭,她對我的喜歡有所保留,而我一直覺得她付出了全部,我發現笑話是我。”
其實對顧雲汐的感情,秦牧池毫無保留,只是回頭發現,小丑是他自己。
顧雲汐對他不夠坦白,那之前的喜歡是不是也有可能只是個玩笑。
所以秦牧池覺得自己有些失敗,有了失戀的感覺。
顧瑾航道:“這個事也並不能怪雲汐,我爸不贊同你們在一起,雲汐與家裡斷絕了關係。”
不管顧瑾航怎麼說,秦牧池還是沒有得到一絲安慰,他問道:“你呢?你又是什麼事惆悵?”
顧瑾航沒有立馬說話,抽了一口煙,吐出來,煙霧掩埋了他深沉的臉,淡淡的開口:“有些事,我自己都害怕知道,也許是這樣吧。”
他不願意說的事,秦牧池也沒有強求他說出來。
但這一刻,他們可能是難兄難弟了。
顧雲汐醒來時,發現床頭放著一個精緻的禮盒。
上面的大白兔影象,顧雲汐已經知道是誰放的。
開啟,幾個小奶糖,卻足夠融化顧雲汐的心。
他還記得。
不管他們關係多差,距離多遠,在乎對方的心情不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