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誤會(1 / 1)
鄧美書處在劣勢,似乎行得正,坐得直都沒用了。
與張夫人一夥的人,可能都是打牌的牌友,在做假證。
她母親哪裡受得住牢獄之災,攔住他們:不是我媽的錯,幹嘛要關進去,是不是該調查清楚前因後果?”
“你有證據嗎?”警察問。
顧雲汐道:“等會就有了。”
張夫人她們有備而來,也不怕她們鬧出什麼么蛾子。
“道歉,與蹲監獄,你可想清楚了。”張夫人看著鄧美書,一瘸一拐:“你那麼愛你女兒,可別讓她為難。”
在張夫人在鄧美書面前耀武揚威時,鄧美書一個耳光甩了過去。
張夫人直接被她打飛到地上。
“你是個什麼東西,在我面前橫,既然你說我對你動手了,那我對你動手了,怎麼了!”鄧美書冷聲道。
她這做法讓他們都很驚訝,這可是警察局,顧雲汐也在意料之外。
她母親一向很有大家閨秀,動起手來也這麼狠。
李夫人嚇住了許久,趕緊去扶起張夫人。
而張夫人有一陣短路,回過頭:“鄧美書,你敢打我,我要告得你牢底坐穿!”
“試一試,看我不剁了你的手!”顧承恩來了,臉沉下來,冷漠的看向那兩個像瘋子一樣的富太。
張夫人與李夫人看向門口的顧承恩,不知為何,突然一下畏懼了,被顧承恩的氣場嚇到。
“老婆。”顧承恩看向鄧美書的目光柔和,拉起她的手:“你傷在哪?嚴不嚴重?”
大庭廣眾之下,鄧美書差點丟盡了臉,可看到顧承恩緊張的樣子,她也不適應:“拉拉扯扯做什麼,雲汐在旁邊呢,我沒受傷。”
父母感情好,顧雲汐能說什麼,紅著眼:“爸爸,媽媽被欺負了,還要把她送局子裡。”
顧承恩更生氣,看向她們:“你們冤枉我老婆?看來你們張家的建材生意是不做了!”
張夫人雖然被顧承恩的氣場嚇到,可他們家大業大,怎麼會被小小的顧家威脅,她冷笑:“那就看看,是誰家生意不做了,只要我跟我老公說句話,誰還敢與你們顧家做生意。”
“那你試試看!”顧承恩冷著臉。
張夫人就不信這個邪,連忙給她老公打電話:“老公……”
這話剛出口,電話裡氣憤道:“你還在外面浪什麼浪,我們張家都快破產了,就是娶了你這個賠錢貨,張家的運勢一日不如一日,你看看你們家礦產做不好,還連累我們張家,你還不趕緊給我死回來!”
這來得太快了,張太太還不清楚狀況:“老公,你是、是不是在開玩笑?怎麼會破產,明明經營得很好。”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是不是你得罪誰了,不然怎麼會打壓我,你最好給我清楚,這關乎我們張家的性命,要是因為你,丟了我們全家的飯碗,我打斷你的腿!”
這口氣把張夫人嚇到了,嚥了一下口水。
“還打不打?”顧承恩看著張夫人道:“一個小小的建築公司,能唬住誰,你敢欺負我老婆,我讓你們全家吃不了兜著走!”
原來是顧承恩。
這下張夫人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他們,這到底是誰?
張夫人看他們一大家子,眼色都變得不一樣了,只覺得對方深不可測,又無比的神秘。
她開始冒冷汗,能低調得毫無背景的人能有幾個?
這看似平常,只是中產階級的家庭,背後卻隱藏了巨大的背景。
她過慣了好日子的人,要是讓她過苦日子絕對不敢,張夫人來不及細想,僅僅她所曉的就已經震撼了:“難道你們,鄧美……顧夫人,怎麼會……你們到底是什麼身份!”
能這麼快啟動資源打壓她們張家。
這力量可不小。
那背景比他們都要大,讓毛骨悚然。
彷彿一瞬間就能把人毛拔得毛都不剩。
鄧美書看著她,冷哼一聲:“你配知道嗎?就你這樣的腦子,十個張家都不夠你敗!”
張夫人聲音有些顫抖,對警察道:“我撤訴了,我不告了,是我自己摔的,和顧夫人沒有關係,是我壞心眼,放他們走吧,他們不走,我們全家命都沒了。”
警察擰眉,立馬批評教育:“張夫人,警察局不是過家家,你請人作假,又告別人,已經嚴重違反了法律,是要負責的,看在今天只是一件小事,不和你計較,以後再鬧,我肯定不會手下留情。”
“對不起,是我的錯。”張夫人急得眼淚掉出來,又賠禮道歉:“顧夫人,顧總,顧小姐,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你們收手吧,我再也不做傻事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顧夫人冷聲道:“以後我再也不打麻將了,都是一些什麼人,市井刻薄又沒素養。”
“是,顧夫人說的對,我婦人之仁,沒見過世面,還請對我們張家高抬貴手。”比起張夫人的個人得失,肯定張家更加重要,她垂下頭,求著鄧美書原諒。
“老婆,聽你的,你說怎樣就怎樣。”顧承恩道。
“給點教訓就行了,沒聽她說嗎,沒見過世面,給她見識一下,明白一個道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多大點事。”
張夫人心提到嗓子口了,這才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不知道出了多少冷汗,還有點後怕,貧窮與富貴對她們來說,只是一瞬間。
這下秦牧池不好過了,顧雲汐徹底把罪過怪在秦牧池身上。
如果不是他說了什麼,事情也不會發酵成這樣。
這一招,果然有心計。
所以直接收拾包袱被趕出顧家。
他還在彌補過錯,可三兩下被人轟出來,看顧雲汐臉色不太好,秦牧池道:“雲汐,我哪裡做得不夠?如果有,你和我說,我能改。”
顧雲汐把他的西裝直接甩到地上,態度惡劣的說:“得了吧,秦牧池,要不是我媽進入局子了,我還真相信你在懊悔,不毀掉我們全家的名聲,你不打算罷手是吧?你就那麼想報復我嗎?”
秦牧池見她真的生氣了,便走上前想安慰她:“發生了什麼,伯母怎麼會進局子。”
“那你該問問你母親做了什麼!”顧雲汐冷聲道:“全世界都知道你在我家受了委屈,還多可憐你,賣什麼白蓮花人設,秦牧池,你說說你惡不噁心,委曲求全的樣子也是在演戲,你別演了,趕緊回去與你媽回報情況,商量怎麼第二次陷害吧!”
顧雲汐說完,也不理會秦牧池,直接把大門關上。
秦牧池孤零零的被關在門外,他手上全是傷口,今天在修剪花草,被玫瑰花刺了不少下,手背被刮傷了,指尖還冒著血滴。
看著自己狼狽的一身,又被拒之門外,似乎一切都多此一舉。
他苦笑。
他像極了過去被誤會了的顧雲汐。
以前她過得很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