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在我面前裝什麼(1 / 1)

加入書籤

顧雲汐對這個人物有所瞭解,因為上一輩子她記得這個人後來回國了,之後他擔任編劇的一部電影,更是轟動了整個華語電影,揚名到了全世界。

算算時間,應該還沒到時候啊。

看姜喬喬愁眉苦臉,顧雲汐問她:“你也想籤他?”

“那當然了!”姜喬喬道:“雖然傅氏現在能給我們點資源,但那個完全和月影不能比的呀。駱鎧你知道吧,繼彥希之後,公司重點都壓在駱鎧身上,一部劇一部劇的給他造熱度,想打造下一個小天王。”

“結果呢,”她攤著手:“那些個劇本一個接一個不能看,白瞎了駱鎧那張臉,不但演技沒有磨鍊到,還被黑子說他軋戲,要不是他的臉撐著,粉絲早跑沒了。”

說到最後,姜喬喬嘆了口氣:“眼看著他的合同期要到了,我有預感,要是再拿不出好劇本,駱鎧不會再續約了。”

雖然駱鎧不算什麼大紅,但現在的金球,除了他,暫時也找不到其他更好的人選培養了。

而且,他的前程,有很大程度上是被金球耽誤了。

之前只能陸彥希選剩下的,才能輪得到他。

後來金球漸漸沒落,哪怕是第一手資源,也沒什麼好的了。

當初是姜喬喬無意間幫了他一個忙,才能簽了他,一過就是五年。

之後,她可不好意思再利用那個丁點大的小忙,繼續綁架他了。

辦公室裡都是姜喬喬的唉聲嘆氣,顧雲汐皺眉:“和傅氏對賭協議都簽了,他們有義務給我們提供好的資源,去要不就行了?”

姜喬喬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誰去談?你嗎?汐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顧雲汐看她一點不帶停頓的反應,明白了:“你這是早就想好了,在這等著我的是吧?”

姜喬喬哈哈大笑:“畢竟除了你,沒人敢去和傅擎打交道。”

顧雲汐抓起一支筆,作勢要丟她:“我就是生產隊的驢,你哪裡有事就把我往哪裡溜。”

“怎麼說話呢,”姜喬喬躲開。一臉嚴肅的反駁她:“生產隊的驢哪裡有你這麼好的待遇,你看你現在磨磨唧唧的,要是真是驢,我早一鞭子抽上去了。”

顧雲汐:“…………行。”

看在前段時間她進看守所,姜喬喬跑前跑後找證據的份上,她先不跟她算賬!

顧雲汐拿著手機,就去了傅氏。

傅氏的大樓相比起上次的雨天昏暗,現在日光照耀下,更加光鮮亮麗。

顧雲汐只來過一次,但她沒有想到,保安還記得她。

遠遠一看到她,保安就主動迎了過來:“顧小姐,您來啦,是來找傅總嗎,我送你進去。

他說著,不等顧雲汐回答,就幫她開了閘門,熱情的不像話。

顧雲汐想起上一次來得時候她還戴著帽子,也沒說自己是誰。

她問:“你怎麼知道我姓顧,後來在哪兒看到過我?”

保安拘謹的笑了:“顧小姐您可別開玩笑了,傅氏大樓現在誰不認識你。”

似是為了驗證他的話,保安走後,另一個人走了過來。

那是一個男人,不同的是,顧雲汐對他沒什麼印象。

而男人手上捧著一個收納盒,裡面是一些檔案和雜物。

他穿得西裝革履,但是表情卻有些狼狽,看到她時,臉色一下陰狠了下來。

“臭表子,你還敢在我面前出現!”

他嘭的一聲,把手裡東西扔掉。

顧雲汐剛好在一個拐角,準備去電梯那邊,因此別人都注意不到。

她嚇了一跳,又莫名其妙。

對方出言不遜,她聲音也很不耐:“我認識你?”

男人一聽,表情一下子更沉了。

驀地朝顧雲汐靠近,他猙獰著臉:“我因為你丟了工作,你現在告訴我你不認識我?!”

他的語氣,已經氣憤到極致。

而他憤怒的表情,讓顧雲汐眼前晃了晃,想起了一個人。

當初在酒吧,和姜喬喬起了衝突,後來被她打了一頓,一起進了警局的那一個男人。

雖然不知道他怎麼會在傅氏,又為什麼說因為她丟了工作。

但顧雲汐對他是半點都沒興趣。

她冷冷翻了個白眼,直接走過去按了電梯。

男人快要氣炸了。

這個女人,敢無視她,和她那個朋友一樣,都是賤!

他不過是粉碎了一封她的檔案,沒有呈上去。

卻被傅總親自下令,調查監控,將攝像頭下他在粉碎機前的影片調出來,發到全公司的郵箱,公開處刑!

之後,更是一封開除信,讓他直接收拾東西走人。

他這麼多年,在學業上面一直堅持,為的就是以後出人頭地。

好不容易進了傅氏,好不容易。

現在全被這女人毀了!

男人怒喘著粗氣,驀地從身後一把抓住顧雲汐,將人拖到了樓道里。

“你幹什麼!”顧雲汐一時不妨,被推得撞到牆上,狠狠撞了下:“你冷靜點,這裡是傅氏大堂,只要我喊一聲,保安就會來!”

試圖讓他冷靜的同時,她猛地悄聲抽出了銀針。

然而男人已經氣紅了眼。

他覺得他的一輩子,都被眼前這個賤女人給毀了!

男人眼尖的看到了顧雲汐的動作,一把拽住了她的手。

“這什麼,針,靠一根針就想對付我?!”他的笑不屑又惡劣,緊緊箍住顧雲汐的手,另一手死死捂住了顧雲汐的嘴。

“不是想喊人嗎,那我就看看是他們來得快,還是我的動作快!”

他的手桎梏著顧雲汐的雙手,就沒法亂動。

他抬頭,看顧雲汐眼眸緊閉,一雙嚇得不像樣的模樣。

輕蔑的嗤笑,男人直接鬆開了她的手,往下,就要扒掉她的褲子。

就是現在!

顧雲汐猛地睜開眼。

銀針剛攥到手裡,她的眼底是徹骨的寒意,剛要動作。

嘭的一聲!

樓道門猛地被踹開!

男人只感覺腰間一痛,還沒來得及轉頭,整個人就被踹飛了出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