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重重踢向春桃的胸口(1 / 1)
“娘娘,之前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愚鈍,說錯了話,還請娘娘再給奴婢一次機會!”
春桃哭的梨花帶雨,淚水順著塗滿脂粉的臉頰滑落,留下一道滑稽的淚痕。
沈清顏微微蹙眉,漠然看著她哭,甚至有些不耐煩。
春桃哭了半天,發現沈清顏沒有像從前心軟原諒她,那樣親手把她扶起來。
她悄悄抬眸,就對上了沈清顏如寒霜刺骨的眼眸,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娘娘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跟從前不一樣了?
她看了看一旁冷眼看著她的青梅,心下了然。
定是青梅這個賤人不知說了什麼,才讓娘娘對她有了隔閡。
於是鼓了鼓勁兒,再次哭道:“娘娘,奴婢知道有些人看不慣奴婢,在您耳邊嚼了舌根子,但奴婢對您忠心耿耿,您是知道的啊!”
“呵~”
一聲嘲弄的嗤笑,讓春桃的心涼了半截。
“春桃,你的忠心,就是時刻監視著本妃,好把本妃的動向傳給沈家二夫人那邊?”
“還是說,仗著本妃對你的縱容和信任,作威作福,仗勢欺人?”
“又或者,是對顧宸安暗生情愫,鼓勵本妃與他私通,到時候你好上位?”
沈清顏的每句話都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刺向春桃的心,使得她的臉色逐漸煞白。
娘娘怎麼會知道這些?不,她不可能知道,一定是青梅!
春桃跪著爬上前,大聲道:“娘娘,是青梅說的對不對?這絕對是汙衊,她嫉妒娘娘對我的喜愛,所以才有意汙衊,娘娘千萬不能相信她啊!”
青梅急了,“你胡說!”
要不是沈清顏沒發話,她很想再把春桃的臉抽腫。
春桃理都不理她,反而委屈地對沈清顏道。
“娘娘,奴婢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事?奴婢從小跟在您身邊,奴婢是什麼人您最知道了啊!”
沈清顏心中冷笑,就是因為你從小跟在身邊,才導致前世對你無條件信任,只覺得你活潑了些,並沒有什麼壞心思。
上一世眼瞎,不代表這一世看不見。
就在春桃要扯著沈清顏的裙襬繼續痛哭流涕時,沈清顏出手了。
確切地說,是出腳。
她腳掌用力,重重踢向春桃的胸口。
“啊!啊啊啊!”
春桃先是痛呼一聲,而後發現整個人竟然騰空而起,直直向對面牆上摔去。
砰的一聲巨響,春桃如同一隻斷線的風箏,從牆上滾落到地上,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
即便疼的渾身都要散架了,她仍舊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沈清顏。
她張嘴想要說什麼,但一張口鮮血便湧了出來,只能不甘心地死死瞪著眼。
滿屋子的下人看到這一幕,頓時驚駭萬分,有些膽小的已經開始哆嗦起來。
對此,沈清顏只是冷漠且淡然的喝著茶,好似面前口吐鮮血的人不存在。
“青梅,把玉萱院所有的下人都叫過來。“
“是,娘娘。”
很快,玉萱院所有等級的丫鬟以及廚娘和小廝都來了。
看著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春桃,眾人膽戰心驚,但不敢多問一句。
沈清顏一言不發,只悠閒喝著茶,讓眾人欣賞著春桃的慘狀,一炷香時間後才漠然開口。
“背叛本妃的下場,可都看到了?”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人後背陣陣發涼,她們忽然發現,面前的王妃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不再嬌蠻任性,不再大吵大鬧,反而變得冷漠異常,看向她們的眼神中帶著凌厲和威懾。
“看到了。”眾人紛紛應道。
“既然看到了,那本妃就把話說明白,以防還有些心思不正的,總想著背主求榮。”
“只要膽敢像春桃這樣吃裡扒外,作威作福,貪慕虛榮的,一律打死不論。”
沈清顏緩緩起身走下臺階,如同謫仙降臨,又好似從地獄中走出的女羅剎,有著極鮮明的反差。
她抬腳,用力踩在了春桃的胸口上。
“噗!”
這看似輕飄飄的一腳,卻好似有千斤重,使得春桃又吐出一大口鮮血。
有幾滴濺到了沈清顏的手上,她用軟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清冷的目光掃向眾人。
“怎麼,沒聽明白?”
青梅反應極快,立即跪了下來。
“奴婢誓死效忠王妃娘娘!”
其他人從驚惶中緩過神來,連忙跪下表忠心。
“奴婢誓死效忠王妃娘娘!”
沈清顏滿意點頭,隨手將沾著血跡的帕子丟在春桃身上,語氣平靜。
“把這裡處理乾淨了。”
“是。”
青梅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春桃,有些拿不準沈清顏的想法。
畢竟春桃曾是她最信任的丫鬟……
“娘娘,春桃……如何處置?”
沈清顏紅唇輕啟,吐出一個字:“殺。”
這樣讓人糟心的丫鬟,又不是像顧宸安那樣身份特殊一時半會兒殺不了,不殺留著過年嗎?
青梅眼中的詫異一閃而過,隨即立即應“是”。
自從娘娘上吊醒來以後,真的變得不一樣了。
傍晚時分,顧北淮回府以後,就有人將玉萱院發生的事一一稟報於他。
“她打殺了身邊最信任的那個丫鬟?”
朔風恭敬地道:“王妃娘娘是這麼做的,屬下親眼看見府中下人將人丟去了亂葬崗。”
顧北淮眼眸深邃,把玩著手中的玉佩,不知在想什麼。
朔風大著膽子道:“王爺,娘娘如今改變了許多,想必真的轉了性子,想和您好好在一起……”
話音未落,顧北淮冰冷的目光如冷箭橫掃而來。
“朔風,你最近膽子越發大了,莫非是昨日領的罰還不夠?”
朔風頓時腰臀一緊,他的傷如今還疼的厲害,可萬萬不能再添新的了!
於是連忙跪地請罪。
“屬下一時失言,還請王爺恕罪。”
顧北淮起身越過他,冷聲道:“若有下次,本王便讓你再也沒機會失言。”
朔風頓時冷汗直冒,就連舌頭也跟著涼了幾分。
為了保住舌頭,以後他還是少說話好了。
顧北淮走出清月院,告訴自己只是去府中校場檢視士兵操練,可腳像是不聽使喚一般,不知不覺就走到了玉萱院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