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心口的刺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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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東明看了妻子一眼,很感激她的理解。

幾天不說話的寧東剛,看了一眼他哥,甕聲甕氣的說:“我的名聲無所謂啊,大哥,你的腿還要藥費呢!”

寧紅霞的臉色一白,低下頭,兩顆淚珠子掉進了野菜粥裡。

就怕大姑想岔了,萬一出什麼事,那可就麻煩了。寧湄的小手伸過去,給大姑抹掉淚,認真的說:“大姑不哭,祖父以後都不能打你了。”

這孩子氣的話,說得寧紅霞破涕為笑,寧東剛臉色也緩和了不少,揉了揉寧湄的發頂,溫和的說:“九娘是個乖孩子。”

寧東明朝女兒笑了笑,又對弟妹說:“我們有手有腳,餓不死的,也就是眼下為難些,藥費,東和哥幫我墊,等以後有錢了再還。”

說曹操,曹操到了。

里長進來,用籮筐挑了一些東西,看著他們喝野菜湯,就嘆氣說:“東明兄弟,你還當我是哥,就別跟我見外了,這糧食你得收下,算我借你的。”

籮筐裡一邊裝著米糧油鹽,一邊裝著雜物,都是居家過日子的緊要物什。

寧湄覺得,里長才是真精明的,明明算計著分支族長的位置,卻做得讓人舒服,甘心情願讓他算計。

爹跟二叔都是心知肚明的,可是看到里長,笑容都透著真誠。唯有大姑面無表情,甚至眼神更陰冷了。

看到大姑的神情,寧湄頭疼了。

或許,大姑在為她的嫁妝發愁吧,畢竟是淨身出戶,祖母就算不能再讓二姑替嫁,卻可以堂而皇之的不給嫁妝,而這年頭,沒有嫁妝的女人在婆家會被輕賤的。

唉,這也是沒法子的事,好在大姑的婚期還沒提上日程,等緩過這一口氣,她再悄悄把爹的斷腿給治好了,爹跟二叔興許能替大姑攢點嫁妝。

寧湄的頭皮都抓疼了,再看里長,就覺得腹黑狼也不錯了。

至少,里長叔急人之所急啊,周到細緻,不僅送了東西來,還說把村子西頭的荒地賣了兩畝給寧東明,地契也是他給辦好的。買地帶紅契的銀子一共十兩銀子,他給墊了,不要利錢,啥時候寧東明有了,再還他。

這就是雪中送炭了,寧湄覺得村長的位置,她爹要是沒興趣,還不如給里長那一房呢。顯然大姑不這樣想,她認為里長是趁火打劫。

唉,她要是再長大一點,就可以開導大姑了,現在,她還得扮嫩,沒法跟大姑講那些道理,只能旁敲側擊。

寧東剛倒是真高興了,搓著手說:“東和哥就送佛送到西,再幫忙墊個蓋房子的錢吧,趁著眼下村裡人都不忙,給我哥家把房子蓋了。”

寧湄咂咂這話味兒不對啊,房子蓋了,難道二叔不搬去住嗎,還是說二叔有什麼別的想法了?

里長滿口答應了,還說他祖父也是這個意思,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族中兄弟無立錐之立,尤其雨季到了,山神廟裡也不能長住。

聽他提到雨季,寧湄心口突然疼了一下,像針刺一樣,疼得小臉兒都發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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