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前線大難(1 / 1)
酒裡下了什麼東西,蕭頃韞兩人都很清楚。反正都是要做那些事情,一個人喝兩個人喝也無所謂。
他含笑點頭:“自然。”
沈言卿將倒進半杯酒給他,抬眸微微一笑:“秦王,請。”
在喝酒這件事上,蕭頃韞倒是不含糊。仰頭一飲,半杯酒就見底了。
沈言卿卻放下酒杯:“我吃些菜。”
約是半刻鐘,蕭頃韞便渾身發熱,神智渙散起來。沈言卿見狀,假意喝了酒,對沈翠英道:“扶秦爺去榻上休息吧。”
“好。”
沈翠英眼裡帶上惡意的笑,再把蕭頃韞扶到床邊。剛走沒兩步,便被人從背後打暈。
沈言卿扯住要倒的蕭頃韞,毫不客氣的把他一腳踹在了不遠處的香妃榻上。
而沈翠英則是一咕嚕倒在地上。
她轉身走出廂房,把金蓉叫了進來,指著蕭頃韞:“往後的事情,看你了。”
金蓉感激道:“多謝沈小姐,金蓉日後必定會湧泉相報。”
她一揚手:“不必了。”
蕭頃韞那麼多閒時間來搞自己,而她的那個側妃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她這樣不僅能遂了金蓉的心願,也正好讓他後院起火,應接不暇。
目光落在地上的沈翠英身上,沈言卿神情意味深長起來,側妃的身份太抬舉她了。
沈言卿從廂房走出去,姻兒在外等著她。
她來到一旁沒人處,打了一個手勢,立即有一個寧王府的暗衛悄身上來。
“沈小姐,有什麼吩咐?”
這個是蕭慕言派來保護她的。沈言卿嘴角一勾:“你回去把王爺引來這裡,只說讓他看場好戲便可。”
暗衛依言照做,很快的,蕭慕言便和雲昭以及的一行侍衛來到了秦王府的廂房。
他大步流星走至沈言卿身邊,瞥見她眉間皆是笑意,嘴角也溢位笑:“小鬼靈,又做了什麼?”
沈言卿伸伸懶腰,瞥他一眼:“秦王做了好多好吃的,我一個人吃不完怕浪費,索性叫王爺一塊兒來看看了。”
王爺駕到,側妃容婉聞訊也很快就趕來。
容婉瞥見兩個人並肩,也不太好說些什麼。略略一欠身,道:“寧王,你怎麼來了?”
他看也不看容婉:“看看皇兄。”
“那就裡面請罷。”容婉只好道。
三人往廂房裡走,見著裡面的光景,不禁都嚇了一跳。只見赤裸身體的一男一女在榻上酣睡,身上的汗晶可見方才的激烈。
“啊!”
容婉大叫起來。
她認出了蕭頃韞旁邊的女人,那分明是剛剛才被她責打過的金蓉。她大步上前,扯起金蓉,“賤人,你居然敢爬王爺的床!”
動靜之大,吸引了外頭許多人。一見這情景,紛紛咋舌吃驚,隨後溜出去口口相傳。
蕭頃韞也被驚醒,見容婉滿目怒氣的訓斥前方捂著身體的女子,頓時滿意起來。
他摟過女子,正要回訓容婉時,卻看到了門口和蕭頃韞並肩的沈言卿,兩人若有所思的衝她笑。
他猛的拉過金蓉的肩膀,發現果然是一個陌生的女人。
拳頭攥緊,該死!他居然被算計了!
蕭慕言嘴角一勾:“皇兄,佳人再好,也要注意場合才是。”
沈言卿也道:“秦王既然還有家事要處理,我們就不多做叨擾了。”
兩人從秦王出來時,事先安排好的人已經到處去傳播了這些訊息。只用了片刻,帝都上下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版本也開始各種瘋狂,從醉酒誤打誤撞睡在一起發展到多年只有一個側妃其實是掩人耳目,他喜歡的是那個小丫頭。
聽著姻兒繪聲繪色的說著坊間傳言,沈言卿忍不住笑彎了腰,這些古人思想雖然古板,但是腦洞絲毫不遜色於現代社會的狗仔媒體吶!
蕭頃韞又在大街當中撓癢,甚至脫下衣袍,有損皇家顏面在先。現在又鬧出了這件醜事,只能將金蓉抬了做個夫人,說是容婉早就給他選定了,那天只不過是喝多了酒。
原本一個抬夫人倒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因為醜聞在先,他只能夠是大肆舉辦婚事,想要試圖鎮壓流言。
皇帝也對蕭頃韞生出了些許不滿,本該將糧草恭運到北疆的差事給他提拔起來的一個小官人,換成了蕭慕言麾下的人。
再因金蓉和容婉兩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蕭頃韞平穩後院的忙的焦頭爛額。金蓉也是個有本事的,上位之後拉攏了不少達官顯貴的內眷,對蕭頃韞頗有幫助,這也成了容婉動不死她的一個保障。
這天夜裡,沈言卿在忙著製作機關圖紙。
地宮雛形已經成行,許多地方需要加緊進度。畫了半天,她有些煩悶,索性到院外走走。
門口外,經過兩個人,身上穿著戎衣,看起來風塵僕僕。
“這事不能告訴沈小姐啊!”
“我省得,再說了哪有那空擋,趕緊稟報了王爺罷。”
說罷,兩人提起了腳步往書房走去。
不能告訴她?瞧著兩人的模樣,她大致能猜出是北疆那邊出了事。
她提起腳步,跟了上去。
到了書房之後,正好碰上那兩人匆匆出來。他們滿面風霜,看了她一眼之後匆匆離去。
進去之後,沈言卿發現蕭慕言正坐在方椅上,眉頭皺著,像是在思忖事情。
她開門見山道:“王爺?是北疆的是?”
畢竟事關沈家,蕭慕言也不想瞞他,直言道:“糧草出了問題,被人劫持了。”
“你父親在前線除了內奸,糧草被燒燬。如今全靠這批糧草過去支援,若是到不了,不消七日,那臨門關城內的十萬將士便回彈盡糧絕。”
糧草對於一場戰爭意味著什麼,沈言卿很很清楚。
押運糧草不盡心,導致臨門關失守,夷蠻再一路勢如破竹的話,蕭慕言和沈家滿門都會成為千古罪人。
“那王爺可有破解之法?”
現下,寧王府和將軍都是綁在一條騰上的螞蚱。
蕭慕言只道不答:“押運的軍隊拼死也只護得十分之一,那些糧草僅夠支撐三日。”
也就是說,頂多只有十天的辦法。而他,暫時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