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尷尬到姥姥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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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小姐竟然直直走進了堂屋,花緋落打死也不想救這男人。

兩人之間說是仇人,也不為過吧,原主是他害死的,就算是孩子的親生父親,心裡總歸是有一道坎了。

再者說,這是原主與這狗男人的恩怨,不該波及到孩子。

不管怎麼說,也應該問問孩子的意見,若是他們也不想要這個沾滿過他們母親鮮血的男人,到時又是一種情況。

心中有了計較,隨後從屋中拿出銀針,就給男人身上幾處穴位深深紮下。

隨之而來的,就是男人口吐黑血,吐出來後,可以明顯感覺到,男人呼吸順暢了,做完這些花緋落便收了手。

而花議澤不知什麼時候,把小腦袋伸了進來,目睹了剛剛的一切,此刻見孃親看過來,他小跑了進來,神情肅穆咬著手指,歪著頭問。

“孃親,為什麼這位大叔,長的跟我那麼像啊?孃親不是說,爹爹的墳頭草都三尺高了?這大叔不是澤兒的爹爹吧?”

花緋落白了他一眼。

“你眼進屎了,他哪跟你長的像了?”

而若是剛才的侍衛聽到此,嘴角怕是得直抽搐,與此同時床上的男人,又猛吐了口鮮血。

花緋落看著眼都不眨一下,只要死不了,那幹她屁事?

小奶包在孃親這裡吃了癟,撇了撇小嘴,帶著吃飽的妹妹出了門,去消食了。

一柱香時間後,那侍衛終於帶著一個老者從天而降。

老者顯然是匆匆被抓來的,又被提著一路飛過來,一落地大口喘著粗氣,滿臉惶恐的直拍胸口。

“唉喲!不帶這麼嚇人的,不等老夫救你家主子,我老頭的命都要搭上去了。”

老者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也知道情況緊急,一把從蕭然手中接過醫藥箱,來到傷者面前。

只是這剛把脈,老者眉頭就是一皺,隨後連連搖頭,看向侍衛。

“這這這…這位小夥子啊!恕老夫無能為力,你家主子不僅深受重傷,而且又中了奇毒,就光說這個重傷就很棘手,還別說這個劇毒了,老夫不過是這窮鄉僻壤之地的大夫,根本救不了你家主子,除非是皇宮裡的太醫,才有幾分勝算了,老夫也不耽誤你們了,趕緊另尋賢能吧。”

老者說著就挎起醫藥箱就要走,侍衛連忙追了出去,最終還是沒能留住人,沒辦法這山村裡,大夫醫術有限,眼看著主子就要飲恨西北。

侍衛急如熱鍋上的螞蟻,文柔看著侍衛滿臉焦急的神色,再想到小姐剛剛出了手,思量片刻還是上前說了句。

“我家小姐也略懂醫術,剛剛也已替你家主子施過針,若是你信得過我家小姐,就請我家小姐出手相救,或許還能保住一條命。”

侍衛聽聞此言,唰的一下抬起頭,二話不說快步走到花緋落跟前,單膝下跪抱拳說道。

“還請花小娘子出手救治我家主子,不管能否救得活,一切後果由我承擔。”

花緋落依舊是滿臉冰霜,眼皮子都懶得抬,非常不悅的睨了堂屋裡躺屍的男人一眼。

院中兩人都看著她。

花緋落非常不耐的再次走進了堂屋內,手拿銀針再次針起針落,這次只是更用心的緣故,原本氣若游絲的男人竟睜開了眼睛。

南宮淵一睜開眼就看到了花緋落,還以為是自己快死了的徵兆,結果就看到面前的女人冷冷瞪了他一眼,退到了一旁,侍衛第一時間衝上前道。

“主子你終於醒了。”

“花緋落?”

南宮淵眸色沉沉,花緋落聽到這冰冷的語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看向他。

“這位爺怕是認錯人了,既然已經醒了,就請你們速速離去,小婦人只是一介貧農,看你們這情形,怕不是有仇家在追殺,小婦人還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實在招惹不起。”

南宮淵看著面前的女人,第一時間確實是如看到了六年前那女人的身影,但現在仔細一看,卻與那女人有天壤之別。

就光是那完美無瑕的一張臉就說不過去。

他嘴角不由嘲諷一笑,以前的他們雖然只短短相處過月餘,卻也只是短短見過幾面。

他的印象已然沒有那麼深刻,以前的她貌似異常瘦弱,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女子體態勻稱,一身青衣素裙,鬆鬆挽著的墮馬髻上除了並蒂的兩朵素銀珠花外別無他物。

卻更襯得肌膚如雪的她清麗動人,以前的她雖是貴女千金,卻萬萬沒有面前女子引人注目。

淡淡收回眼神,身上的疼痛,席捲著全身氣血翻湧之下,一口黑血又吐了出來。

他自知自己深受重傷,此地又離京城甚遠,恐怕命不久矣,這鄉村僻壤誰又能醫治他?

“主子不要再說了,花小娘子會醫術,就讓花娘子替您醫治吧!”

侍衛看到主子又吐了一口黑血,連忙開口說道,這話又讓南宮淵心中一驚不由高看了女子一眼。

看著女人冷冷說道。

“你會醫術?”

“會一點,起碼目前能保住爺的性命。”

“條件。”

花緋落聽此挑眉,輕飄飄丟出一句話。

“給些錢財就可,也希望你們痊癒後緊早離開。”

花緋落說完就回自己屋拿來藥箱,拿出一個瓷瓶,從裡倒出兩粒解毒丸遞過去。

“早晚各一顆,身上的毒就差不多了。”

“有勞。”

南宮淵神情冷肅,淡淡點了點頭。

文柔去燒了熱水,由侍衛給清理了一下身子,花緋落便又施針,給他處理了胸口的傷,因為過於深長,所以只能割掉死肉。

包紮上藥也不過幾分鐘的功夫。

正要抬腳出去,正好出門消食的兩小隻抬腳進院,抬頭的四目相對。

在看到那孩童得五官模樣後,南宮淵視線不由多停留了幾秒。

小奶包並沒有湊上前,而是拉著妹妹回了屋,花緋落剛進屋就被天真無邪的小丫頭萌萌的口音問道。

“孃親,為何那位叔叔一得那麼像哥哥呀?”

空氣彷彿有一瞬間的停滯,花緋落低頭就看到花議澤那肅穆且認真打量的目光看著她。

“你看錯了,當然就算不相干的人,也有相似的,以後這種話題別再問。”

看孃親神色淡淡,不想說這事的神情,丫頭嘟了嘟小嘴,知道孃親是不想提到傷心事。

而這邊南宮淵看著面前的手下沉吟了片刻說道。

“本王暫且無法抽身,你先行回京,將本王受傷,需要休養一段時間的事,告知皇上,其餘不必多說。”

“是,王爺保重。”

侍衛很想開口說什麼,但還是拱了拱手退出房間,很快消失在小山村。

這一天花緋落就再未踏足過男人房間半步,天還沒亮花緋落起床後,先去了隔壁屋。

男人簇著眉好似做什麼噩夢,她進來也沒能吵醒對方,隨後給他把了下脈。

收回手起身時,腳下一滑,她整個人不受控制,往床上栽去,還好死不死?剛好重重砸在了男人那尷尬的位置。

花緋落冷靜自持的臉,瞬間慌如老狗,臉刷一下紅到發燙。

而南宮淵也被這一下重重砸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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