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老鼠屎(1 / 1)
文柔出來做早飯時,正好看到王爺竟站在院中,不知站了多久。
“爺在屋裡悶壞了吧,不過適當起來走動走動是好,但這傷口我家小姐才縫合了這麼短的時間,至少這兩天還是別下地走動的好,免得傷口又不小心崩裂。”
“本…我心裡自有定數無需擔心,待會就回去躺著。”
“你家小姐傷勢如何?”
本抬腳要走的文柔,聽到王爺突然如此關心小姐,不由得懵了一下。
睜著大眼睛,回頭定定的看了王爺一眼,隨後趕緊回道。
“爺我家小姐再養個一兩日,應該能下地了。”
“嗯,日後喊我公子便可。”
南宮淵看了面前的小丫鬟一眼,別說是那個女人給他很熟悉的感覺,就連這丫鬟都莫名的覺得熟悉。
就跟六年前那皮膚黝黑的小丫頭,兩者五官真的很相似,只是六年前那丫頭皮膚不止黝黑,身材也是瘦小又矮。
面前的這小丫頭身材高挑肌膚瓷白,面若桃花,稍稍打扮一下,就跟京中那些貴府小姐也沒什麼兩樣。
果然,什麼樣的人就養什麼樣的下人,文柔也發現,王爺此刻看她的眼神格外的不一樣。
不過並沒有以往那些男人看她的輕薄之意,此刻,她心裡不免歡喜,他還以為王爺會認出她呢,不說認不出小姐嗎,好歹她也只是稍微長高了一些,肌膚白了一些,被小姐養胖了一些罷了。
卻不曾想,王爺還有他身邊的人,壓根就沒有認出自己?
沒想到她的變化這麼大,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她也是小女孩未能免俗。
“六年前你們就一直定居在此嗎?”
被王爺突然冷不丁地詢問了這麼一出,文柔差點說出事情還好剎住了,隨後搖了搖頭。
“並未,不瞞公子,我家小姐此前遭遇了一些不好的事,我家老爺老婦人又對小姐不好,沒辦法被夫家如此不堪的對待,傷心欲絕就尋了這個地方定居。”
她說的含糊其辭,並沒有解釋清楚,只回答了個大概,唉,就是這麼簡單,她只回答她想回答的。
至於小姐的夫君怎麼樣她並未做答,兩個小主子又在王爺面前怎麼說她就無法干涉了。
但小姐之前無數次的鋪墊也不是白做的,兩位小主子自然也不會瞎說。
南宮淵本就打著想要打聽一番的想法,卻不曾想,沒得到他所想要的答案,便沒再開口。
想來這個時間,他的暗衛應該也回到京城了。
花緋落看沒人在屋裡了,趕緊進空間喝了小口靈泉水,若不是有靈泉撐腰給她恢復傷勢,她這腰不躺個兩三個月休想下地。
現在靈泉空間滴下的水,也就勉強她塞牙縫,真是方到用時方恨少啊,這泉水太少了,容量好歹有個洗臉盆那麼大,該多好?
想歸想,這幾天只能認命的躺床上了,不過這幾天也是吃好喝好睡好,除了無聊之外。
這天傍晚,文柔跟秦煙一同從山上挖野菜下來,半道就遇上了不速之客。
“喲!這不是文柔嗎?不在家裡面好好伺候你家那小姐,怎麼有空跑出來瞎晃,不會是特意抽出空閒給你家小姐跟那野男人廝混吧?”
“呸!臭不要臉的白芷蘭,你媽給你長一張嘴就是讓你滿嘴噴糞的?張嘴就來,阿落是一名大夫,她救治病人合情合理,在你們這些人眼裡就變得骯髒齷齪了,別人的優秀就讓你這麼嫉妒。”
秦煙平日裡看著柔柔弱弱文靜的很,卻不曾想,遇見讓人作嘔的人也能如此勇。
文柔還沒開口呢,對面的人就被氣得滿臉通紅,白芷蘭就是嫉妒這村裡的寡婦。
說是寡婦,卻長著一張禍國殃民的狐狸精臉,全村老少爺們都要被那張臉給勾走魂了。
前兩天這不聽說那賤人救了一位有錢公子,她憑什麼呀?好運都被那賤人給佔了,她就是嫉妒。
芷蘭氣憤的將手中的木盆往地上一放,氣呼呼的手指著對方的鼻子怒吼。
“秦煙那寡婦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你這麼處處偏袒著她說話,大夫又如何?這世道就是男女授受不親,你不會不知道男女七歲不同席的道理嗎?少在我面前裝糊塗。”
“還不說花緋落還是個寡婦,這寡婦門前更是是非多,她自己都不警醒,還同那陌生男人同住一個院中,如今,幾個時辰呆在一起,還不許我說了?”
文柔聽著這話,簡直是被氣笑了,隨後雙手一叉腰諷刺回去。
“所以說眼睛髒的人看什麼都是髒的,要像你這麼說,那下地裡幹活或是上山,要跟你一同上山的男子不都是跟你有一腿了?那你早就不清白了吧?”
“你……胡說八道什麼?上山幹活,哪能跟在家裡跟男人獨處相提並論,這是平白無故往我身上潑髒水,我可以去縣衙告你的。”
白芷蘭一聽這話氣炸了,瞪著文柔,氣憤的說道。
秦煙一聽,真是笑了。
“你這叫什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說黑的就是黑的,說白的就是白的,你臉咋那麼大?臭不要臉的,說不過人家就強詞奪理,好啊,我們還怕你不告呢,是你先汙衊阿落在先,到時候看誰告誰。”
周圍已經有陸陸續續幹活回家的村民,看到這邊的動靜,陸續圍了上來,聽到這話,也是指指點點。
白芷蘭可不想被村裡人議論,氣憤的瞪了兩人一眼,撿起地上的盆飛快回家了。
白芷蘭就是顆老鼠屎,村裡人也沒太在意,隨後各回各家,回到家,文柔還是把這事跟小姐說了。
如今,這尷尬的境況確實也應該讓王爺儘快離開,這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確實會被人詬病。
如今花緋落也能下地走路了,更別提那狗男人早就已經活蹦亂跳,雖然內傷還沒有全部養好,但如今也是能離開了。
“嗯,我知道了。”
吃過晚飯,她來到院中與男人一米遠處停下開口道。
“如今你在我這也養了些日子,毒也解了我孤兒寡母,你再呆在這有些不合情理,內傷就你自個兒回去養吧。”
面對她的逐客令,一向說一不二殺伐果斷的某王爺,卻只淡淡的點了點頭。
“嗯,再打攪你幾日,我的人一來,我們立刻走。”
花緋落一聽這狗男人耍賴滿臉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