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南宮淵抓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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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她無從辯解,她確實是個顏控,狗男人的顏值確實完美的長在她的心巴上。

但顏控是顏控,結婚是結婚,這玩意兒不能相提並論,更何況這狗男人雖然不是殺死原主的罪魁禍首,但是那也是在他的地盤上出的事。

也是因為他的爛桃花殃及到原主的,這狗男人還是佔了一部分因果的,讓她怎麼可能一時間就因為那狗屁顏值而屈服?

目前來說是萬萬不可能的,好看的男人天底下又不止他一個,怎麼可能吊死在這棵歪脖子樹上?

至於以後那是她不可控的因素,順其自然唄,就是兒子太過聰明,懂事,也是讓人頭疼啊。

唉,她是徹底擺爛了,上輩子因為科研,把自己半輩子都奉獻給了國家,這輩子又早早的有了孩子,那怎麼可能還去吃生活的苦呢?

能瀟灑一天是一天,遵循本心瀟灑過唄,她還愁個屁呀,本本分分的賺銀子,老了也有兒女依傍不是?

“小姐小主子們早就叫嚷幾天想吃小雞燉蘑菇了,奴婢昨日剛好上山採了一些蘑菇。”

文柔說這話都不好意思了,自己身為奴婢,卻還要小姐親自動手做吃食,主要是她這雙爪子做出來的,其實真的不敢恭維呀。

平常人家吃倒沒啥,能吃飽就好,但如今這情況不同啊,還有個王爺在家呢。

“得,那就去抓只雞殺了,本小姐露一手讓你燉雞,那不是糟蹋了這美食。”

“哎!奴婢這就去。”

蘇州歡喜的走出屋,花緋落笑著也,出了屋子,正巧遇見那男人投過來的視線,隨後雙手抱胸往牆上一靠。

“公子想來這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幫忙抓只雞殺一下,應該輕而易舉吧,我們一群婦孺,實在做不來這些。”

準備去燒熱水的文柔聽到小姐這句話,不由得嘴角一抽,這六年來,小姐可吃了不少雞了,哪次不是她們主僕兩人雞飛狗跳的殺過來的?

當然,如今有旁軍功赫赫的王爺在旁,想來殺一隻雞也是輕輕鬆鬆吧。

南宮淵沒問只點了點頭,隨後抱著小丫頭被小正太帶著去了後院抓雞。

堂堂攝政王以為雞都像他們後宅乾乾淨淨,沒有一絲味道,結果一到後院那撲鼻的臭味,就讓他止住腳步。

“南宮叔趕緊走啊,待會你抓一隻最肥的,咱們就能痛快的吃一餐了。”

被前面的小奶團叫著,看著孩子那歡樂的神情,他不得不壓下心中的異樣往前走,只是到了雞圈邊那撲鼻的味也就算了,讓人辣眼睛的是那雞圈下面黃白相間之物,讓他幾欲作嘔。

堂堂攝政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一代王爺何時面對過這種情況?讓他面對上萬敵軍,他眼都不帶眨一下的。

但如今這情況,他怎麼手腳都有點軟?

面對小奶包的催促,他只得將懷裡的小丫頭放在地上,面對兩隻水汪汪無比期待的眸子,他只得咳了一聲,鎮定自若的走上前。

只是這雞身上腳上都若有若無的有糞便沾染,他忍得青筋暴起,只得一鼓作氣,閉上眼睛,袖子往上一擼,認命般的往裡面一伸,如釋重負般的抓出了一隻雞。

原本還在歡呼的小奶包,一看到這情形,立馬止住了聲,南宮淵不解,但很是自信的睜開了眼笑著說。

“你們看大叔給你們抓了一隻大雞,夠大了吧?走吧殺雞去。”

只是被他稱為大雞的雞在他手中輕如鴻毛。

“大叔你抓錯了吧?你應該抓旁邊的那隻,這隻太小了,才兩斤左右,那隻養的比較久了,有六七斤了。”

雞圈門還沒關上,兩小隻蹲在地上,指著一邊的一隻大公雞說道,南宮淵此時才垂頭看向手中抓著的雞,確實小雞仔似的。

簡直沒眼看啊,頓時他只覺得臉上有點火辣辣的。

然後訕訕的笑了笑,將雞又丟了回去,沒錯,就是丟,看得一旁的兩小字詫異不已。

“大叔重新給你們抓,來讓開些。”

忍住手上刺鼻的味道,還是任命的又將手伸了進去,還沒抓到雞,卻只覺手指一痛,與此同時,眼睛往裡一瞅,快速的抓住一隻肥雞就往外逮。

兩小隻一看大叔把雞拽出來,還沒來得及歡呼,就看到大叔手指正嘩嘩往外流血。

“啊!大叔你的手指流血了。”

“孃親,大叔被雞啄到手指,流了好多血,你快來呀。”

兩小隻前後哇哇大叫出聲,南宮淵還沒來得及阻止,文柔就已快步跑了過來,手上拿著一個圓形小瓷瓶。

花緋落則是慢悠悠的抱著雙手過來,看到男人手上確實嘩嘩流著血,可能是被雞啄到了血管。

嘖嘖嘖!男人也夠倒黴的,抓只雞還能把自己弄傷,文柔手上雖然拿著藥膏,但卻不敢動手,那可是自家姑爺呀。

而目前小姐不承認,但事實就擺在眼前,怎敢褻瀆?

然後將藥膏放到了小姐手中。

“到院中清洗一下手,再上藥吧。”

畢竟某王爺手上還有某些黃白之物,不清洗乾淨就上藥怕感染。

轉身時聽到後面傳來乾嘔聲她一怔,腳步頓了頓,隨後往前院走去,小隻倒是沒有聽到全神貫注的抓著雞往前院去了。

文柔也是替王爺尷尬了一瞬,隨後也裝作沒聽到,去前院準備殺雞。

南宮淵將手搓洗了好幾遍才作罷,藥膏也是親自塗抹上去,並沒有讓那女人動手。

別說這藥膏確實好用,剛抹上去沒多久,血就真的止住了。

看著那兩小隻幫忙按著雞腳,那丫鬟大刀闊斧的準備殺雞,卻又戰戰兢兢的模樣,還是抬腳上前。

“我來吧。”

文柔以為是王爺想要表現自己男人氣概,隨後立馬將手中的刀遞給了王爺。

南宮淵接過刀,卻遲遲沒有動手,只是下意識的想要做這件事,卻從未見過殺雞要怎麼殺?

隨後讓兩小隻側過臉不去看,一個刀起刀落,雞嘛是嘎了,不過也堪堪只有一層皮,稍微掛著一點了。

雞頭差點都整個掉在血碗裡,他也是蒙了,看院中廊下那女人似笑非笑地看著這邊,只覺臉頰有些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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