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終於解脫了(1 / 1)
這一串的暴擊。
別說慕星,只是一個事業有所小成的記者。
就算她是歸隱深山的聖人,也絕對頂不住。
慕星眼睛裡放出的光,絕對足夠熾熱。
現在不難猜測,在之後的合作中,會展現出怎樣的熱情。
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已經達到了高良想要達成的結果。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讓慕星投入啟動“資金”。
簡單來說,就是高良忽悠慕星去做一些,他現在的身份不方便做的事情。
其實這件事情,完全可以高良換一個身份去做。
但是,考慮到慕星對合作的參與感。
後期高良會離開這個世界,之後對三體世界的資源整合。
還有在合作中,慕星與高良的對等性。
雖然,現在看起來這個草臺班子還很小。
但是,高良後續會進入不同的世界,不斷的會有新人加入這個團隊。
慕星,作為早期加入這個團隊的元老,將要在這個團隊中如何自處?
系統的超凡性,決定的了這個班子的永續性和唯一性,如果不在早期把這些東西做好。
那麼到最後,這個草臺班子一定得散。
不外乎兩種結果。
第一種,用強力的手段,把一些成長起來並且有明確意圖扎刺的合作者,施以雷霆手段。
另一種,大家各幹各的,集體抵制高良這個創始人,並且很可能會被已經強大起來的合作者所脅迫。
無論是哪一種。
都絕對不是,高良所想看到的情況。
考慮到各方面因素,儘早的讓慕星在合作早期就參與進來,絕對是一個理智的選擇。
眼前就有一個很好的機會。
種子計劃。
高良擬定的名單裡的所有人,都很好的保留了下來。
到現在為止,任務沒有終結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人物判定,這些人雖然存活。
但是,與原著中發揮的作用基本差別不大。
想要完成這樣的任務,只有身體力行的將這些人聚集在一起。
為了拯救世界這個目標,去討論,去研究,去制定計劃。
從量變到質變,才能完成這項任務。
或者說,才能被系統認定完成這項任務。
那麼由誰出面最合適呢?
(高良:慕星!慕星!慕星……)
沒錯!就是慕星。
(作者:假裝沒有看到我當託)
她是這個計劃的不二人選。
具體跟慕星交代完具合作情況之後。
高良就離開了這裡。
———萬惡的分界線———
此時的三體世界,高層會議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系統!其他世界!他果然是危險的!”
“我們之前判斷的沒有錯!”
“現在討論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
要制定切實可行的計劃,抓緊速度幹掉他!”
“還要用eto組織嗎?”
這時,一個提出問題的執政官,被在場的所有三體人目光集火。
會議室裡,突然一片寂靜。
三體元首,把扶在反光腦袋上的手拿了下來。
“來人,把他拖出去脫水。
我要看到他作為燃料在廣場上燃燒!”
其餘所有的執政官,被三體元首這一舉動嚇得瑟瑟發抖。
他們非常慶幸,剛才問出這個問題的不是自己。
又是一陣沉默。
在場所有的執政官都不敢發表自己的言論,生怕自己提出的一些觀點會觸碰到,元首現在敏感的神經。
長久的沉默之後,第一個聲音的出現了。
“我提議,現在發射水滴探測器。”
這個提議,讓三體元首緊皺的鏡面眉頭上出現了一絲鬆弛。
“繼續,我想聽聽你提出這個提議的理由。”
“之前我們害怕eto作為人類,同樣也很擅長陰謀。
事實證明,他們雖然作為人類的高精尖的存在,但仍然改變不了他們在對付高良問題上的拉垮。
我認為儘早的派出水滴,就能夠早一天徹底摧毀,對於我們三體世界的威脅。”
提出提議的執政官慷慨陳詞。
“你雖然說了這麼多,但是依然改變不了這只是個沒有辦法的辦法。
水滴並不能快速到達地球,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為什麼?!為什麼在高良出現之後,我們總是在他的問題上進行妥無奈的妥協?!”
(三體元首:(╯°Д°)╯︵┻━┻啊!!!高良!我要你死!!!)
三體元首作為一個老道的政治家,馬上就聽出了對方言語中的空洞,通篇都在含糊其辭。
他毫不留情的指出了這個問題,但是現實的迫於無奈,只能同意這個計劃的實施。
最後,三體元首一陣無能狂怒的發言,讓會議室的所有執政官再次沉默,深深的低下了自己反光鏡面的頭。
高亮從慕星家裡出來之後不久,電話就響了起來。
“喂,什麼事?”
“之前的事情,我要向你道歉。”
“道歉!道什麼歉?有什麼可道歉的?”
“不要這麼說嘛!我覺得還是可以談一談的。”
“談一談?
怎麼談?
為什麼是你打電話來?
最後是你談嗎?
他們為什麼不打電話?
沒有我手機號?
再問一個關鍵問題,他們內部確定好了嗎?
我要看到你們的誠意,再談合作的事情。
對於這件事情,沒有妥協的餘地,你原話轉告!就說是我說的!”
高良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另一頭的譚天,盡力的把手機往遠處拿,開了外放的聲音和高良大嗓門,讓他產生一陣眩暈,險些讓自己手機都拿不穩。
聽到高良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譚天撓著頭說道。
“領導!你們聽到了啊!
不需要我再轉述一遍了吧?”
一個巨大的會議室中。
譚天被上次與會的領導,包圍在了中央。
“這事兒你們逼我也沒有辦法?
我就是說破大天!最後和他談的也不是我。
人家要的是你們的一個誠意。
說實話,我是沒有辦法的。
領導我覺得我的能力有限,要不我先出去?”
譚天感覺到會議室中的氣氛越來越凝重,開始試探性的問道。
但是所有人都沒有搭理他。
氣氛一如既往的凝重。
譚天站在會議室的正中央。
簡直是如坐針氈,如芒刺被,如鯁在喉,如……
反正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慶幸的室沒過多久,會議室中為首的一個老者嘆了一口氣。
這個老者沒有在上次的會議中出現。
“哎!小譚,你先出去吧。”
“好嘞,領導回見。”
譚天聽得此聲,一個小跑,就在會議室裡消失的無影無蹤。
跑出會議室的譚天,靠在牆上撫摸著自己胸口。
“終於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