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造孽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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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湖邊草地,微風習習在炙熱的火爐旁來了些許的涼意。

爐子上依舊滋滋作響,誘人的香味順著微風的吹拂飄向遠方。

林間樹葉也被吹的發出沙沙的響聲。

一片樹葉悠悠的落在地上,正好落在了高良與老虎中間。

這猶如一個訊號,開戰時擂響的戰鼓。

這一刻,高良與老虎同時動了起來。

眨眼間就遇在了一塊兒。

雙方互有攻防,打的是飛砂走石。

片刻之間交手已不下數十回合。

此刻雙方開始角力。

高良用手腳抵住老虎的巨口和爪子,僵持在了一起。

老虎並不滿足現狀,一個翻滾將高良甩了出去,擺脫了此刻陷入的僵局。

高良直直的撞在樹上後,反彈了下來。

頓時讓高良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高良剛才站定,老虎攻勢又至。

只得抬臂架擋。

力量從手臂傳來,猶如千鈞之力。

高良被壓的彎下腰來。

他深知此舉絕非長久之計,突然閃身讓開將老虎讓了出去。

但是,老虎也並非等閒之輩,並沒有如高良所想閃一個踉蹌。

反而乘勢轉身張著巨口向著高良咬來。

一時間情況萬分兇險,高良顧不得許多,雙手一上一下撐住巨口。

索性高良有得彩虹石護體,要不然必定身死當場。

雙方再次開始角力,只是這一次不再勢均力敵。

以肉掌對陣尖牙,即使有彩虹石加持也非明智之舉。

現在勝負關鍵在於耐力的比拼,只要高良體力耗盡必然葬身虎口。

微風吹拂還帶來了烤肉的味道。

“烤肉?”

高良和老虎同時力道一鬆,只見得老虎的喉結上下游動,不時伴有水聲。

高良趁此機會趕忙一推,閃身與老虎拉開距離。

但這次老虎並沒有向上次一樣撲過來。

高良順著老虎實現看去,爐上的肉排已然熟了。

一陣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聲源也不出高良所料,正是老虎的肚子。

……

“兄弟,你我今日就義結金蘭,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吼、嗷嗚”

此時高良和老虎勾肩搭背,景象實是駭人。

原本不久之前還兵戎相見,現在卻是稱兄道弟。

聽到高良的提議,老虎也放開嗓子對此附和。

一時間成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

高良將爐上的肉排一分為二,一份朝著老虎嘴裡丟去,一份塞進嘴裡。

“嗯!香!”

“嗷嗚!”

大口的咀嚼之後,不論高良還是老虎都發出由衷的讚歎。

一時間猶如爐上肉排飛舞,上下起落。

不多時高良帶來的肉排就已進入了,這一人一虎的口中。

高良滿足的坐倒在草地上撫摸著圓滾滾的肚子,老虎卻在一旁一臉意猶未盡的盯著爐子。

(老虎:這就沒了?!!!)

老虎轉頭看向高良,炙熱的眼神彷彿讓高良也感受到了灼燙。

“真沒了!大部分都是你吃了!我才能吃多少?”

高良站起身來抖摟著裝肉的袋子。

聲音嘩啦啦的響。

老虎失望收回目光,眼神委屈的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低著頭落寞的伏在了草地上。

氣氛中有股淡淡的的憂傷。

“你夠了!又不是沒給你吃!你裝什麼?那可是我一星期的量!!!”

高良見老虎如此模樣,大聲喝到。

“你臉上的表情,未免也太到位了!

你**的是演員嗎?”

被戳破小心機的老虎當時小臉通紅。

轉身衝高良吼道。

“吼、嗷嗚”

“還**是個傲嬌?

你到是挺會趕時髦!”

高良再次感嘆老虎的表情豐富。

一人一虎的友誼,彷彿又在烤肉的分贓不均中破裂了。

———萬惡的分界線———

月色照在床頭,映出一張沒有表情的人臉。

她靜靜的依靠在床頭,眼睛睜的明亮。

月至中空,已是子夜時分。

她卻並沒有睡意,細細思索著白天的事情。

“你現在並不需要做出決定。”

“來找你之前我邀請過其他人。”

這些話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在腦中不停的迴盪。

讓人忍不住進行思考。

女人本就是多疑的物種,越是神秘的事情越讓人著迷。

“現在不需要?什麼時候需要?”

“除了我還邀請了誰?科學邊界的人?作戰中心的人?”

這些問題,越是到了夜深人靜,越是引人深思。

“你還不睡嗎!”

這不是個疑問句,房門從外面開啟。

房間中燈被開啟。

“是遇到了什麼事嗎?”

來人坐在床邊問道。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幫上你什麼忙,但是有事你說話,說出來好歹能讓你好受一些。”

這些純樸的話在一般人聽來只是些廢話。

但此刻卻是照向她的明燈,之前從沒有人會對她說這樣的話。

一直要強的她,此刻與其他女子並無分別,本質上也是渴望王子的公主。

這個她以往並瞧不上眼的男人此刻在她眼裡格外的發光。

她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表情。

男人也很驚訝,他從未在她臉上看到過什麼表情,這也是第一次。

他不由得用手撫在她的臉上。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卻已經晚了,這是不自覺的動作。

並非蓄意為之。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開始緊張了起來,慌忙站起身慌不擇路逃出了房間。

但是如果他剛才抬頭的話,一定會看到不一樣的她。

可惜並沒有如果。

她的臉頰微紅,此刻猶如一個嬌羞的小姑娘。

扯著被子擋在臉上,掩飾著什麼,即使此間再無第二人。

許久之後,她下床關燈後回到床上。

她將頭枕在枕頭,此時她已不再會失眠,她有信心今夜會有一個好夢。

……

“啊!社死!

我怎麼會這樣!這不就是痴漢嗎!

完了!她會怎麼看我。”

逃出房間的他,把頭埋在被子裡。

彷彿這樣就可以將一切忘記。

然而事實證明並沒有什麼卵用。

反倒是因此差點窒息而死。

他把頭探出被子,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思考著對策。

但是,腦中只能展現出,那時的場景。

“啊!完了!”

他有些奔潰,這個聰明絕頂的大腦在此時卻是背叛了他。

“造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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