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她真的到了2000年前?(1 / 1)
鍾螢也不知道該放個什麼東西卡在那,就隨手拿起自己海綿寶寶的拖鞋放進去。
她慢慢放手,看漩渦和畫面還在,鬆了口氣。
她朝矮櫃豎起大拇指:“櫃哥,棒棒噠!”
“嗡!”
以前是靜音模式,現在改震動了。
也不錯,省得她猜。
她抓緊時間收拾東西,選了一套最厚的古代女裝,化妝品,壓箱底的保暖衣,保暖鞋。
一邊收拾,她還一邊給楊茹打電話,催她快一點。
楊茹說已經裝好車,正在往她那趕了。
那就快了!
鍾螢搬上她所需的東西上車。
離開前,還不忘先傳過去一批木柴和草料。
到了倉庫,鍾螢先化妝,頭髮她也不會梳成古代那種髮髻,就梳了個丸子頭。
然後她就開始對楊茹奪命連環催。
楊茹:“祖宗別催了,我剛才臉都豁出去了,哭哭啼啼讓前面的司機給我讓路,現在已經在國道上了,你在倉庫嗎?”
鍾螢:“在在在,好姐姐今天真的十萬火急,改天請你吃飯!”
“你是得請我吃飯,可憐我的眼淚,我離婚都沒掉這麼多!”
鍾螢:“……”
“大恩不言言謝,我請你吃燕窩!”
“好姐妹夠意思!再過十分鐘我就到了。”
鍾螢擔心卸車人手不夠,耽誤時間,打電話給林媽,讓她請三位叔來幫忙卸貨。
不到十分鐘,林叔,林媽,王叔家兩口子,老韓和他二兒子都來了。
韓叔他二兒子一進來,鍾螢就認出來了,他就是那個舒芙蕾男孩。
他看到鍾螢也有些錯愕,極為靦腆的笑了笑。
鍾螢沒空跟他敘舊,副食店老闆和楊茹前後腳都到了,要卸的貨更多了。
鍾螢讓副食店老闆帶來的人先幫楊茹的貨車卸車,每人給500勞務費,大家乾的賊起勁兒。
鍾螢不停看手機,她還是覺得太慢了。
也不知道古代的宴會多久散場,千萬別等周崇安他們都回來了,她還沒行動。
楊茹走過來問她:“你那麼著急,我以為老闆在這等著呢,你怎麼還化妝了?老闆真要來呀?”
鍾螢苦著臉說:“老闆等不及走了,我一會得親自給他送過去。”
“那還卸車幹嘛?你直接運過去呀,我看你臉色不好,是不是他朝你發火了?他要的也太著急,擱誰也不能調貨這麼快呀,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跟他解釋解釋?”
鍾螢對她笑笑:“沒事楊茹姐,他沒發火,我就是自己給自己壓力,擔心耽誤了生意,我自己去吧,這貨得運去別的地方,必須要卸車,放心,會有人幫我裝車。”
楊茹不再說什麼,吐槽了一下她的妝容太潦草,親手給她補了補妝,眼妝畫的更嫵媚了幾分。
“女人的臉有時候就是利器,親媽給的,不用白不用,到時候你也擠出兩滴眼淚來,就憑你這水靈勁兒,我不信哪個男人還忍心跟你發火!”
她說的對,妝容嬌媚點,也好迷惑那些獄卒。
鍾螢拿著小鏡子,學著電視劇裡女主那些楚楚可憐的表情,男主通常都會被這一招拿下,不知道她有木有這種光環。
鏡子裡突然出現了韓叔兒子的臉,兩人的視線在鏡中對上,他臉一紅,有些侷促的移開視線。
鍾螢回頭,看到他發紅的耳根。
這算有效果吧?
卸完楊茹的貨,鍾螢讓她先回去休息。
副食店的貨比較重,但勝在人多,沒用很久也卸完了。
老闆還送了500個開罐神器和5箱臨期桶面。
鍾螢道了聲謝,結賬送客。
林媽瞧出鍾螢心裡急,還化了妝,也沒多客套,拉著大家就走。
林叔走的時候還嘀咕:“小鐘化妝了?是不是今天何延回來?”
林媽在後面戳他:“要你管,你趕緊走就行了。”
老韓的二兒子回頭看了她一眼,朝她揮揮手。
鍾螢等他們走遠,鎖上倉庫門,才給他們每家轉賬1600。
發紅包怕他們不收,轉賬就退不回來了。
現在貨都到了,鍾螢跑去看矮櫃。
還好,周崇安他們還沒回來。
鍾螢抓緊時間搬出兩壇人參酒,扣出6顆安眠藥碾碎在酒裡攪拌開。
然後她去換衣服,剛穿好就出了一身汗,實在太熱了!
三伏天穿棉襖,除了她也沒別人了吧!
她擦了擦汗,裝好防狼噴霧和電擊棒,搬出矮櫃,開啟櫃門,對著那一倉庫的貨,將高階傢俱蠟和手機放到矮櫃上。
“櫃哥,我活著回來就給你打蠟!”
矮櫃“嗡”了聲,鍾螢眼前一花。
感覺有那麼一瞬的失重感,再睜開眼,人已經到了那氛圍感十足的古代臥房中。
鍾螢動了動手腳,捏了捏臉頰。
她真的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到了2000年前?
周崇安換下來的衣服擺在一邊,散發著淡淡的酒氣,還有她傳送過來的木柴和草料,工工整整擺在窗邊。
燭火跳動,發出“噼啪”的聲響,似在告訴她,這不是夢境。
鍾螢適應了幾秒,冷得打了個寒顫。
真他媽冷呀!
這是人能熬得住的溫度嗎?
她杵在這沒有兩分鐘,鼻涕就忍不住流下來了。
鍾螢回頭看著矮櫃,真的只能看到灰色的漩渦。
應該是它進化了,所以漩渦顏色變了,而這個進化出的功能,僅她可用。
鍾螢吸吸鼻涕:“櫃哥,拜託,來一箱暖寶寶給我,不然我要凍死了。”
很快,一箱暖寶寶出現在她身邊的地上。
她一個黑虎掏心粗魯的撕開紙箱,在衣服,鞋子裡各處貼上暖寶寶,等它開始發熱,身體才控制住不發抖。
鍾螢站起來,去看桌上的本子,果然周崇安下筆有力,字透紙背。
確實是給她們這些記不住的人寫的,描述的非常清楚。
鍾螢描出字跡,撕下那頁紙,搬著矮櫃,輕手輕腳的出了門。
院子裡隔不遠就有燈籠,她倒不用怕黑,但雪還沒停,腳下都是積雪,很滑。
本來還想走得端莊一些,別讓人看出她沒有古裝儀態,可這鞋一走一滑,就這還號稱防滑雪地靴,真坑!
更要命的是風捲著雪花往她脖子裡灌,她只能縮著脖子。
命和儀態不能兼顧,她選命。
好在這些標誌性建築也不難找,看到掛著紅燈籠的廊橋,她繼續朝東走去找鵝卵石路。
突然一隊巡邏兵舉著火把朝她走過來:“何人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