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送給少將軍的美人和酒(1 / 1)
“我可以拒絕嗎?”
“不可以,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楚雄:“……”
關鍵你上弦之前也沒跟我商量啊!
楚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若是那康虎瞧不上我呢?”
周崇安勾著他的一縷髮絲,玩味道:“自信點,除非知道你是男兒身,否則,瞧不上你的男人,都枉為男人!”
楚雄:“……”
這是他聽過罵的最髒的誇讚。
周崇安放開他,讓他自行坐好。
他又氣又惱,臉頰泛紅,髮髻有些凌亂,衣襟也鬆了,卻絲毫不顯狼狽,反而有種別樣的風情。
剛剛還能裝一裝淡定人們,現在都不淡定了,眼神毫不遮掩的在楚雄身上打量。
要不是周崇安坐在這,他們可能都會直接撲過來。
就連康仕恩都叼著酒杯愣住了,旁邊的婢女也不知道該不該提醒他,杯子都快咬碎了。
注意到周圍人異樣的目光,楚雄暗暗不爽,想整理衣衫,猶豫了下,還是作罷。
噁心就噁心會兒吧,關係到鎮南軍此行的目的,和那麼多百姓無辜的命,他可以忍忍。
他可以忍,但把楚隆心疼壞了,連忙解開披風,給楚雄披上。
“王爺,在外面男人要面子,女人難道就不要面子啦?有什麼事回去說,你這般不懂憐香惜玉,可是要寒了美人的心吶。”
楚雄聽了這番袒護的話,更確定父親認出他,還主動掩護他的身份,抬眸給了父親一個感激的眼神。
“多謝侯爺。”
楚隆慈祥的笑著,雙眼凝光,手拍了拍楚雄的手背:“不用客氣,我就看不得美人受委屈。”
周崇安裝出醉意,滿不在乎道:“本王是武將,確實不懂憐香惜玉,我最煩女子事事都要妒忌,我與兄弟喝酒,也嫌我冷落了她,難道要我整日與女人為伴,不務正業,她就開心了?”
周凜笑道:“我還當你開竅了,原來還是個榆木腦袋。”
周崇安不顧禮數的反問:“皇叔是不是忘了你我身上流著同族的血?我是榆木腦袋,你腦袋又是什麼木?”
周凜怔住,他不會聽不出來,周崇安在點他。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曾經與他相濡與共的皇兄,如今容不下他。
難道曾經最疼他的皇叔,也要助紂為虐,來捅他一刀?
周凜舉著酒杯,諱莫如深的看著他。
康仕恩擺擺手,讓婢女去給周崇安和周凜倒酒。
他舉著酒杯笑道:“殿下,王爺,不過一名女子而已,不要掃了二位的雅興,讓她下去,咱們繼續喝。”
楚雄掃向周崇安。
周崇安扯了她身上的披風:“不,就讓她在這看著。”
他將披風甩給楚隆:“多謝安定候好意,她不需要!”
楚雄:“……”
王爺,你這渣男的狀態不像是演的呀!
他一個男人都被渣怒了,回頭給了楚隆一個抱歉的笑容。
楚隆更心疼了,卻也無可奈何,坐回自己的位置。
楚雄正好找到藉口去給他灌酒。
……
好不容易找到地牢門口,這邊只有一盞燈籠,光線昏暗,鍾螢要不是眼神好,就錯過了。
走近了才發現,這裡還杵著兩名身穿黑衣的守衛。
“來者何人!”
鍾螢嚇了一跳,差點把矮櫃扔過去砸死他!
這是要嚇死誰呀!
她定定神,大著膽子上前說:“兩位大人,奴婢奉康將軍之名來給諸位送酒。”
兩人提著燈籠,藉著昏暗的光,打量著鍾螢氣喘吁吁,臉頰凍得泛紅的嬌俏模樣,不懷好意的笑起來。
“酒不是送給我們的吧?是不是送給我們少將軍的?大將軍對我們少將軍就是好,今天沒讓他去宴席,還記得送美人和酒,來吧,跟我們走!”
不是獄卒嗎?怎麼還有少將軍?
她杵著沒動,兩人過來駕著她就往地牢走。
“別怕,外面的傳言都是假的,我們少將軍對女人最是溫柔。”
鍾螢:“……”
不是,怎麼還有這趴呀?
她是來送酒的,不是來送死的!
安眠藥起效快不快?不會等她被吃抹乾淨才起效吧?
不怕不怕,她還有保命神器。
“兩位大人,我自己走吧,其實我也仰慕少將軍,一直都想見他一面呢!”她要先換被動為主動,才方便下手。
他們放開鍾螢,鍾螢自己跟著走。
“是嗎?那正好,你今天就有這個機會,不光能見他,還能……嘿嘿嘿嘿……”
儘管笑吧!
等她出手,一手防狼噴霧,一手電擊棒,看誰還“嘿”的出來!
實在不行,她就趁亂櫃遁,有本事,去21世紀抓她吧!
鍾螢跟著他們下了好多臺階,除了燈籠照明的範圍,到處都黑漆漆的,讓人毛骨悚然。
時不時的還能聽到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似從地獄裡傳來的聲音,鍾螢頭皮都麻了。
終於到了一扇鐵門前,他們推不開,只能敲出暗號,由人從裡面開啟。
這還有機關?
還好周崇安他們沒來,不然連門都進不去。
門一開,兩人興致勃勃的衝進去,雙雙行禮,喊道:“少將軍,你的點心來了。”
鐘點心螢邁步走進去,迎面就被一股血腥味嗆得險些吐出來。
她彎身乾嘔了兩下,就看到地上散落著對講機的碎片,兩個男人躺在地上,衣不蔽體,體無完膚,血肉模糊,身下大灘大灘的血,像兩條砧板上的死魚。
他們就是跟周崇安聯絡的人嗎?
暴露了?
他們死了嗎?
鍾螢忐忑無比,卻也更加慶幸,周崇安沒來。
他們顯然已經有所防備了,周崇安來了,定有去無回。
不遠處,五十幾個兵簇擁著一位穿著黑色錦緞華服,體型像籃球隊員一樣高大如山的男人。
他手裡抓著一條滿布倒刺的鞭子,不停往下滴著血,臉上,衣服上都濺上不少血,似一頭嗜血野獸打量獵物那般,打量著她。
他咧開一張香腸嘴,嗤笑道:“怎麼,害怕了?”
鍾螢對上他那一雙細長的單吊眼,恐懼到擠不出一個假笑,兩條腿都在忍不住打顫。
作為一個現代人,她從沒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面,更沒見過這麼可怕的人。
胡阿旺那變態勁兒跟他比,簡直一天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