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酒桌禮儀(1 / 1)
這條密道看起來並不陳舊,其中的空氣也不汙濁,很像是最近才開鑿的。
這讓張啟有點納悶。這條地道該不是為總裁和女秘書用來幽會的世外桃源吧?
很快前方現出了光亮,同時有嘈雜的人聲傳來,像是有很多人聚集在底下。
這是什麼情況?
張啟壓低腳步,同時保持著提示視野,目標仍然聚集在先他一步下去的那人身上。
隨著地道繼續向前延伸,盡頭的空間變得廣闊了起來。而剛才聽到的那些人聲就來源於和地道相連的一間地下室裡。
“算我一個?”
張啟注意到那傢伙也戴著徽記,雖然一看就知道他根本不是營地兵士,而是三大集團的人。
不過只要佩戴著徽記,在這偌大的軍營,基本不存在被人懷疑的風險。
張啟稍稍湊近一些,只見那傢伙挑了張酒桌坐了下來,而這張酒桌只剩下了兩個座位。
一旁有更空的酒桌他不坐,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有什麼別的企圖。
“你是?”
“一區,二營一部的。”
好傢伙,這情報工作可真夠仔細的,連部隊番號都脫口而出,不得不說應該是下了功夫的。
張啟本想在這藏著觀察情況,可轉念一想,既然戴著徽章,又何必在這躲著?
反正在這也沒人認識自己,怕個屁啊?
於是乎張啟大搖大擺地從暗處現身,裝出一副老常客的樣子走到那張酒桌前,在最後一個座位上坐了下來。
酒桌上坐著的幾個人,除了一個大胖子外,剩下的全是下級士兵,從徽記的樣式就能判斷出來。
而那胖子是小隊長級別的人物,也算是矮子裡面拔高個了。
“喂,你又是誰啊?”
面對盤問,張啟鎮定自若道:“一區,二營二部的。”
胖子有些疑惑:“二營不是隻有一部和三部嗎?莫非是我記錯了?”
張啟嚇得夠嗆,這要是露餡了,在座幾十個人一人吐口痰都能把他淹死。
“二部是最近組建的,卡帕莉上尉的命令。這件事你們應該還不知道,後天的集會上應該會宣佈。”
胖子若有所思道:“原來是那個女魔頭的命令啊。那沒事了,老子可不想招惹她。”
張啟鬆了口氣,望向聲音的來源,也就是自己一直在跟蹤的那個年輕人。
這傢伙為何會給自己解圍?明明兩個人完全不認識,甚至連一面之緣都沒有。
能說通的解釋也就兩種。要麼真有二營二部,要麼就是自己的帥氣感染了他,讓他心甘情願為自己解圍。
說實話,還是第一種可能更大吧。要是自己真有這能耐,也不至於母胎單身了。
不過現在不是操心這個的時候。胖子軍官已經帶頭舉杯,按照這兒的酒桌禮儀,所有人必須將杯中之酒全部喝光。
喂,這可是正宗的56度白酒,不是白開水啊。
張啟的酒量雖說不算太差,可面對一群酒鬼是絕對沒有還手之力的。
尤其是白酒,二兩對他而言已是扶牆走和被人抬走的區別了。
可再仔細一想,那傢伙為何會潛入此處,還特意選擇這桌喝酒?
很簡單,在座這些人身上一定有他想要的東西。也許是他們身上的物品,也許是他們中的一個人。
而只要將那人灌醉,就等於任其擺佈,想拿什麼東西也就等於信手拈來了。
雖說沒有證據能佐證他的推斷,可這種情況貌似沒有第二種行得通的解釋。
既然如此,現在離開等於把機會拱手讓人。萬一他想拿的東西就是攻破黑色軍營的關鍵所在呢?
機會往往在不經意間出現。結合此人怪異的舉動,很顯然有繼續追查下去的必要。
想到這張啟放棄了離開的念頭。可一杯白酒下肚,直往腦門湧的眩暈感已經讓他有種立即躺下睡覺的衝動了。
再照這麼喝下去,自己得成為這張桌上第一個被抬走的。
不過張啟還有方案二。他在腦中默默輸入指令,以隱身模式將小影喚醒。這樣可以讓小影在隱身狀態下出現,而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以同樣的辦法在意念中形成指令,還可以控制小影出現的位置和狀態,這些都是隨升級陸續解鎖的新功能。
至於交流,張啟根本無需開口,只要在腦中傳達自己的想法即可。
小影雖然平時不吃東西,能源完全依賴電能,可這不代表她不能進食。相反,她還能將攝入的食物轉化為電能,也算是一種應急充電的方式。
雖說有點匪夷所思,不過能抓耗子的就是好貓。至於貓的品種是什麼根本不重要。
“幫我喝酒。”
為了不引起懷疑,張啟先將杯子湊近嘴邊,作出正在喝的樣子。這時小影便會湊過來,從另一個角度把杯子裡的酒全部吸乾。
而張啟也會進行配合,將杯子的角度稍稍傾斜。待到他把酒杯重新放回桌上,裡面已是一滴酒不剩。
還好小影是隱身狀態,不然那畫面實在太美,張啟反正是不敢想象的。
胖子軍官的盛情難卻,一輪接一輪敬酒。在這地方有條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長官敬酒手下必須喝,而且必須陪到底,不能中途退出。
到頭來,長官喝倒之前,桌上的下屬肯定早早就團滅了。
“再來一杯……”
張啟輕聲道:“第幾杯了?”
“第八杯了~”
再看桌上,除了面色潮紅,連話都說不利索的胖子軍官外,剩下的只有那個不知什麼來頭的傢伙了。
那傢伙看起來還挺清醒的,和幾個喝得東倒西歪的下士形成了鮮明對比。
而張啟從頭到尾只喝了一杯酒,絲毫沒有喝醉的模樣,這讓胖子軍官有些不服氣。
“你……這小子……咋還沒倒呢……再來……”
張啟微微一笑,主動舉起酒杯:“幹了!”
“嗝……”
震天的呼嚕聲很快響起,胖子軍官徹底沒了動靜,整個酒桌只剩張啟和那傢伙還清醒著。
張啟默不作聲,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繼續夾菜,還不時裝模作樣地把空酒杯湊在嘴邊抿兩口。
趕緊去辦你的事吧。你要是不辦事,這一趟不就等於白來了嘛。
由於那傢伙在進來之前隱藏了自己的徽記,張啟也不知道他來自於哪個集團,也不知道他以何種方式潛入了軍營。
現在除了等,好像也沒更好的主意。地上這幾頭死豬一時半會反正是起不來了,每個嗜酒如命的人都知道酒精的威力有多恐怖。
那傢伙默默起身,一把背起爛醉如泥的胖子軍官,看得出那就是他的目標。
張啟暗自竊喜起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誰知下一秒,沉默了整個酒局的他竟然開口了。
“走吧。”
張啟一驚:“走?”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啥來這嗎?跟我過來,不然我可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