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抬走,下一個(1 / 1)
沈凌的戰船竟然沒有搭載任何防禦技能?
看了一眼沈凌戰船的血條,算上所有配件的加成一共是1600點。除去配件提供的固有減傷,火力全開的一炮打過去至少能打掉兩千血以上。
再看看他的武器搭配,妥妥的標配兩側艦載武器,持續輸出和控制應有盡有,而缺的恰恰就是爆發傷害。
說的簡單點,一炮要是沒把他乾死,那輸的就是張啟。只可惜這一炮打過去,幹掉兩個沈凌都完全足夠了。
雙方在相距一百米時停下,這個距離已經是大部分艦載武器可以夠得著的範圍了。所以雙方都選擇先行對峙,而非一來就開炮。
沈凌貌似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知道巨型加農炮是一把可以秒人的武器,卻也知道這玩意的弱點,也就是誇張的輸出真空期,一炮打不死人等於是自斷一臂。
他吩咐自己兩旁的小弟:“給我算算,他一炮能不能把我乾死。”
說完他往甲板上一站,威風凜凜地望著張啟:“張啟,好久不見了啊。”
聲音在海面上不知為何能傳播很遠的距離,大概是遊戲本身設定如此,生怕玩家在叫陣時對方聽不清楚。
張啟毫不客氣道:“沈凌,好久沒見面,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孬啊。”
沈凌微微皺眉:“此話怎講?”
“你想想,好不容易你把他們都給幹掉了,裝備也上來了,結果被我撿了個便宜,貌似你已經不是第一次幫我打工了吧?”
沈凌輕笑道:“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你這麼囂張的人啊。”
張啟大手一揮:“哎,現在你不是就見到了?給你個投降的機會,給我磕幾個頭,我可以考慮晚點把你幹掉。”
沈凌愣了一下,隨即笑得差點岔氣:“我說啊,你該不會是昨天晚上的夢還沒醒吧?”
兩個小弟也得出了讓沈凌心滿意足的答案。以張啟的艦載武器和搭載技能來看,一炮的傷害除去各種防禦屬性不會超過1500點,大概在1300-1400左右。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雖然捱了一炮之後自己的血量也所剩無幾,不過張啟卻幾乎失去了所有造成傷害的手段,他另一側的控制武器傷害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這個答案給了沈凌無窮的資訊,很明顯,張啟有些自信過頭了。
“少廢話了。希望你等會掉進水裡喊救命的時候還能笑得出來。”
沈凌將一側武器對準張啟的方向,同時進入射程範圍準備開火。而張啟不僅沒有絲毫畏懼,反倒迎著他的方向駛了過來。
沈凌心頭一緊,這傢伙要麼就是在送人頭,要麼就是來拿自己人頭的。
隨著張啟按下開火按鈕,一發被濃煙和火光所包裹的巨型炮彈如同外太空墜入地面的隕石般由高空墜下,直挺挺朝著沈凌的戰船砸去。
這倒也在沈凌的意料之中。按照之前的計算結果,這一炮打下來還能給自己剩下兩百滴血完成清掃戰場的工作。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證實這一答案是否為真,一切便已經結束了。
【HP-2125】
滿血頓時化為烏有,這就是傷害的藝術。不需要多餘的動作和語言,解決掉這個一直讓他望而生畏的對手只需要一發炮彈。
只可惜此次比賽中的死亡只是暫時的,所有淘汰玩家都會在比賽結束後復活,不然這一次也能順帶把這個心腹大患解決掉。
【玩家編號0001被淘汰,死亡原因是玩家擊殺。當前剩餘玩家數13】
望著沖天而起的火光,張啟淡定自若地向海中吐了口唾沫:“抬走,下一個。”
兩個小弟哪敢和張啟糾纏,趁著張啟的炮彈還沒轉好便分頭逃竄開來。既然暫時沒法把他們一網打盡,那就先挑一個下手吧。
被選中的幸運觀眾見張啟朝自己追來,索性跑也不跑了,畢竟張啟的船帆比他整整高一個等級,要是張啟想追,自己是絕對逃不掉的。
“那個……老哥,商量商量?”
“商量個屁,要不你就自己跳下去,要不我就用炮彈送你走。”
按照海戰排位規則,玩家落水視為被淘汰,無論戰船是否已經沉沒。因此主動跳入水中也是一種較為體面的投降方式。
“行行行,小弟這就走,大哥可千萬別開炮啊……”
張啟笑眯眯地衝他招手道:“兄弟,下去記得帶救生圈啊,看你那樣子,估計你也不會游泳吧。”
既然沈凌已經被一炮帶走,接下來是時候把地圖上還在苟延殘喘的小嘍囉們清理掉了。
傳說級船帆在速度上帶來的加成可不是蓋的,幾乎可以倍殺稀有級戰船。況且所有玩家的位置已經在小地圖上顯示了出來,接下來基本上就是甕中捉鱉。
張啟從船艙拿來擴音喇叭,將其和戰船的作業系統相連線,這是他和大龍學來的喊話方法。
“還在逃命的小兔崽子挺好了啊,爺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現在投降我保證一個不殺,要是被我逮到的話可就沒有投降機會了哦。”
高分貝擴音喇叭製造出的噪音幾乎要覆蓋大半海域。還在四處逃竄的玩家們瑟瑟發抖,因為剛才他們在沈凌的死亡資訊中看到了張啟的名字。
“連沈凌都給他幹掉了?這傢伙該不會是傳說戰船吧?”
“虧我還苟了這麼久,這他媽突然冒出個怪物來我也沒招啊。”
“兄弟們,接下來就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了。反正死是早晚都得死的,看能不能拿到前四,拿到晉級下一輪比賽的資格了。”
“總之還是祈禱咱別被下一個盯上吧。媽的,突然間就成恐怖遊戲了?”
……
二十分鐘後,存活玩家數變成了1,清掃工作告一段落。
這其中遇到一個散搭傳說套的厲害傢伙,搭載的防禦技能甚至硬扛下了張啟一炮。只可惜那傢伙的船帆實在太拉胯,在寒冰大炮的壓制下直接成了遛狗,被緊隨而來的第二炮直接帶走。
第二輪排位賽,就這啊?來點能打的總可以吧?
實在是沒啥難度啊。
隨著張啟被傳送至領獎臺,自己的兩名隊友已在領獎臺上等候多時。
見張啟走了過來,大龍滿臉堆笑地迎上去,看得出這場躺上來的勝利帶給他的喜悅感還是很不錯的。
“有一說一,躺贏是真他媽爽啊。我倆一來就領了盒飯,你小子有點東西啊。”
張啟若無其事道:“這不是意料之中的結果嗎?”
很快到了獎勵發放的時刻。除了獲得一個9級資源箱外,還有晉級下一輪,也就是最後一輪排位賽的門票。
寶箱如張啟所料,還是鎖上的,沒有龍紋鑰匙,手裡的兩個箱子只能看看,卻根本打不開。
這就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感受嗎。張啟暗自搖了搖頭,好像拿了獎勵,又好像沒拿,真他媽晦氣啊。
不過現在不是操心這個的時候,下一個驛站就在前方不遠處了。之前王望君曾向張啟透露過一些獨家情報,算是他近來的研究成果。
從整個遊戲的程式設計來看,驛站和城市,也就是所謂的城鎮部分是受到中樞控制較強的地區,可以理解為在其之上建立的伺服器數量遠高於賽道主體。
而賽道由於資料量過於龐大,長度實在是無法估量,導致如果想更改其中一個資料都要進行很多工作,這對操控遊戲的人員而言顯然不是最優選。
總而言之一句話,如果安若強想整張啟的話,絕對會選擇在驛站下手,而非在賽道範圍內,二者的成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因此現在應該是暫時安全,如果幕後黑手真的是安若強的話,那他肯定也不會在賽道中突然降下一場隕石雨或大地震來取走張啟的性命,而是會在他們控制較強的驛站下手。
畢竟張啟也是被系統選中之人。這一點作為他最大的底牌,那個傢伙肯定不可能不知道。這一路走來,開掛的痕跡還是比較明顯的。
因此,在抵達驛站之前把一切謎題全部揭開,這或許是張啟唯一的選擇了。若是抵達驛站後自己還無法結束這一切,形勢於自己而言就變得十分被動了。
離開領獎區域,張啟被傳送回來時的地點,眾人早就在那等候多時。
“沒啥情況吧?”張啟問小影道。
“一切正常~只是你可愛的女朋友不太高興,好像是看到你的收藏了。”
“淦!”張啟下意識罵了一聲。方尋那傢伙果然不靠譜,不僅把自己的私人珍藏翻出來看,甚至還和蘇小莉分享,這不是要跪搓衣板的節奏嗎?
果不其然,迎接張啟的是蘇小莉憤怒到快要扭曲的表情。畢竟張啟從未向她坦誠過自己的紳士身份,蘇小莉一直以為他是個品行正直的好青年。
然而這本書,連帶他那一文不值的青春直接被當做垃圾扔進了垃圾桶。
“還有什麼遺言嗎?”
蘇小莉手裡拿著整套寫真集,看來已經準備要來場大清算了。
“這種除了騷之外一無所有的女人到底哪裡好了?你就說說,我哪點比不上她?”
“你先聽我說……”
“莫非你就喜歡這個型別的?之前你不是跟我說你是蘿莉控,莫非你在騙我不成?”
“都說了……”
“啥都別解釋了。要是不給你點厲害的,你是不知道花兒有多紅啊。”
“能給我個解釋的機會嗎……”
“把門關上,鎖好,趕緊的。給你十秒鐘時間,別逼我自己動手。”
……
一小時後。
張啟如一攤爛泥般直接癱倒在地,完全沒了站起來的力氣。蘇小莉總算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看得出懲罰還是很到位的。
一個小時六次,怕是西門慶都沒他這麼離譜。前兩次尚且還在正常範圍內,後面簡直如同嚴刑拷打般折磨。
張啟完全沒了起身的勁,嘴裡哼哼唧唧地唱著一首歌:“感覺身體被掏空……”
蘇小莉打斷道:“貌似你用的場合不對吧?”
張啟微微抬頭:“啥意思?”
“這歌的本意是反對加班,你這明顯用的不對啊。”
張啟答道:“我只是想抒發一下感情而已。真的一點都沒有了,要是多來幾次整個人估計都得廢掉。”
“這就對了。達到懲罰的目的,你就不會對那種人感興趣了,對吧?”
說完她把寫真集在張啟眼前晃了晃:“這玩意我就沒收了。說不定哪天我心情不好,就給你直接放火上燒了。”
“別別別,別啊,好歹讓我欣賞欣賞……”
“想的美。既然要了我,除了我別人你想都不要想,不然就做好跪搓衣板的覺悟吧。”
張啟足足休息了一下午才緩過勁來。那種有如苦行僧般完全斷絕念想的感覺可不好受,有種被抽乾了靈魂的感覺,且不說吃飯喝水,就連挪一下身子都成了負擔。
看來這事還得量力而行啊。這就是不自量力的下場,六次換誰來都扛不住。
休息到晚上,差不多也可以重新回到夢境的調查中了。利用這幾天的空閒時間方尋又整理出了一些資料,正是張啟目前急需的和夢境宮殿有關的情報。
這傢伙平時並未露出太多破綻,大多數時間都在苦思冥想,要麼就是在看書,和木偶人一般死氣沉沉的,完全不像張啟想的一樣在籌劃什麼壞事。
除了偶爾會亂翻東西……不過那間臥室裡除了寫真集以外,其它帶顏色的東西張啟早就收到倉庫裡去了。
那麼問題就來了,這傢伙一天至少有七八個小時在發呆,莫非這就是他消遣的方式嗎?
未免有些太怪異了,顯然不是常人該有的舉止。
若不是他自身性格的因素,那麼只剩下一種可能。
他在和某種東西進行互動。而在互動過程中,他的精神需要控制和維持這種互動的繼續,因此整個人會進入近乎停滯的狀態。
(以上來自於百科詞條介紹)
雖然聽起來不太好理解,但打個比方,很多得道高僧的修行其實就是這種深度冥想狀態。在潛心打坐的過程中,他們的思維仍在運轉,或許在幻想和神明佛祖對話,又或是在默唸經文,這便是和某種意識形態互動的過程。
但這種互動顯然不會像方尋一樣誇張。一連幾個小時一動不動,這又該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