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替罪羔羊(1 / 1)
凌舒黎回到自己的木屋,把今天找到的幾株靈藥種在了空間,果樹都能長的飛快,她相信這些靈藥也能長的飛快。
不求成片成片的長,但求需要用的時候能多長几株。
是夜,達奚煜的山頭上,達奚翎,達奚津和七爺三人也在。
達奚煜品了一口茶,看向遠處,“她的恢復力實在奇怪,不說老白抓斷的肋骨,就是今早本王的威壓就夠她躺幾天。”偏生人家躺了半個時辰就生龍活虎了。
達奚津依舊愛不釋手的擦著他的劍,“世間有種功法,習得可隨意壓制修為,皇兄是認為她習得了這種功法,跑這裡匡騙咱們?”要真如此,不介意一劍送她歸細。
達奚煜又抿了一口茶,“不是不可能,本王已是七階靈王,尚且都奈何不了這血封陣,除非她修為比本王高。”
達奚翎捏著在夜下泛著光芒的銀針,“皇兄應是多慮了,我暗中探查過對方,神識貼著她身邊過她都未曾察覺,修為這方面我相信是真,就是能從這血封陣進來這點頗為怪異,難不成用了易容丹的老怪物?”
七爺搖著羽扇,老神在在的盯著天空,“都錯了,王爺,在她昏迷時,老夫就給她餵過顯容丹了,她並沒有服用易容丹,如今這張臉是她真容。”
“這就說不過去了,即是真容,修為也做不得假,那她是如何快速修復斷掉的肋骨和皇兄震的內傷?”達奚翎看著七爺,“難不成如俊兒所說,七爺的丹藥藥效提升了?”
七爺搖著羽扇笑了笑,“這點老夫也不解,不過老夫知道,她的身份也不簡單,名字怕也是有所隱瞞,她那容顏老夫瞧著有點熟悉,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嘖,頭疼。”
對方在伙房那邊露出真容的時候他就在暗處,那張臉真的讓他覺得熟悉。
當時他還把自己所認識的人都過了一遍腦,最後還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三人轉頭看向七爺,在這大陸上能讓七爺覺得熟悉的人都是非富即貴且有身份的人,看來對方隱瞞了所有資訊,什麼姓蘇,什麼萬寶國,都是假的。
達奚津背手起身看向遠處,“七爺留下此人有何用處?竟還讓俊兒教她功法,小心養虎為患。”
七爺也抿了一口茶,“她能進來,從這點來看就是有用的,如果她是某個國家的重要人物,她的人知道她落在這裡之後必定會找高手前來破陣。
咱們困在這多年的原因就是外面的人不知道咱們被困了,都以為咱們隕落了。
,如果不是也不虧,她能進來,說明她身上有能出去的法寶,咱們現在對她好點,到時她離開時能順帶咱們一把。
如果兩者都不是,那就只能等機會了,八年都等過來了,多等幾年又如何?”就是外面所變的天,這幾位小主出去之後能不能受得住。
達奚煜面無表情,“一年時間,沒有任何價值就沒必要留著浪費糧食。”
幾人都沒有意見,牢籠裡的食物本來就少,多個人多張嘴,能省一點是一點,誰也不知道他們還要被困多少年,彈盡糧絕之時就是他們的死期。
牢籠裡平靜卻各懷心思,國都卻熱鬧非凡,燈火通明,滿城都彰顯著繁華,哪怕在夜晚,也有小攤販在吆喝。
而最為繁華的皇宮,御書房裡卻跪著尚書府嫡女,也就是被達奚娜一掌拍出去想要在飛蟻口中救凌舒黎的那個。
“你私自帶凌國九公主在高空玩,導致九公主失足掉落封心崖,尚書小姐可知九公主是兩國交邦的象徵?”
高位上一道冰冷的聲音落下,將所有的罪責都摁在了尚書嫡女頭上,尚書嫡女苦笑一聲,不得應下,“是,臣女有罪,請陛下懲罰。”心中悔恨不已:尚書府這次要跟著她玩完了。
高位上的人發出爽朗的笑聲,“尚書小姐果真磊落,有其父必有其女啊!朕念你年幼,且無意,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回府面壁思過三月。”
尚書嫡女陳曉錦渾身都在顫抖,她以為今天是她和全府的死期,沒成想竟來了個大轉彎,只罰她面壁三月。
能活著誰又想死,當即扣了聖恩,帶著一身冷汗和提著的心離開了皇宮。
等人走了之後達奚娜才出現,直接坐在皇帝的腿邊,雙眼迷茫的看著上方,“父皇,兒臣不明,如此好的機會,為何還要留下尚書府?”
封帝疼愛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娜娜不知,尚書雖是老頑固,對先皇皇兄忠心耿耿,父皇並非弒兄篡位坐上的皇位,尚書的忠心父皇看在眼裡,為何留不得?”
國不可一日無君,亦不可無忠良之臣,況且這件事本就是他皇兒的錯,讓尚書嫡女頂罪面壁已是寒了陳尚書的心,若再一旨抄家聖旨下去,只怕明早朝堂上會有更多忠良質疑他。
達奚娜搖頭,“兒臣不懂,為國操心之事就留給您與皇兄他們操心吧!兒臣回去了,父皇也早些歇息。”
待人離開之後封帝眼底的寵溺消失不見,看著空空如也的御書房,“有何線索?”
一道黑影刷的落了下來,單膝跪地,抱拳低頭回復,“回皇上,無任何線索,小的在陣外尋了數十圈,並未見到任何屍首,陣也沒有任何破損的痕跡,小的以為,這是一場局,公主被算計了。”
封帝搖頭,“公主何等聰慧,豈會被這等不受寵的人利用,應是靈力低微,被飛蟻啃食的屍骨無存了。”抿了一口茶才慢條斯理的吩咐,“休書前往凌國,九公主思國過甚,病痛纏身,於十日前消殞在府中,朕念其兩國交邦,已做主將九公主下葬,望凌皇勿念。”
“是,小的這就去辦。”御書房再次歸於平靜,封皇捏了捏眉心,“龜德,朕命人尋的天藍紫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
“回陛下,還沒有,天藍紫乃六品靈藥,萬寶國也只出現過一株,還被人用了,老奴以為可用其他相似靈藥代替。”
嘩啦啦,茶杯碎了一地,隨即傳來暴怒的聲音,“廢物,兩年有餘都不曾尋到一絲訊息,朕要你們何用?”
龜公公聞言顫抖的跪在了地上,“陛下息怒,實在是天藍紫太過難尋。”
“朕最近頭痛越發頻繁,就按你所提的意見去辦,朕下月五國交際日若看不到丹藥,通通拉下去斬了,養著也是浪費。”
龜公公鬆了一口氣,只要陛下不執著天藍紫這一味靈藥,其他靈藥倒是沒這麼難尋,“是,老奴這就去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