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福靈劑的好運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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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換靈性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很多人窮盡一生都做不好。但這也不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如果這真的是太過於困難的話,那可能就沒有多少人可以做成了。

這件事情說到底也只是熟能生巧而已,只不過其中非常擅長的人可以做到一些尋常人做不到的操作,可以降低靈性的損耗,或是將靈性更好的發揮。

這些都是有一定的可能的。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在不斷的研究之中,人們努力的想要讓靈性的消耗降低,而經過人們的努力,總算是發現在儲存靈性最好的方式就是用寶石來進行儲存。這種儲存方式也是經過不斷的完善的。

最初時人們的儲存方式並不是寶石,之所以如此也是有原因的。寶石並不容易獲得,而且也沒有馬上發現這樣的情況。有的人用木頭來儲存寶石,有的人用獸皮來儲存寶石,用寶石儲存靈性也是到了後期的事情了。

寶石的優點並不僅僅只是用來延長靈性,更重要的是寶石可以隨時撬下來然後再將其放在別的東西上。

鑲嵌這種手藝也很困難。

不過...

“飛劍並不會鑲嵌靈性,而是直接吞吃靈性!這是我自己想到的!”

蘇群將飛劍拿了出來,還沒有靈性的飛劍並不會飛行,現在的它只是一把比較優秀的鐵劍而已。

如果只是用來對劍的話,這把劍自然是鋒利無比的,但可惜的是這把劍做不到飛天遁地,也沒有辦法御劍飛行。

這只是一把普通的劍而已。

“所以,想要做成這把劍,最初給它的靈性就非常重要!”

將滿是神光的玻璃拿出來,蘇群將玻璃中的靈性引導到飛劍之中:“它的靈性是吞噬,只要我將這個靈性交給飛劍,然後再慢慢引導和培養,就可以養出一把強大的飛劍!”

靈性是一個非常不確定的東西,並不是一個靈性被轉移之後還能是之前的那個靈性,因此這件事情也很困難。

寶石來承載靈性是一件幾乎固定的事情,之所以如此做,就是因為這樣就可以最大程度上降低轉移靈性的風險。

由於只是將寶石鑲嵌在某個物體之上,所以在轉移的時候只要將原本的寶石取下來就可以了,相當於承載靈性的一直是那塊寶石,而不是刀劍或者法杖。

在這種方式下,也就不用考慮轉移靈性這個課題了。

但蘇群總不能給自己打造一把寶石劍出來,就算這把寶石劍很好用,蘇群要的也不是這種東西。除此之外,鑲嵌的寶石也會有衝突,如果鑲嵌的不得法的話,反而會降低寶石的威力。

“可是你怎麼確保自己一定能賭出最適合的靈性?”

劉玉玉不解的問道。

寶石靈性的轉移一直是一個難題,不過更難的難題是靈性的變化。

靈性在寶石之中是穩定的,但當靈性從寶石之中脫離之後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尤其是當靈性被融合到某個物體之後,更是如此。

之所以會發生這樣的情況,主要還是因為靈性在被融合的時候會發生變化,可能誘因只是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變化,比如時間,比如附靈的物體,但不論是什麼,變化都是有可能的。

如果寶石中的靈性是增加魔法威力的話,在附靈之後可能會變成減少魔法消耗。

這個過程幾乎可以說是賭了,只不過這種賭沒人管而已。

劉玉玉自己從來沒有弄過這種事情,不過這倒不是劉玉玉沒有手段,相反的是劉玉玉有自己的方式。只不過劉玉玉的方式是透過重鑄。

重鑄是劉玉玉的能力,這種能力讓劉玉玉可以將一個物體鑄造成為完美的狀態,劉玉玉平日裡的方式其實也不復雜,只是單純的用自己的能力來將物體進行融合,這種融合是源自於她的能力。

但劉玉玉的重鑄也是有極限的。

沒辦法,能力這種事情不是說做到就可以做到的。

面對劉玉玉的疑惑,蘇群拿出一小瓶魔藥說道:“這個就是我的方式!”

拇指大小的瓶子非常袖珍,但瓶子卻被好好的儲存著,給人一種非常珍貴的感覺。

事實上,這東西也確實珍貴無比。

“這是什麼?”劉玉玉好奇的問道。

對於蘇群,劉玉玉還是很有印象的。

劉玉玉是能力者,並不是施法者,雖然能力者和施法者很像而且也沒有太大的差別,但問題在於能力者能力的來源和施法者不同,兩者之間的理念也完全不同。作為能力者的劉玉玉並不會各種各樣難以理解的理論,也不會各種各樣的魔咒,她只是使用自己的能力,不斷的研究自己的能力而已。

但施法者不同。

施法者是有體系的。

這一點就讓能力者們非常羨慕。

施法者們並不都是看得起能力者,很多施法者都認為能力者只是藉助自己能力的幸運兒而已,比起他們這些自己鑽研的人,能力者就過於讓人嫌棄了。

不過說句實話,這其實更多的只是羨慕而已。

施法者需要學習才能做到的事情,能力者們什麼也沒有做就可以獲得了。這難免讓一部分人心生嫉恨。

沒錯,就是嫉恨。

劉玉玉對施法者倒是沒有太多的意見,當然這主要是因為劉玉玉也沒有遇到多少施法者。

人們對一個職業厭惡總是有原因的,更準確的說,人們其實是對某個人厭惡。這種厭惡並不是沒有來由的,而是有一定的原因。

施法者們大都傲氣,這種傲氣一般來自於心中的鄙夷和不擅長交流。沒辦法,施法者們總是需要將時間用在各種各樣的研究之上,而不是將時間用在和人的交流之上,就像一個每天都在家裡不和人接觸的人和一個整天在外面玩耍的人相比,兩者誰更擅長和人聊天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於是,書呆子的性格和不善交流已經鄙夷對方智商低的傲氣加起來,施法者們和能力者們自然是相看兩厭。

久而久之,固有的印象形成,哪怕人們在接觸之後會發現對方其實也並不是如此,但卻也沒有多少人會在意,更沒有多少人會去糾正這一固有印象。

一個是因為沒有必要,另一個則是因為糾正了也沒有什麼用處。

之所以說沒有必要自然是有道理的。而其中的道理倒也不難理解。

擺脫這種印象的人一般來說都是有了一個好友,所以就不在意這種事情了,而對於這些人來說,他們的好友自己能夠理解,自己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人一般而言就已經足夠了,倒也不至於真要給他正名。

當然,這不是因為對自己的朋友不重視,相反的是她對自己的朋友肯定是非常重視的,但正是因為重視,所以就不會去做這件事情。

他自己已經很重視自己的朋友了,所以沒有必要去向外人解釋什麼。反正別人看不清楚是別人的事情,不是自己的事情。而另一種則是看了個清楚其中的利害。

所謂的利害,其實也不難理解的。

施法者看不起能力者,能力者看不起施法者的根本其實也不復雜,說到底了,這只不過是因為人們想要和其他人不同而已,讓自己異於常人,讓自己比其他人更加高貴一些。

所以說,這種事情完全是麼有必要去做的。

費心巴力的將這件事給解決了又如何?

要不了多久,又會出現新的鄙視鏈,所以這種事情根本就沒有必要在意。

劉玉玉倒是沒有多麼被固有的印象影響,主要是劉玉玉比較宅,不怎麼和人交朋友,也很少遇到施法者,畢竟不是所有的施法者都會跑出來和人交朋友的。

沒辦法,施法者實在是太忙了,想要成長總是要需要一點時間的,而一天就那麼一點點的時間,自然是沒有時間去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施法者看不起能力者的緣故。

沒辦法,能力者實在是太過清閒了。

施法者們需要時間去研究,去提升自己,而相比之下,能力者只要不斷的提升能力就好。

這兩者之間的對比實在是讓人羨慕。

劉玉玉沒怎麼見過施法者,某種意義上來說,蘇群就是她見過的第一個施法者,而蘇群只是半路出家而已,因此也沒有沾染上施法者的各種怪癖。

人們在和人交流的時候其實是非常主觀的,這種主觀來自於自己的各種觀念,因此其實哪怕對方覺得自己無比正常,但在某些人眼裡,對方就是有怪癖的。

施法者自己並不覺得自己奇怪,相反的是施法者們總是會覺得對方奇怪。可對於並不是施法者的人們來說,他們自然是不會覺得自己奇怪的,於是這罪名就落到了施法者的身上。

蘇群由於自己的原因,其實和普通人沒什麼太大的區別,所以倒是也沒有多少人會發現蘇群是一個施法者。

畢竟習慣這種東西總是很容易就會被察覺到的,哪怕人們自己下意識的將其隱瞞起來,可那種事情又沒有幾個人真的可以做到。

語氣、說話的方式、眼神...

一個擅長和人相處的人幾乎只是一瞬間就可以將一個人看的清清楚楚,而某些人雖然沒有這樣的本事,但他們也可以透過直覺來做這件事情。

這並不容易,但有時候也沒有那麼困難。

蘇群因為自己的原因,並沒有那些缺點,所以也就沒有和劉玉玉鬧出不愉快。

“這是福靈劑!”

晃了晃手中的魔藥,蘇群將淡金色的魔藥直接服下:“福靈劑是一種可以提高‘幸運’的魔藥,當然,這東西自然是沒有那麼神祇的。它提高的並不是真正的幸運,而是作用於人體,讓人進入一種非常順暢的狀態!”

運氣是虛無縹緲的東西,簡單些說的話,就是這東西並不是實體,而既然不是實體,那自然就沒有什麼辦法直接改變。

魔藥雖然強大,但卻也有跡可循,不是神祇的力量。

魔藥的力量可以用來改變自然,可以用來改變自然,但卻沒有辦法改變概念。

不是沒有,而是那種東西實在是太少了。

福靈劑顯然不是那麼高階的東西。

作為霍格沃茲特殊的魔藥,福靈劑當然並不簡單,但問題是再怎麼不簡單,也不至於超越所有的一切,事實上那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福靈劑本身的力量其實只是用來調整人體而已。

人本身是非常精密的存在,但問題是人們很難發揮出自己的精密。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很少有人可以做到讓自己的身體完全被自己支配,準確的說是被自己的主觀意識支配。

以呼吸為例。

人們無時無刻不在呼吸,這是所有人都會的事情。不需要學習,也不需要做什麼,會就是會。但問題是這種呼吸只是無意識的。當人們意識到自己在呼吸,並且想要去控制呼吸的時候,人們總是會驚訝的發現自己反而做不到呼吸了。

當然,這並不是人無法掌控自己身體的證明,恰相反的是這反而確實是人可以掌控自己身體的證明。

可問題在於,人們掌握自己的自己的身體真的是全部嗎?

人可以掌握自己的身體,但卻並不能將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手中,而這種方式讓人在做事情的時候總是容易出錯。

福靈劑的作用當然不僅僅只是如此,但它的原理確實是透過讓人完美的掌握自己的身體來讓人在短暫的時間內進入運氣好的狀態。

這種狀態下,人們總是可以做到心想事成。

一個簡單的邏輯就可以證明其中的真偽,即福靈劑是可以被熬煮出來的。

如果是可以超越概念的神物的話,那基本上只能撞大運。甚至有時候可能還得不到,而福靈劑雖然難以製作,但說到底還是可以做出來的。這樣的情況下,福靈劑雖然珍貴,但也僅僅只是因為難以熬煮而已。

服下福靈劑後,蘇群並沒有耽誤,馬上開始弄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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