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崩潰的梅執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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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龜王八郭保坤!

這位曾經的赫赫有名的京都惡少,以一種滑稽的方式瞬間揚名了整個京都。

這一次,他淪落的比範閒將他打成木乃伊的下場還慘。

畢竟被打成了木乃伊。

渾身都包裹著白布,也看不到臉,自然也不會感覺什麼丟人的。

可偏偏這一次。

範思轍為了報復郭保坤對他的羞辱,特地花了好些錢,讓莊睿幫他定製精鐵所制的王八殼子,還特地買了一些綠色染料。

現代的鋼鐵,那工藝那堅硬程度自然不言而喻,哪怕這個世界是葉輕眉開過掛的世界,科技也依舊落後,甚至二十年前,諸國之間的戰爭,還在用銅為兵器的原料,遠遠的落後於鐵。

更不要說現代的鋼了!

於是乎,就出現了一個極其滑稽的畫面,梅執禮帶著人馬將湊熱鬧的人群驅趕開來,將那巨大無比、沉重無比的鐵王八圍了起來,仔細的研究著。

他一揮手。

手下的高手立刻用制式長刀嘗試著砍擊那鐵王八,卻發現無論怎麼用力,都無法傷著那鐵王八,只是在上面留了一條白印。

照這個進度砍下去。

他的刀斷個千百把,都不一定能將這鐵王八給砍開!

手下只能無奈的搖頭,看著被關在鐵王八里,一臉生無可戀的郭保坤郭大少爺,心中也忍不住咋舌,這位郭少到底做了啥事?

竟然惹來了別人這樣的報復!

瞅瞅周圍那看熱鬧的吃瓜群眾的小眼神,尤其是那群大媽們,就憑藉著她們的嘴,她們的戰鬥力,估計要不了一天,整個京城都會傳遍這件事兒。

郭大少被人套成了綠王八!

嘖嘖嘖……

富二代也有這遭遇。

幸災樂禍呀!

但這當手下的,腦袋也是機靈的,他看到自己用刀無法敲開這鐵王八之後,立刻就站在了一旁,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再管了,不敢再想辦法救郭保坤了。

因為他可是有眼力勁兒的。

他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個鐵王八所消耗的乃是傳說中的精鐵,都是用來打造神兵利器的材料,對於武者而言,是千金難換之物。

可偏偏就是這種好東西。

竟然被人用來煉製這開玩笑般的鐵王八。

這種感覺,就好像有人拿黃金來當做地板磚一樣,自己一輩子賺的還不如人家一塊地板磚,那種心裡難言的感受。

他很理智的選擇裝傻。

但是他的老大梅執禮整個人就麻了爪,如果那鐵王八里面的是個普通人倒無所謂,可偏偏裝的京城中有名的權貴家的少爺,乃是禮部尚書郭攸之之子。

梅執禮一時有些急了,他已經年齡大了,可不想在自己的地盤再出這樣的事情。

可無論他怎麼看,怎麼想辦法,都拿這個鐵王八沒有辦法。

就在這時。

一直因為丟人將腦袋縮起來的郭保坤忽然憤怒的從鐵王八中伸出了頭,大聲的嚷嚷著,“是範閒,是範閒乾的!”

他並不知道是誰敲了他悶棍。

但他知道是昨天晚上,誰笑得最開心!

就是那個賤人範。

郭保坤張嘴就來,“那個卑鄙小人一定是嫉妒我俊俏的外表,竟然在半夜之中下此毒手,大人!梅大人,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一聽到範閒的名字。

梅執禮心中暗道一聲糟了,那範閒可是司南伯之子,雖然只是個私生子,但是那是人傢俬事,你要動範閒,那就是不給司南伯面子,人家現在還是戶部侍郎呢。

有伯爵在身,雖然官職要略小於禮部尚書郭攸之,但也差不了哪裡去,含權量高!

他在猶豫時。

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威嚴的聲音,“梅執禮!有孤在!你大可放心去查這件案子,絕不能因為某人的關係,而讓犯人逃脫制裁!”

來人正是當今太子。

太子說的話那叫一個大義凜然,引得在場的圍觀的吃瓜群眾忍不住連連點頭,不知道內情的,還以為迎來了一個包青天。

太子低著頭看著郭保坤,二人只是對視一眼,便一切都在意會之中,只見他開口詢問,“郭保坤,有孤在,你儘可大膽放心的說,究竟是何人竟然行此毒手,將你囚禁於這鐵王八之中,侮辱你的名譽!此乃不共戴天之仇!你儘管說出名來,有孤在,定不讓那卑鄙小人猖狂!”

郭保坤乃是太子一黨。

範閒身上又有內庫一職,明面上跟太子的對頭二皇子關係很近,而現在,範閒似乎有把柄落在了太子的手上,太子自然是要落井下石。

就算不是範閒乾的。

這盆髒水也要潑到他身上去!

這就是權術之中,最簡單的栽贓陷害,指鹿為馬!

郭保坤那叫一個心領神會,直接委屈的大哭,“太子,你要給我做主啊,就是那範閒乾的,他嫉妒我英俊的外表,半夜竟然幹出如此之事……嗚嗚嗚……我名譽掃地,如今清白不保……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他哭的那叫一個委屈。

太子心中滿意至極,臉上帶著威嚴,眼神撇向了一旁的梅執禮,“梅執禮,你還沒聽到嗎,那範閒狂妄無比,竟然敢使出如此卑劣手段折辱郭保坤的名譽,他可是宮中編撰,範閒這是在打皇室的臉,你還不速速下令讓他擒拿!你是要包庇他嗎?”

梅執禮被嚇倒在地,慌亂的搖頭,“臣……臣……臣絕無此意,臣這就派人去捉拿範閒。”

可他的話剛落。

就有人像掐著點打他臉似的。

只見二皇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略顯瀟灑的甩了一下額前的長髮,“僅憑一人之言,便再無憑據,如此就能輕而易舉定他人之罪?梅執禮!你這個京都府尹真的稱職嗎?”

梅執禮人都麻了。

連忙朝著二皇子行禮,整個人也不敢接話,只能唯唯諾諾的稱是。

此時的他被夾在太子和二皇子之間,額頭的冷汗都流了出來,阿巴阿巴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太子憤怒了。

他直接跟二皇子當街吵了起來,雖然不是明著吵,不是潑婦罵街,可那言語中的明爭暗鬥,旁觀的那群人竟然看不懂,但感覺吵的很是激烈,吵得他們滿臉恍惚,大有所悟的樣子。

這種大人物的吵架。

就算聽不懂!

也得聽懂!

那感覺,就像當你看到了拜大爺跟特不靠譜當著媒體人的面吵架,雖然聽不懂那鳥語,卻直呼……

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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