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們兩個,到底誰蠢(1 / 1)
姜年在京城這麼多年,鮮少在外人跟前提起遠在江南的父母。
她自小在父母的薰陶下,自尊自愛,做什麼事都要達到完美。
她的父母也不過多阻攔她要做的事。
一家三口氣氛其樂融融。
直到她來到京城。
身為裴家親生女兒,她的親生父母從不關心她,只把她當做一個籌碼,不斷在她身上壓榨可利用價值。
眼下裴書瑜更是把手伸到了研究所。
她無所謂學校論壇上那些人是如何議論自己的。
更不在乎裴書瑜那些粉絲是如何罵她的。
但裴書瑜不能把手伸到她的工作上。
唇角輕抿,她近期剛和研究所的同事研發出新的藥物,裴書瑜這一插手,又要壞多少事。
語氣讓其不斷在自己面前蹦躂。
不如直接讓她直接消失在自己眼前。
性子一貫溫婉的姜年,身上氣勢陡然變得凌厲起來。
雙手緊握著方向盤,她驅車朝著市醫院去。
裴書瑜不想讓她繼續待在京城,那她便儘快和傅懷君把離婚手續辦了。
以免夜長夢多。
醫院VIP病房走廊上格外安靜。
姜年詢問道傅懷君所在病房的位置,剛一走到門口,就見病房門沒有關嚴實。
裴書瑜的哭泣聲在病房內響起。
“懷君,我真的沒想到我的那些粉絲會那麼衝動去找姐姐,我沒有想過要傷害姐姐。”
“我已經給姐姐道過謙,可姐姐非但沒有放過我,還讓我的經紀公司雪藏我。”
“懷君,你知道我多熱愛這份工作的,我要是被雪藏,我該怎麼辦啊......”
病房內裴書瑜的哭泣聲悲慼。
她趴在傅懷君身上,全然沒有看到男人被壓到傷口後,臉上閃過的隱忍表情。
為了讓懷中人安靜下來,他不得不抬手輕拍她的手臂,“她不會在意的,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你主導的。”
“況且她只是一個小小設計師,哪來的權利將你雪藏。”
他悶哼一聲,繼續啞聲開口,“你別急,等我待會兒讓孫助理調查一番,我肯定會給你討回公道的。”
裴書瑜聽到這裡的時候,並沒有多高興。
反而內心有些埋怨傅懷君沒有跟她站在同一戰線。
不久前她接到經紀人給她的電話,說是公司給她簽下的合約統統都給了她的對家。
那一瞬間,她的腦袋一片空白。
她當即驅車趕往經紀公司,找到經紀人詢問原因的時候。
對方用她看不懂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最後只告訴她,她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而後經紀人便已工作忙碌為由轉身離開。
可她分明聽到對方上一刻還在與手下藝人討論下午茶去哪兒吃......
受不了委屈的裴書瑜當即來找傅懷君。
好巧不巧正巧碰上後者醒來,於是才有了眼前這一幕。
“我不是想讓你出面幫我討回公道,懷君,再過兩個月我的肚子就要顯懷了,我們之間......”
裴書瑜一邊說,一邊用手貼在了平坦的小腹上。
她有些後悔了。
前段時間她告訴傅懷君自己懷孕一事,為的就是讓傅懷君儘快和姜年離婚。
現在兩人終於要離了。
傅懷君卻被一腳踹出了傅家,連同他手裡的權利,也被轉交給了傅晉聞。
眼看著她的肚子再過兩個月就要顯懷,她卻不想傅懷君那麼快和姜年離婚。
最起碼,他要先把之前的權利都拿回來才行!
傅懷君明白她話中的意思。
可現在他躺在病床上,稍微動彈一下就疼的他齜牙咧嘴,更遑論站起來去傅家了。
裴書瑜嘴裡一直說著孩子和經紀公司雪藏她的事。
傅懷君本就被她壓疼了身子。
眼下又因為她哭哭啼啼的,心中煩躁不已,“書瑜,我已經知道了。”
“你可以稍微讓我安靜一會兒麼?”
裴書瑜沒想到他竟然會嫌棄自己。
那雙哭紅的眼眸中閃過驚愕表情。
她的紅唇緊抿,好半晌才抽抽搭搭地說了句‘對不起’。
姜年站在門口聽完了兩人全部對話後,方才推門而入。
病房裡的二人一見到她,臉上雙雙露出了防備神情。
姜年勾了勾唇角,目光落在了裴書瑜身上,“現在知道怕了?”
她舉起手機輕晃,“你說我要是把這段影片放在網上,你的粉絲知道你的真面目了,會不會覺得噁心?”
裴書瑜聞言先是愣了一下。
旋即意識到姜年剛剛站在門口,把她和傅懷君的對話都錄下來了後,氣急敗壞下,她當即朝著姜年撲去。
“姜年,你這個賤人!”
姜年見她撲上前來,抬腳往旁邊躲了一下,就見她腳下步子踉蹌了一下。
好歹沒摔跤。
否則以裴書瑜的性子,定然又要把罪名怪到自己頭上。
姜年唇角上揚,笑意卻不達眼底,“我是賤人?”
“你在校園論壇上散佈我謠言,說我把你推下樓,現在又說自己懷孕了,你們兩個,到底誰蠢?”
“況且是你汙衊我在先,我只是小小的做出反抗而已,裴小姐,你知道如今造謠也是犯法嗎?”
她的說話聲不高,堪堪落入傅懷君二人耳中而已。
傅懷君二人臉色同時沉了下來。
姜年無意與他們糾纏,今天她不過是來醫院看望熟人。
得知傅懷君也在這兒,她才過來一趟,“我只是來提醒傅總,如果傅總明早能下床的話,儘快與我去民政局辦理離婚。”
說著,她又將目光落在了裴書瑜平坦的小腹上。
“畢竟你們的孩子還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這句話是上輩子傅懷君把離婚協議甩到她面前時,對她說的話。
他說裴書瑜和她腹中的孩子需要一個名分時。
她很想問問他,那她又算什麼?
當時她把這番話憋了回去,眼下她也懶得再問。
若是上輩子她就知道傅懷君是這樣的小人。
說什麼她都會離他遠些。
姜年的話讓傅懷君本就難看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起來。
他的唇角緊抿,好半晌才開口,“你以為我不想嗎?”
他現在躺在病床上,是誰導致的?
現在她卻說要他站起來和她離婚?
她之前不是愛他愛的死去活來嗎?
這段時間性子轉變這麼大,又不是欲擒故縱,那她究竟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