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倆一個綠茶一個綠箭(1 / 1)
姜年是被兩個男人擁護著進門的。
他們從大門走過,不少人都盯著三人不放。
等到三人離開,眾人這才低下頭竊竊私語起來。
“姐姐你坐這兒,我去給你拿喝的。”
丁宿把人安排在角落,一臉殷勤地轉身離開。
商北凜始終待在姜年身邊,面色算不上好看,連唇角都緊繃成了直線。
姜年和他相處了那麼久,還未見過他發脾氣的模樣。
面上閃過不安,她動了動手指,方才驚覺自己的手還被他拉著。
“北凜,你沒事吧?”
商北凜見她終於把注意力又投入在自己身上,緊繃的面色稍稍緩和,卻沒有徹底放鬆下來。
他低頭與她四目相對,半晌後才聽他啞聲開口,“抱你是我的第二目標。”
“什麼?”姜年愣了下,旋即反應過來,耳廓發燙,“我和小宿是舊識,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
兩人之間的感情一直都是商北凜在單方面付出。
姜年的解釋反倒是開啟了兩人的關係。
商北凜在她身邊坐下,大拇指指腹在她手背上輕撫。
他下頜上還貼著創口貼,此刻卻不顧疼地,把下頜搭在了她的肩頭。
“年年,他說的沒錯,我就是醋罐子成精了。”
“你和傅懷君多說一句話我都覺得彆扭,丁宿方才抱了你,我都沒有找到機會。”
姜年明知他這是無理取鬧,兩人之前就說好了從朋友做起。
現在他的表現,卻還是讓她忍不住心軟。
抬手在他打了髮蠟的頭上輕拍,她輕聲開口道,“等回去,我們......”
她想說等回去我們也可以抱一抱。
這是她上輩子就想做的事。
在她心中,商北凜和她的關係,恩情大於感情。
這也是她願意把新藥物交給他的原因。
可真要把這話說出口的時候,她又發現自己不好意思起來。
明明和丁宿抱得那樣自然,她對丁宿也沒有任何的旖念。
商北凜見她之把話說了一半就不再繼續往下說,心下雖著急,但唇角還是止不住地上揚。
“那就這麼說定了,等宴會過後,我希望能看到年年張開手臂要擁抱我的模樣。”
角落裡的氣氛不知何時變得粘稠起來。
姜年從他掌心抽回手,正要起身四處逛逛透透氣,就見一名西裝革履的男人朝這邊走來。
待對方走近了,她才發現男人的下半張臉,和商北凜有三分像。
“北凜,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商元青嘴角掛著得體的笑,手裡還端著杯葡萄酒,只是那雙眼尾上翹的狐狸眼,叫人看著心生不適。
商北凜一早就知道商元青要來。
他背靠著沙發,上一秒還在對姜年溫情的面容上,此刻變得冷厲,“滾出去。”
商元青面色微變,腳下卻沒有動,“爸他這段時間總惦記著你,有空回家看看。”
“惦記我什麼?惦記我有沒有死透,他好把商家股份都轉入你的名下?”商北凜面露嘲意。
“放心,就是你們一家都死絕了,我都不會死。”
他的話語帶刺,商元青早已習慣,繼而抬頭看向姜年,“讓傅太太看笑話了,北凜年紀還小,總是不聽長輩勸誡。”
他若不把矛頭指向姜年,商北凜也許不會與他計較。
但現在他居然把矛頭指到了姜年身上,商北凜抬眸看了他一眼,薄唇輕啟,還未開口說話,就聽身邊人輕笑著開了口。
“商先生可否婚配了?”
姜年突然轉變了話題,讓商北凜二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商元青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笑著搖頭,“未曾。”
“沒有婚配麼?我瞧著我妹妹挺適合你的,你倆一個綠茶一個綠箭,都喜歡倒打一耙,合適。”
姜年的話音落下,商元青嘴角的笑意便再也掛不住。
剛才裴海拉著裴書瑜在門口鬧得笑話他也瞧見了。
他也認得裴書瑜,空有一副長相,是個名副其實的花瓶。
現在姜年說他和裴書瑜絕配,就是不想與他為伍,而是和商北凜站隊了。
這邊商元青嘴角的笑意剛收斂。
就聽商北凜笑出了聲。
“年年,你可真是這個!”
衝姜年豎起了大拇指,商北凜笑完了才抬眸看向商元青,“如何?我這個做嫡長子替你做主了,往後你就娶了裴書瑜吧。”
“總歸你倆的身份放在從前,一個是庶子一個是庶女,確實般配。”
商元青的目光始終盯著姜年不放。
他和商北凜始終不對付。
前些年他母親為了不讓商北凜爭奪財產,特意把後者送去國外學醫。
商北凜也沒有爭奪財產的念頭,隨著他們母子二人折騰。
誰料他回國進入商傢俬立醫院沒多久,突然放棄了醫生的職位,扭頭自己創辦了一家小公司。
小公司還在起步階段,他幾次三番向旁的公司施壓,要求他們不與商北凜的公司合作。
也不知道商北凜從哪兒找的合作方,竟然真的談成了幾單合同。
商家也是做的醫藥起家,不久前他聽說京大第一研究所剛研發了一款新藥,專門針對心臟用藥。
他第一時間就找到了此次藥物研發的負責人,對方卻說不談合作。
既然不談合作,商北凜又是從哪兒找的關係,竟然拿到了新藥的合作資源。
眼下他找商北凜就是為了談新藥物一事。
剛一靠近就看到對方和傅家傅懷君的妻子拉扯不清的場景。
對方倒是和傅懷君口中說的‘木頭’不同,倒是牙尖嘴利的狠。
商元青磨了磨後槽牙,良久後方才沉聲開口,“聽聞傅總入院了,身體情況如何?”
哪壺不開提哪壺。
姜年上輩子沒見過商元青,也從未在商北凜口中聽過他的事蹟。
只是姜楚堯同她說過一嘴。
現下看來,這個商陸在正妻亡故後便接回家的,白月光生的孩子,和裴書瑜一樣,都是個自詡聰明,實際卻是個沒腦子的。
單手撐著腦袋,姜年全然沒有與他閒聊的興致,“你要是關心他可以去醫院看望他。”
“我和他鬧離婚的事整個京城都傳遍了,商先生倒也不必在我面前演出一副......兔死狐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