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小子居然還是個痴情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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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年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看到傅懷君。

對方手臂攬著裴書瑜的腰肢,兩人一副親密無間的模樣,生怕旁人不知道他們的關係。

商北凜方才走到一旁打了通電話。

這會兒回來看到她盯著宴會一角看。

他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在看到傅懷君二人後,眼底閃過寒意。

“年年如果不想繼續待下去,我們可以先回去。”

傅懷君來這裡的目的想必也很簡單。

裴書瑜給他打了個電話。

而他本人也在想法子重新回到傅家,正是需要人脈的時候。

姜年聽到身邊人說的話,她收回目光,把手裡準備的高腳杯遞給了他,“我只是被吵得心煩。”

傅懷君和裴書瑜兩個,總是有能耐在她耳邊尖叫咆哮。

她從小受生活環境影響,並不喜歡吵鬧的環境。

畢竟這是丁宿舉辦的品酒會,宴會才剛剛開始,她就要離開,未免太不給他面子。

拒絕了商北凜要帶自己離開的話語,姜年儘量避開了傅懷君二人。

眼下正巧有商北凜的熟人上前打招呼,姜年包裡的手機響起,她衝前者晃了晃手機,轉身朝著角落裡走去。

嚴觀看著她遠去的背影,視線還未收回,就聽到耳邊響起一道男人沉悶的說話聲。

“看夠了?”

訕訕收回目光,嚴觀笑著抬手勾住他的肩頭,“鐵樹開花啊商大少,對方應該還沒有和傅懷君離婚吧。”

“你就這樣撬了傅懷君牆角,不怕他日後報復你,畢竟現在的你,還只是個小公司老闆呢。”

嚴觀是京城有名的二流子。

要不是他有個好爹,早年他犯的那些事,早讓他死在牢裡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和商北凜混到一塊兒去的。

兩人的關係甚至比一般朋友關係還要好。

商北凜睨了他一眼,道,“很快就不是了。”

“不是!你還真要把國外那些東西搬回來啊?你瘋了?”

嚴觀面露驚訝。

他原先也沒想著來品酒會,是不久前商北凜給助理打了通電話,助理把電話內容傳給他,他才趕過來的。

瞪了眼眼前人,嚴觀眉頭緊皺,“商傢什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商元青那傢伙要是知道你在國外還有產業,一準兒把你吃幹抹淨咯。”

商元青的本事不大。

但人家啃老的本事大啊。

只要他的一句話,商陸二話不說能把天上的月亮摘下來送給他。

商北凜要是敢把國外的產業搬回來,讓商陸知道了,肯定會咬著前者不放。

商北凜往嘴裡灌了口紅酒,酒紅色的水漬順著他的唇角滑入脖頸,最後隱入襯衫中。

嚴觀見他這副模樣,輕嘖一聲,“真騷,你這樣的,還沒能拿下那位?”

把酒杯送到侍者手裡,商北凜搖頭,“傅家不放人,結婚證都沒拿到手。”

“這件事我有自己的打算,之後還要麻煩你幫忙遮掩一下。”

“為什麼啊?你說你,在國外混的好好的,你那黑心後媽喊你回來你就回來,你既然對商家沒興趣,為什麼還要把產業搬回來?”

嚴觀實在不理解,這些年商北凜一直生活在國外,商家對他的不聞不問更讓他茁壯成長。

現在好了。

他居然想把國外的東西都搬回來,這不是把弱點都展露在商家人的面前了麼?

商北凜聞言眯細雙眸看向不遠處,正在人群中與賓客周旋的丁宿。

半晌後,才聽他啞聲開口,“我再不做點什麼,年年就該跟人跑了。”

嚴觀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丁宿後,面上表情愣住。

“不是,就為了一個女人,你寧可涉險?你小子居然還是個痴情種?”

回答他的,是商北凜的沉默。

-

品酒會還在繼續。

姜年來到莊園後花園,方才接起電話,“怎麼了小楠?”

“老闆,還記得之前那套紅寶石首飾嗎?買家把這件事傳到了網上,又有人在抨擊您了。”

小助理的說話聲中透著無奈。

“對方簡直就是在無理取鬧,我剛準備發律師函呢,對方就先發了訴訟書。”

姜年聽到這裡的時候,嘴角洩出一抹笑,“那就讓他們鬧,我們發了宣告就行。”

Zoe設計的首飾,在完成之前都會再三與顧客確認訂單和設計圖紙。

然網路上大部分人都支付不了這筆設計費用。

所以一有人罵Zoe的工作室,當即就有人站出來冷嘲熱諷。

小助理順手管理著工作室的官方賬號,看到有傻子跑到官方賬號下辱罵設計師的時候,她登時氣不打一處來。

“不用告他們侮辱了您的名譽權嗎?她那樣找人罵您,太過分了。”

小助理一邊替自家老闆委屈,手下敲打鍵盤的動作一刻不停,就是為了給自家老闆找回場子。

姜年聽著電話裡不停敲打鍵盤的噼啪聲,抬手捏了捏鼻樑,“發一份,警告對方,如果再無理取鬧,就曝光對方的身份。”

小助理一聽要曝光顧客的身份,眼眸中當即迸出光來。

可惜,按照合約上的條款,現在還不能曝光對方。

小助理應下聲下,神清氣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丁家很大。

姜年習慣了清靜,一下子不想再回到那個熱鬧的場合中。

正當她抬腳準備逛逛後花園時,身後傳來的說話聲讓她停下了腳步。

“你又想禍害誰?”

傅懷君是強行從醫院出來的。

他的身體還未恢復,整張臉都透著病態的白。

姜年轉過身去與他四目相對,而後,她揚起唇角,“我想禍害誰,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她這副不卑不亢的態度,再次讓傅懷君回憶起了,兩人剛結婚時的那段時光。

那時候姜年也是這副模樣,但她那時候滿眼都是對他的愛意。

當時的他只要看到她就心煩,呵斥過幾次讓她不許用那樣的眼神看自己,她才逐漸在他面前學會了低頭。

如今她又恢復了往日那般。

只是她看向他的眼裡,再也沒有那些曾經令他心煩不已的濃烈愛意。

唇角輕抿,他的雙手手指摩挲,“怎麼和我沒關係。”

他上前一步,逼近對方,“我們還沒有離婚,你的所作所為都牽扯到我的名譽。”

“我可不想到時候和你離了婚,還落個惡臭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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