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您為什麼不能服軟認個錯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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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懷君果真又被打了一頓。

就連姜年在臨走前都因為生氣踹了他一腳。

原本鬧得雞飛狗跳的老宅,在三人離開後,驟然安靜了下來。

管家看著趴在沙發上咳血的男人,面露同情,“少爺,你何必與少奶奶鬧成這樣。”

“少奶奶之前待您那麼好,只要您稍稍向少奶奶低頭認錯,她的脾氣好,肯定不會再計較之前的事的。”

管家上了年紀,見不得這些事兒。

眼看著之前還和氣的一大家子,如今變成這般模樣。

他忍不住抬手擦拭淚水,輕聲勸他,“老夫人一向疼愛您,少夫人也愛您,您為什麼不能服軟認個錯呢。”

傅懷君趴在沙發上大口喘氣。

方才商北凜和姜楚堯的那幾腳,踹的他眼前直冒金星。

這會兒聽到管家的勸慰,他強忍著全身痠痛,冷哼一聲,“要我向姜年認錯?”

“我有什麼錯?我錯就錯在當初不該娶她進門!”

吐掉嘴裡的血水,他啞聲開口,“現在她把傅家攪和成這樣,以為只要和我離婚就沒事了?”

“痴心妄想咳咳咳......”

管家站在他身邊,看到他情緒激動的模樣,老淚縱橫。

因害怕他內臟受損,大半夜的管家還是拉著他去了醫院。

臨離開書房前,大半身子壓在管家身上的傅懷君餘光瞥見書桌上的一張合照。

他停下腳步,咬牙強忍著身上各處的疼痛,拿過合照,在看到這是張自己喝姜年結婚證上的照片後,他甩手就把相框丟了出去。

就聽‘哐當’一聲響,相框的玻璃砸落在地板上後,碎了一地。

傅懷君嘴裡喘著粗氣,再也不看碎落在地的相框一眼,轉身跟著一副戰戰兢兢模樣的管家離開書房。

另一邊。

姜年無奈地看著倒在自己肩頭已經睡著的男人,“小叔,我們今晚這樣,沒事吧......”

姜楚堯在前頭開車。

從後視鏡看到商北凜裝睡,佔姜年便宜。

他冷哼一聲,輕聲道,“他不敢怎麼樣,傅懷君要面子,哪怕打碎了牙也不敢請律師告我們。”

“畢竟以他傅家大少爺的身份,要是被打的事傳出去了,日後誰見了他都得在背地裡先嘲笑他一番。”

姜楚堯開經紀公司這麼多年。

早已能熟練地分析人的性格。

“要是早知道他那麼欠,當初我在醫院就不該對他手下留情,乾脆把他直接打進ICU,看他還敢不敢狂妄。”

姜年聽過他的話,面上並未露出欣慰表情,反而愈發無奈了起來。

“你和北凜......”

“行了,到地兒了,你先上去休息。”

車子又一次停在了君山。

姜年看了眼身邊的商北凜,又抬眸與正用後視鏡看自己的姜楚堯對視一眼。

“太晚了,我這兒還有空房,不如小叔你們在這裡對付一晚?”

“免得小叔你還要送北凜回去,怪麻煩的。”

姜楚堯聽出她的畫外音,不過就是不想讓他們再回去找傅懷君的麻煩。

怕傅懷君惹他們一身騷。

嘴角上揚,他把車子熄了火,“這小子睡著了就讓他在車裡睡著,咱上去就行。”

拉開後座車門,姜楚堯故意說出這番話。

果不其然,他的話音剛落,本就是一直在裝睡的商北凜微微睜開了雙眸,做出一臉睡眼惺忪的模樣。

“年年,到家了?”

他的嗓音喑啞,儼然一副剛睡醒模樣。

姜楚堯站在車門邊上,見狀輕笑道,“是啊,小年到家了,我送她上去。”

“我也去!”商北凜猛地站起身,卻忘了自己此刻身處車內,稍稍站起身子,腦袋就撞到了車頂。

他當即抱著腦袋癱坐在車椅上,“年年,我送你上去。”

姜年看著他眼眸中含著淚光的模樣,唇角微微上揚,“時間不早了,你和小叔就在這兒住下吧。”

“正好我這兒離你公司還有織夢都不遠,明早起了你們就能去上班。”

她先一步下車,商北凜當即連腦袋也不揉了,跟著她下車後,喉頭滾動,“我......要不還是回去吧。”

姜楚堯站在一旁,聞言皮笑肉不笑道,“這麼畏畏縮縮,不像商總您的風格啊。”

姜年也覺得不像。

喝酒後的商北凜哪兒還有平日裡那般騷包模樣。

醉酒後的他就是隻只會嗷嗷叫喚的小奶狗,還要人看護才行。

商北凜沒有看姜楚堯。

他站在姜年身邊,彎腰在她耳邊啞聲開口,“我怕和年年共處一室,我會喪失理性。”

他的話語太過曖昧。

姜年聽完後先是愣了一瞬,旋即耳廓微紅,身子下意識後退一步,“我這裡的房間不多,你和小叔住一間。”

說完,她便急匆匆跑去開門。

留下商北凜二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商大少這副醉酒模樣演的,下一任金雞影帝非你莫屬。”

姜楚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抬腳跟上了姜年腳步。

商北凜撇了撇嘴,踱步朝著大門走去。

-

一夜的清靜。

許是昨晚喝了酒,又鬧騰了一陣的緣故,許久沒能睡好的姜年終於睡上了一個好覺。

她下意識伸手摸到手機,剛一開啟手機,無數條簡訊湧入她的眼底。

大致瞥了眼簡訊上的內容,大多都是裴海和裴書瑜發的。

對方一個要她回裴家下跪,向裴家列祖列宗道歉。

一個則用訓斥口吻,責備她為什麼把傅懷君打成那樣。

抬手捏了捏酸脹的眼睛,姜年刪除了大部分簡訊後,就見小助理那邊打來了電話。

“老闆,傅懷君那邊撤掉律師函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姜年掀開被子起身,揉著腦袋朝衛生間去,“昨晚我和他聊過,大概是被說怕了吧。”

傅懷君怕不怕她不知道。

裴書瑜想必是怕了。

畢竟昨晚她剛和傅懷君聊過,當晚後者就因為被打入院了。

裴書瑜再怎麼貪慕虛榮,也不想被打成那樣入院。

於是她撤了律師函,不準備再提設計的事。

單手撐在洗手檯檯面,姜年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說話聲還帶著剛睡醒時的惺忪。

“她不告了我們告,拿回Zoe的名譽權。”

小助理那邊登時像被打了雞血一般,“老闆您太酷了!”

“憑什麼我們就只能吃啞巴虧不能還擊,我們不僅要還擊,還要把他們打的哭爹喊娘!”

姜年聽著她激動的叫喊聲,手動把手機拿的遠了些。

她手上還有幾份約的稿件沒處理。

學校研究室那邊一項新的藥物研發也準備提上日程。

她沒時間和傅懷君還有裴家打游擊戰,她得重新想辦法,讓傅懷君自願把結婚證送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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