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把他甩了,我還能和他離婚嗎(1 / 1)
宋錦聽言湊上前去,“傅懷君最近有沒有主動找你?”
兩人湊得很近,裴書瑜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搖了搖頭。
她扯了下唇角,低下頭後襬出一副落寞模樣,“懷君他不喜歡我粘著他。”
“什麼不喜歡?他就是變心了!”宋錦在床上重重拍了一下,一臉氣憤道。
自從上次在醫院傅懷君主動和裴書瑜說了要對方互相冷靜後。
他對裴書瑜的態度就變了。
裴書瑜這段時間找過他幾次,每次提出想和他見面,卻總是被婉拒。
母親那邊一再催促她儘快和傅懷君生米煮成熟飯,然她連傅懷君的面都見不著。
她發過幾次脾氣後,母親不再催促她,只是每次都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她。
宋錦雙手緊握成拳,沉聲開口,“要我說你把傅懷君踹了算了。”
“他年紀大了,最近不還因為胃穿孔住院了麼?更何況他家還有個老太太,根本看不上你。”
“之前你那個從國外回來的男粉呢?我看他條件不錯,他家公司在國外,不然你和他......”
“不然和他做什麼?”
宋錦這邊話還沒說完。
病房門就被人從外頭推開。
姜年站在病房門口,單手摟腰,看向病房裡裴書瑜二人的眼神中帶著戲謔。
裴書瑜二人沒想到她竟然會過來。
宋錦更是被嚇了一跳,面色難看地瞪了眼她,“進門前不會先敲門嗎?姜年,你什麼素質!”
孰料她的話音落下,姜年臉上非但沒有露出絲毫羞惱神色,反而還攤開手做出一副無畏模樣。
“你們不總對外宣稱我是山溝溝裡來的土包子麼?我能有什麼素質?我沒踹門已經很有素質了。”
“你!”
宋錦氣不過,起身就要對姜年動手。
還是裴書瑜伸手拉住她,才讓她停下了動作。
瞪大雙眸看著姜年,她咬牙道,“你來做什麼?這裡不歡迎你,你給我滾出去!”
姜年掏了掏耳朵,嘴角微微上揚,“你要和傅懷君分手,然後轉身投入男粉的懷抱?”
她這話明顯是對裴書瑜說的,宋錦五官扭曲了一瞬,“關你什麼事兒?”
姜年見她一副聒噪模樣,終於抬眸與她四目相對,“關我什麼事兒?”
“裴書瑜,我和傅懷君要結婚的時候,你沒跳出來說話,我和他領了證,你成天勾·引他。”
“現在我倆即將因為你離婚,結果你說甩人就甩人?你把他甩了,我還能和他把婚離了嗎?”
裴書瑜坐在病床上。
她臉上的傷口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只是當時和裴母互扇巴掌的時候,後者的長指甲刮在她臉上,在她臉上留下了兩道粉色的疤痕。
聽到姜年說的話,她抿起雙唇,好半晌才開口,“本就是你拆散了我和懷君。”
“好一個本就是我拆散了你倆,”姜年鼓掌,“當初我和他要結婚,你倆一個都沒說自己有物件。”
“但凡他和你偷偷領證,又為了老太太和我結婚,就該犯了重婚罪了。”
裴書瑜聞言雙唇囁嚅,還是旁邊的宋錦氣不過,指著她鼻尖罵。
“書瑜難道說錯了嗎?傅懷君和書瑜根本沒領證,你的假如根本不成立。”
“姜年,你一個土包子就該待在山裡種地生孩子,你跑來京城做什麼?”
姜年被氣笑了。
只見她偏過頭看向門口,道,“都聽到了?你在她眼裡就是個備胎。”
“我還沒和傅懷君離婚呢,她就想著先把傅懷君踹了,然後投入你的懷抱。”
病房內的氣氛忽然變得安靜起來。
裴書瑜看著正在對空氣說話的姜年,腦海中閃過了不好的猜想。
她雙手抓住被單,低聲道,“姐姐,你在和誰說話?”
姜年懶得糾正她對自己的稱呼。
伸手把站在門口牆邊的柯夏拉出來,笑道,“不巧,我在和這位研究所實習生說話呢。”
當病房裡的裴書瑜和宋錦同時看到柯夏那張臭臉時,兩人的臉色驟變。
宋錦想要上前把柯夏拉進來,結果她剛邁出去一步,後者便抬起了頭。
“書瑜,你只要告訴我,你臉上的傷,是姜年打的嗎?”
姜年站在他身邊,聞言眉頭一挑,嘴角掛著笑意,把目光轉向了病床上的裴書瑜。
後者本就握緊了被單,在聽到這句問話後,忍不住喉頭滾動,“我的傷......”
“當然是姜年打的,即便不是她打的,也是她教唆的!”
宋錦搶奪了話語權,直接替裴書瑜回答了問題。
柯夏扭過頭瞪了她一眼,“我問的是書瑜,不是別人。”
宋錦被他瞪得當即縮起了脖子。
她回到裴書瑜身邊,伸手拉了拉後者的衣袖,就見姜年走進病房,把她帶了出去。
期間宋錦一直在用力擺脫她的禁錮,奈何她的力氣不大,根本掙脫不了。
直到離開病房,姜年卻忽然轉身,拿著手機對著門口縫隙拍了張照。
隨後她把病房交給裴書瑜二人,拉著宋錦來到走廊的另一邊,雙手環胸。
“你可真是裴書瑜的好軍師,現在你倆的想法被戳破,你有什麼想法?”
說完她還不忘指了指頭頂不遠處的監控,“我小叔是織夢經紀公司的創始人,有最好的律師團隊。”
宋錦原本想動手的念頭瞬間被澆滅。
她又想起了不久前姜年來宋家後,父親對她和哥哥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想到父親要他們兄妹二人對姜年客氣些,卻又不說原因。
無故挨罰挨批,宋錦本就厭惡姜年的情緒,瞬間攀上了頂峰。
“那又如何?書瑜早年出道,大家都知道她人品如何,一個柯夏沒了,還有千千萬萬個柯夏。”
“誰跟你似的,上趕著嫁給別人的男友,如何?搶別人男友的滋味很爽吧?”
姜年看著她囂張的模樣,喉間溢位一抹輕嘆。
宋錦聽到後當即皺起眉頭,“你嘆什麼氣?”
“我嘆你可憐啊,”姜年道,“你這個性格,恐怕只有在汙衊他人,給他人潑髒水時候才能找到存在感吧?”
“不過有一句話你說的不錯,丁宿確實......很好。”
默默在心底給丁宿道了個歉。
姜年眼睜睜看著宋錦在自己面前發瘋跳腳的模樣,心下的嘆息聲越發重了幾分。
宋家本該蒸蒸日上,可惜......
就在宋錦想要不顧一切對姜年動手之際,一隻橫空出現的大掌,擒住了對方高舉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