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的小嬌妻,又離不了婚咯(1 / 1)
嚴觀那邊的電話來的很快。
商北凜直接開了擴音,就聽嚴觀沉聲開口道,“確實有人制造了輿論,且新聞已經發出去了。”
“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你想先聽哪個?”
姜年抬眸看了眼眼前人,後者微微抬起下巴,示意她開口。
“壞訊息。”
嚴觀原先還想著藉此敲一筆大的。
聽到電話裡突然響起姜年的聲音,他臉上剛浮現的笑意頓時散去。
雙手捧著手機,即便眼前沒有人,嚴觀還是做起了點頭哈腰狀,“原來嫂......姜年你也在啊。”
“好訊息是我們已經把輿論截胡了,壞訊息是已經有紅人截圖了這則輿論,並且轉發了。”
“這算什麼好訊息。”商北凜擰起眉頭,“不要讓事情發酵,一旦有問題立刻聯絡我。”
說完,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姜年看著已經暗下去的螢幕,眉頭皺的不比眼前人輕。
商北凜見她一副愁容,心下懊悔不該把這通電話開擴音。
正要開口安撫她,就見她抬頭與他四目相對,“一旦輿論被炒作,你和傅晉聞的公司也會被波及。”
聽到她第一時間考慮的是自己,商北凜眉眼間浮現出一片笑意,“年年在關心我?”
姜年沒有否認,只是把話題歸到原來的問題上,“不過沒關係,這件事很容易就能解決。”
商北凜確實有能力把輿論壓下來。
不過聽到她說能解決問題的時候,他下意識地把內心想法壓下,面上做出一副洗耳恭聽模樣。
姜年被他盯的不好意思地偏過了腦袋。
唇角輕抿成線,呼吸間,她的紅唇輕啟,“用輿論壓制輿論就行。”
商北凜勾起唇角,抬手在她的頭頂輕拍,“好聰明的年年,我都沒有想到這一點。”
結果他這一馬屁並沒有拍到馬身上,而是拍到了馬腿上。
姜年伸手把他的手推開,低聲嘀咕道,“你不用把我當小孩子哄。”
商北凜垂下眼瞼,掩蓋住眼底笑意。
輿論好找,姜年手頭上就有好幾件壓著的,關於傅懷君和裴家的事。
這一訊息一旦放出,立馬會引起媒體高度關注。
他們一個是京城上流階層傅氏集團前繼承人,一個是國民初戀裴書瑜的家人。
總會有人刻意在關注他們,而後靠著他們的輿論,想著一炮而紅。
姜年從手機裡調取了之前在醫院,裴海夫妻前去騷·擾姜楚堯,她所拍攝的畫面和錄音。
而後她又找姜楚堯要了幾個知名記者的聯絡方式,把這些東西打包發給了對方。
裴海一家三口現在還在警局關著,等他們從警局出來,迎接他們的將會是一大批記者採訪。
做完這些事後,姜年終於得空放下手機,繼續忙碌手頭上的事。
坐在她面前的商北凜也不再說話。
見她忙碌起來,他也跟著掏出公文包裡的筆電。
與此同時,嚴觀發來的一條簡訊,讓他下意識把擺在桌面上的手機收起。
他抬眸看了眼眼前人,發現對方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動作後,這才放心起身走出辦公室。
“你瘋了?花15個億買一套別墅?15億你都能買多少東西,收購多少家中型企業了?”
嚴觀的咆哮聲在電話那頭響起。
商北凜抬手掏了掏耳朵,道,“千金難買我樂意,總歸那些錢放著無用,不如拿來做些有用的事。”
嚴觀眼角狠狠抽搐了下,“你要是覺得15億沒用,可以把錢給我,你知不知道丁家現在和你是對手?”
“一旦你的那些產業全部搬回國,對方肯定會打壓你,你還想著法子上趕著給人送錢?”
“商北凜,你談個戀愛,把腦子談成漿糊了?”
商北凜找了個清靜的角落,靠窗而站,“糾正一點,我還沒有把人追到手。”
他輕嘖一聲,抬手在下巴上輕撫,“說真的,有時候我也覺得奇怪。”
“從前也有像年年這樣的人追過我,可我沒有任何感覺,嚴觀,你相信一眼萬年嗎?我總覺得自己上輩子就認識了她,並且對她產生了感情。”
“狗屁的一眼萬年!”嚴觀罵了一句,“你他媽就是戀愛腦附身,純屬沒救!”
“花15個億買棟破別墅,有你後悔的時候!”
電話被直接結束通話。
商北凜看了眼手機螢幕,剛一抬頭,就見姜年正站在辦公室門口。
她拿著手機正在打電話,目光卻盯著走廊的另一邊看。
沒過多久,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二人眼前。
在看到傅晉聞出現在第一研究所的時候,商北凜的右眼眼皮重重跳了一下。
下一瞬,他就收到了嚴觀再次發來的簡訊。
【被你氣的把正事都忘了。】
【傅懷君重新做回了執行總裁的位置,你的小嬌妻,又離不了婚咯~】
看到最後一條簡訊上的波浪號,商北凜已經能想象到好友臉上露出的欠揍表情。
唇角緊抿,他把手機收回口袋,繼而朝著姜年所在的辦公室走去。
姜年是臨時接到傅晉聞電話的。
當時他已經抵達京大,詢問她所在位置。
她聽他語氣焦灼,當即報了自己的位置給他。
現在兩人碰面,傅晉聞上來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告訴她,傅懷君又重回傅氏了。
“傅氏的實權還在老太太手上捏著,她喊我上去頂替傅懷君的位置,實則是讓傅懷君看明白她的用心良苦。”
“現在傅懷君雖然在醫院,但老太太還是把位置轉回給了他。”
傅晉聞坐在沙發上,伸手接過姜年遞過來的水後,沉聲向她道謝。
“外界此時看傅氏,就像在看笑話般,姜小姐,看傅懷君現在的情況,你是不打算與他離婚了?”
老太太曾說過,傅懷君一旦敢和姜年離婚,傅氏就和他再無半毛錢關係。
現在傅懷君又重回傅氏,這事一定和姜年有關係。
姜年看著傅晉聞,低頭喝了口水,“沒有,昨晚我把他打了。”
至於傅懷君下半生還能不能幸福,這件事得醫生說了算。
她只記得自己當時用的勁很大,對方的臉色極其難看,不到半分鐘整張臉上都是冷汗。
傅晉聞聽完她說的,見她還是堅定要與傅懷君離婚,當下鬆了口氣。
“不是就好,他......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