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你不嫌丟人,我都嫌丟人(1 / 1)
商北凜這會兒確實十分狼狽。
他收到姜年簡訊的時候,正在浴缸泡澡。
待他詢問她是否吃過晚餐,卻久久沒有得到回覆,才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趕忙打電話詢問了高思源,得到姜年早半個小時前就已經離開研究所,驚得他當即從浴缸中起身。
在高思源查過監控後得知姜年是被傅懷君帶走的,他當即驅車來到了這片別墅區。
好在他沒有找錯地方。
心臟趨於平靜,商北凜這才從姜年懷中抬起頭來。
“沒事就好,我給你發了資訊沒有收到回覆,又給你打電話才發現你關機了......”
他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瞳孔都帶著顫。
姜年這會兒才看清他的模樣。
髮尾還帶著沒衝乾淨的泡沫,身上的睡衣衣釦都系錯了,腳上也沒換鞋,他竟是穿著拖鞋就開車過來找她了。
心下有些不是滋味,姜年有些後悔自己當時為什麼要同他發那則資訊。
商北凜見她一言不發,又看到她眼底帶著懊悔,當即擰眉讓她抬頭。
“年年,你看著我的眼睛。”
姜年疑惑地抬起頭與他四目相對,就見他板著臉,一副嚴肅模樣。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在後悔下班後給我發了那則資訊對不對?”
“我很高興你能在下班後給我發資訊,也很慶幸你給我發了資訊,讓我知道了你的下落。”
“如果不是那則資訊,說不定你現在遇到危險,我連保護你都做不到。”
他揚起腦袋,看向站在門口,正皺著眉頭盯著自己瞧的傅懷君。
傅懷君起初也以為按門鈴的是助理。
因為之前助理常來這邊給他送檔案。
電話結束通話後他才想起,自己已經許久沒來別墅,且現在時間不早了,助理根本不會過來。
加上姜年開了門後便沒再出聲。
他抱著疑惑的念頭來到門口,乍一眼就瞧見姜年正被商北凜抱在懷中。
男人看到他過來,緩緩從姜年懷中抬起頭來,看向他的目光中帶著些許的挑釁。
“恭喜傅總,重新迴歸傅氏。”
“只是我不明白,時間不早了,傅總不好好待在美人鄉里,把年年帶到這兒來做什麼?”
“緬懷舊情?”
商北凜把姜年護在身後,衝傅懷君說話時,嘴巴就好似一把槍,突突個不停。
傅懷君沒想到他能那麼快就找過來。
緊握著手機,他看了眼被對方護在身後的姜年,“跟我去給書瑜道歉。”
他的話音剛落,不等姜年開口,商北凜就先譏笑出聲。
“道歉?給一個擅闖民宅的人道歉,傅總,你最近被刺激的腦子壞掉了?”
傅懷君依舊不願意同他對話。
他的視線始終落在姜年身上,見她不肯出來,他上前一步,“那是你妹妹和你的父母,你把他們送到警局去,你不嫌丟人,我都嫌丟人。”
商北凜見他上前,當即帶著姜年後退一步,“既然傅總嫌丟人,那就離婚啊。”
“只要把婚離了,就什麼問題都沒了,年年不會被你們合夥欺負,我也能光明正大地追求她。”
商北凜還礙於兩人的婚姻,而沒有真正展露手腳。
他怕姜年會介意,會因此遠離他。
眼下傅懷君說的話讓他心下憤懣,“你不會不敢吧?怕老太太又把你踹出傅氏?”
有了之前的事,傅懷君確實有些害怕自家老太太陰晴不定的性子。
但自己害怕是一回事,被人戳穿又是另一回事。
他本想著把商北凜當做空氣,拉著姜年就離開。
現在他卻不得不把目光落在對方身上,“你?也配和姜年結婚?”
“商大少還是先把自家事捋清楚吧。”
商家的事整個京城都知曉。
商北凜身為正房生的孩子,卻被小三的兒子踩在腳下。
商元青處處刁難商北凜,後者在京城早已寸步難行。
在這種自身難保的環境下,他竟然還有心思追求姜年?
商北凜看著擺出一副高高在上模樣的傅懷君,他攤開雙手,聳了聳肩。
“我為什麼不配?我和傅總不一樣,我不會腳踏兩條船,起碼我對年年是真心實意的。”
“我也不需要利用她拿到集團股份,傅總才是,自身難保,自己都管不好,還敢管著年年?”
兩個男人站在別墅門口,說的話句句帶刺。
姜年眼看著傅懷君紅了眼,一副要動怒模樣。
她當即拉著身邊人就要離開,“不需要同他浪費口舌,北凜,我們先回去吧。”
她今天忙碌了一天,本就腦袋脹痛。
要不是傅懷君強制性把她帶到這兒,她早已經回到君山,躺下休息。
傅懷君見姜年要走,擰著眉頭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要先同我去把書瑜接回家,然後再向她道歉。”
姜年看了眼抓著自己手腕的大掌,旋即,她笑著抬起頭,“原因呢?”
“他們擅闖民宅,還要破壞我住所的物品,把我的住所佔為己有,你要我向他們道歉?”
“不知全貌,不予評價,傅懷君,你要是再這樣蠻不講理,我可就不是踢你那麼簡單了。”
傅懷君聽言,下意識地就想收緊雙腿。
而後他意識到還有旁人在,臉上閃過一絲懊惱後,抓著她的手腕依舊不肯鬆開。
“我只知道書瑜今天在警局呆了一天,受了驚嚇,你必須跟我去向她道歉。”
商北凜攔在二人中間。
見傅懷君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他眉峰緊蹙,抬手抓住了前者手腕。
兩人的身高相差不大,真要算起來,商北凜還高了小半個腦袋。
他常年生活在國外,生活作息十分規律,哪怕在成為醫生後,也仍舊沒有丟下鍛鍊的習慣。
反觀傅懷君,這段時間時不時住院,加上自尊心被人踩在腳下,致使他整個人憔悴了許多。
現下他的手腕被擒,骨頭上傳來的鈍痛讓他鬆開了抓著姜年的手。
下一瞬,一道翻天覆地的失重感襲來,直到腰背上傳來悶痛感,他方才驚覺自己被過肩摔了。
還是被商北凜過肩摔。
五官扭曲成一團,傅懷君咬著牙沉聲嘶吼,“商北凜!”
商北凜做完這一切後拍拍手,撣去掌心的灰塵,“下次傅總再纏著年年不放,就不只是過肩摔這麼簡單了。”
說完,他拉著被自己護在身後的姜年,轉身直接朝著自己的車走去。